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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0章 要我精血有何用?


第八百五十章  要我精血有何用?

血魁的眉头皱了一下。那一下皱得很轻,可那轻里,有一种明显的意外。

她感觉到那根魂刺在她识海的边缘炸开了,虽然对她的识海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那些余波连她的防御都没有冲破,可它确实炸开了。云熙的攻击,绕过了她的防御,在她的识海内部炸开了。

一个小小元婴境修士的神魂攻击,绕过了她的识海防御,在她的识海边缘炸开了。

这种事情,理论上不应该发生。以血魁的神魂强度,就算站在那里让云熙攻击,云熙的神魂之力也不可能穿透她的防御。

可这丫头的攻击不是“穿透”,而是“绕过”不是用力,而是用心。

她用那柄神魂长枪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然后用那缕更细的、更隐蔽的神魂之力寻找她防御的缝隙。

那缝隙太小了,小到血魁自己都不觉得那是一个缝隙。可这丫头找到了,并且从那道缝隙里钻了进去。

血魁看着她,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丫头的战斗本能,太可怕了。

这不是修炼得来的,不是谁教的,而是天生的、刻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东西。

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不再留手。她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了云熙面前,一只手探出,五指张开,朝着云熙的脖子抓去。

云熙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后退。可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血魂刀横在身前,挡住了血魁的手掌。

“铛——”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的声响。云熙感觉到一股巨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像一堵无形的、移动的墙,猛地撞在她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滑出去好几丈远,在暗红色的岩石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都在疼,手臂在发抖,腿在发抖,血魂刀还在她手里,刀身上的暗红色光芒暗了一些。

她蹲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差距还是很大哟。”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淡。

云熙咬着牙,撑着血魂刀,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以为自己变强了,以为差距缩小了,以为再给她一年、两年、三年,她就能追上这个女人了。

可刚才那几招告诉她,没有,什么都没有变。

她在进步,这个女人也在进步,不,她甚至不需要进步。她站在原地等她,她就已经追不上了。

那种无力感,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像一只冰凉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咬着牙,把那点绝望压了下去。不能放弃,不能认输,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任何软弱的。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那道红色的身影就消失了。不是“移动”,而是“消失”。

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中,像一阵风消散在了夜色里,无声无息的,不留痕迹的。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可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夹住了她的脖子。

那只手白皙修长,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看着像是随意搭在那里,可那只手夹住她脖子的瞬间,一股铺天盖地的、不可抗拒的神魂之力从那只手上涌出来,像一座大山一样,从她的天灵盖砸了进去。

她的识海在那股力量面前,像一只被巨浪拍打的小船,剧烈地晃动,然后眼前一黑。

不是昏迷,而是一种更短暂的、更剧烈的眩晕。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巨大的锤子,从她的天灵盖砸进去,砸在她的神魂上,砸得她的识海都在震荡。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嗡鸣声,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她感觉到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很轻,像是在拿一件不太重要的东西。

然后她的手腕上一凉,一阵刺痛从手腕处炸开,像一道闪电,沿着她的手臂往上窜,窜过手肘,窜过肩膀,窜过胸口,窜进她的脑子里。

有人在割她的手腕,不是割腕的那种割,而是在她的手腕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温热的,湿漉漉的,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看来这段时间虽然有些进步,但差距还是很大哟。”

血魁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很轻,带着一种“我说过了吧”的随意。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吸取她的血。不是用手接,而是用某种她看不见的力量在引导那些流出来的鲜血,让它们在空中凝聚、旋转、压缩,变成一颗暗红色的、发着光的血珠,悬浮在半空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失,不是那种“受伤了”的流失,而是更本质的、更深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她的身体里被抽走一样的流失。

她想要反抗,想要挣扎。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周身被一股强大的神魂之力给压制着。

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她的神识在那股力量面前像一只蚂蚁。

她只能站在那里,被血魁夹着脖子,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那颗血珠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然后,那只手松开了。

不是因为血魁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她已经取够了她想要的东西。

云熙的身体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直直地倒了下去。

膝盖砸在岩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血魁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颗血珠在她的指尖悬浮着,暗红色的,晶莹剔透的,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低头看着那颗血珠,嘴角翘了一下,然后手指轻轻一握,那颗血珠就消失了,像是被她收进了袖子里,又像是被她吸收进了体内。

“你那弟弟,骨头可真硬。”语气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随意的事情。

“接下来,我可需要一节一节把它敲断,让他在我面前彻底服软才行。”

顿了一下,目光从指尖移到云熙脸上。

“至于你,这次倒是让我有些惊喜。不过若是一年后我过来,你并没有像这一年一样变得更强。”

她歪了歪头,嘴角翘了起来,那是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

“你的价值,可就不够了呀。”

一字一句,云熙跪在地上听着。手指在地面上猛地收紧,指甲嵌进岩石的缝隙里,抠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可她咬着牙没有站起来,她现在的状态,站起来也没有用。

血魁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两步之后,她的身体化作一缕红色的烟雾,在曦月的暗红色光芒中缓缓消散。

那缕烟雾在空气中飘了几下,然后被风吹散,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来无影,去无踪。

云熙跪在那片暗红色的荒原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手腕上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岩石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刚才被那股神魂之力震荡之后的后遗症。

可她没有倒下去。

她撑着血魂刀,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不在乎。比这重得多的伤她都受过,这点小伤算什么?那道伤口在她站起来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停止流血了,伤口边缘开始长出新的、粉红色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方才那留影石之中,都是假的。”

魂老的声音从她的意识深处响起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一样的谨慎。

语气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云熙没有说话。当然知道是假的。那些画面看着就很假,那座十字架,那个地牢,那些血丝,那些惨叫。

她认识弟弟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叹息。

可她还是在看到那些画面的那一刻暴怒了,不是因为被骗了,而是因为那些画面太过分。

就算我知道它们是假的,可它们太真实了。

那些血洞,那些伤口,那些从身体里涌出来的血,它们在那一瞬间让我忘记了自己知道它们是假的。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那个女人居然敢这样对待弟弟。她要杀了她。

她在心里淡淡地叹了一口气,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方才那一幕让她心情很复杂,不是被骗的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胸口上让她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她不怕那个女人对她做什么,可她怕那个女人真的会那样对待弟弟。

万一呢?万一那些画面不全是假的,万一那个女人真的在折磨他,万一有一天她看见的不是画面,而是真实的弟弟。那她该怎么办?

她就这样跪着,一直到那抹令人作呕的红色烟雾,彻彻底底在她感知范围内消散,她才呼出一口浊气,开口问道:

“那女人,要我的精血有什么用?”

魂老沉默了很长时间,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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