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盗圣坐牢去了
何雨柱听完陆远的分析,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下意识地搓着手,喃喃道:
“这下完了,贾家嫂子要是知道了,不得急晕过去啊?棒梗可是她全部的指望了……”
他语气里的担忧显而易见,甚至带着几分感同身受般的焦急。
陆远闻言,扭过头,用一种极其古怪带着明显探究意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柱子,你现在是在担心秦淮茹?”
何雨柱被陆远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出了这么大的事,关心一下不很正常吗?”
“正常?”
陆远挑了挑眉,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你这话,要是被你媳妇罗翠花同志听见了,你猜猜,她会怎么想?是觉得你古道热肠,关心邻居呢,还是觉得你旧情难忘,藕断丝连?”
何雨柱脸上的肌肉猛地一跳,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得不妥。
他连忙看向四周,当目光扫过正在不远处小灶台边似乎正竖着耳朵听的刘岚时,脑门上仿佛真的闪烁起一个斗大红光闪闪的“危”字!
刘岚跟罗翠花关系不错,又是女人,嘴未必有多严。
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赶紧凑到陆远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哀求的语气道:
“陆……陆主任,我刚刚……我刚刚那就是随口一说,没过脑子!您……您就当没听见,成不?千万别传到我媳妇耳朵里!”
陆远看着他这副怂样,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调侃,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一个四十多岁拖家带口心思复杂的寡妇,真的就那么让你念念不忘?柱子啊柱子,你这脑子,什么时候能跟你的厨艺一样长进点?
何雨柱被陆远看得心里发虚,讪讪地回到案板前,重新拿起菜刀,但切土豆的动作明显心不在焉,刀法都乱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城西另一家纺织厂上班的小当,也通过厂里同事的议论,得知了哥哥被轧钢厂开除的消息。
她当时就吓傻了,手里的纱锭差点掉在地上。
也顾不上请假手续是否完备,跟小组长仓促说了一声家里有急事,就白着脸,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车间,一路心急如焚地往南锣鼓巷赶。
等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跑回四合院时,中院贾家门前已经围了不少人。
两个穿着整齐制服面色严肃的公安干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秦淮茹被小槐花和闻讯赶回来的阎家媳妇等人搀扶着,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一大妈站在易家门口,不停地抹着眼泪,易中海则脸色铁青地站在自家门槛内,一言不发,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小当挤进人群,正好看到一名干警将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递给恍恍惚惚的秦淮茹,声音清晰而冷硬:
“贾梗因参与赌博,且数额巨大,情节严重,经法院审理,现判决有期徒刑六年。这是判决书副本,你们家属收好。”
“六……六年?”
小当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而原本勉强站着的秦淮茹,听到六年这两个字,身体猛地一晃,眼睛一翻,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轻响,直接软软地向后倒去。
“妈!妈!”
小当和小槐花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上去,和旁边的人一起手忙脚乱地扶住她,又是掐人中又是呼喊。
贾张氏也停止了干嚎,愣愣地看了看晕倒的儿媳,又看了看干警手里那刺眼的文件,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两名干警,三角眼里迸发出疯狂和蛮横的光芒,嘶声喊道: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孙子最听话了!他不会去赌钱的!一定是你们弄错了!是有人害他!你们污蔑!你们这些黑心肝的,不得好死!”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张牙舞爪地就想往前扑,似乎想撕了那份判决书。
一名年纪稍长的干警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挡住贾张氏,厉声喝道:
“这位老人家!判决书是法院下的,证据确凿!你再这样胡搅蛮缠,公然侮辱、威胁执法人员,就是妨碍公务!我们可以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贾张氏被这严厉的呵斥和干警身上那股不容侵犯的气势震了一下,但泼辣惯了的她岂会轻易罢休?
她一屁股又坐回地上,双手拍打着冰冷的地面,扯开嗓子,拉长了音调,开始了她那套几十年不变的“招魂大法”: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没天理啦~!他们冤枉我孙子,还要抓我这老婆子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们行行好,把我带下去吧~!让我跟你们团聚吧~!”
她哭得抑扬顿挫,仿佛在唱一曲荒诞的悲歌,试图用这种撒泼打滚的方式逼退对方。
然而,她这次打错了算盘。
那名年轻的干警显然耐心已经耗尽,也最反感这种封建迷信的做派。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从腰间摸出一副亮闪闪的手铐,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铐在了贾张氏还在空中挥舞的手腕上。
“公然宣传封建迷信,妨碍公务,扰乱社会秩序!跟我们走一趟吧!”
年轻干警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低头看着手腕上冰冷的手铐,又抬头看看面色冷峻的干警,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和茫然,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大概没想到,这招曾经在院里、在胡同里无往不利的法宝,在真正的法纪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当晚,陆远下班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晚。
院子里比平时安静许多,但贾家方向隐约传来的压抑哭声和贾张氏有气无力的呻吟,下午她被带回去教育了一番,天黑前才被放回来,还是打破了冬夜的沉寂。
“贾家都知道信儿了?”
陆远脱下外套,递给迎上来的尤凤霞,随口问道。
尤凤霞点点头,脸上带着同情和些许后怕,压低声音说:
“上午警察就来过了。棒梗判了六年!听说跟他一起赌的那几个头头,下场更惨……直接……唉。”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陆远在脸盆边洗着手,闻言,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说:
“六年不算长。对他那种情况来说,或许还算是个好结果。最起码,人还在里头。”
尤凤霞有些不解地看着丈夫。
陆远擦干手,走到饭桌旁坐下,继续道:
“那小子,心术不正,手脚也不干净。就算这次没被抓,继续在外面混那种赌档,迟早也要出事。轻则被人打断手脚,重则命都可能搭进去。
现在进去,虽然失去几年自由,但也算隔绝了外面的风险,说不定还能在里头学点规矩。从某种角度说,对他未必是坏事。”
他这话说得平静,甚至有点冷酷,但细想之下,不无道理。
在那个混乱的灰色地带,像棒梗这种半吊子老千,一旦被发现,下场往往比进监狱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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