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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棒梗刚顶班就被开除了


然而,看着看着,陆远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的眼力何等毒辣?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当棒梗再次下注,尤其是玩扑克牌的时候,他的手腕在收牌或换牌的瞬间,会有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抖动,手指的姿势也略显别扭。

陆远不动声色地往前凑了凑,借助角度和光线,仔细看了几局。

好家伙!陆远心中暗吸一口凉气。

他刚开始还真以为棒梗是运气好或者有点赌术天赋,没想到,这小子根本不是靠运气或技术,他是在出老千!

用极其隐蔽的手法换牌、藏牌!难怪他敢这么大胆地下注,难怪他赢多输少!

想到这里,陆远对这场面顿时失去了兴趣。

赌博本就害人,出老千更是无耻加危险。

一时出千一时爽,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棒梗以为自己的手法高明,能瞒天过海,却不知这赌档里的人,未必都是傻子。

就算荷官一时没发现,其他输红了眼的赌徒呢?一旦被戳穿,在这种地方,后果不堪设想。

陆远摇摇头,正准备转身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是非之地。

突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呼喝声和犬吠!

“不好!巡查来了!”

不知是谁惊恐地大喊了一声。

瞬间,整个大厅如同炸开了锅!赌徒们像受惊的兔子,再也顾不上桌上的钱,哭爹喊娘,互相推搡,争先恐后地往各个门窗涌去,企图夺路而逃。

桌椅被撞翻,筹码、纸牌、钞票散落一地,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棒梗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逃跑,而是下意识地去抓桌上,地上散落的钱!

贪财这一点,他完美继承了他奶奶贾张氏的优良传统。

就这一耽搁的功夫,已经晚了!

只听得哐当几声,前后门都被猛地撞开,数道强烈的手电光柱射了进来,伴随着严厉的呵斥:

“不许动!都蹲下!双手抱头!”

整个院子已经被迅速包围,屋里的人成了瓮中之鳖,一个也没跑掉。

棒梗手里还攥着一把钱,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在刺眼的手电光下,显得格外滑稽和狼狈。

院墙外的阴影里,蒙着面的“三好市民易中海”并未走远。

他听着院里传来的哭喊、呵斥和犬吠,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这人啊,总想着走捷径,发横财。可这世上的路,哪有那么多捷径好走?歪门邪道,看着快,实则是条死胡同。连正路都不愿意走,那脚啊,也就没必要再走了。”

说完,他转身,身形如同融入了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

上午十点左右,早餐的忙碌早已过去,午餐的准备工作尚未进入最紧张的阶段。

厨房里弥漫着清洗过后淡淡的漂白粉味和隐约的食物香气。

阳光透过高处蒙着油污的玻璃窗,在擦拭得光可鉴人的水泥地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

陆远背着手,慢悠悠地在灶台间踱步。

他穿着熨烫平整的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神情专注地检查着各个区域的卫生情况,不时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抹一下灶台边缘或调料架的角落,然后凑到眼前仔细查看。

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食堂卫生是头等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何雨柱正在不远处的案板前,和几个帮厨一起处理着一大筐土豆,手里的菜刀起落间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土豆片均匀地飞入旁边的盆中。

胖子在笨拙地剥着蒜,马华在清洗一摞摞蒸笼,刘岚则在一旁的小灶台边,对照着一本手写的笔记,熟悉着晚上小灶的几道新菜步骤。

整个厨房秩序井然,只有工具碰撞和低声交流的细微声响。

突然,一阵刺耳的电流滋滋声从墙上的广播喇叭里传出,打破了这份忙碌中的平静。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抬头望去。

紧接着,一个严肃而刻板的男声通过喇叭,回荡在宽敞的食堂和后厨每一个角落:

“全厂职工同志们,现在播报一则厂部决定。”

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刻意营造一种凝重的气氛。

“鉴于我厂钳工车间学徒工,贾梗同志,在学徒期间,不认真学习技术,不遵守劳动纪律,思想松懈,作风涣散,更于近日,公然参与聚众赌博活动,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严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及我厂各项规章制度,玷污了我厂工人阶级的光荣形象!”

广播里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

“为严肃厂纪,教育本人及广大职工,经厂委会研究决定,并报上级主管部门批准,现对贾梗同志作出如下处理:即日起,予以开除厂籍处分!望全厂职工引以为戒,严格遵守法纪,专心生产,争做合格工人!”

“再播报一遍……”

“再播报一遍……”

冰冷的广播声在空旷的食堂里回荡了三遍,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寂静的空气里,也砸在听到这消息的每一个人心上。

厨房里,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切土豆的笃笃声停了,剥蒜的动作僵住了,洗蒸笼的水流声也消失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贾梗?那……那不是棒梗吗?”

何雨柱最先反应过来,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案板上,他瞪大了眼睛,看向旁边的陆远,声音因为吃惊而有些变调。

“他怎么就被开除了?还是因为赌博?这……”

陆远缓缓摘下手套,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有一种仿佛早就预料到会发生什么的唏嘘。

他走到水池边,慢条斯理地洗着手,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你没听清楚广播吗?参与聚众赌博,而且性质恶劣,影响极坏。这八个字一出来,就不是小打小闹了。估计涉及的钱款数额不小,不然厂里不会这么干脆,直接开除厂籍。这是要一棍子打死,不留一点余地了。”

他想起昨晚在那个昏暗赌档里看到的场景,那些堆在赌桌上的钞票,那些赌徒们通红兴奋的眼睛,还有棒梗那娴熟的出千手法。

那赌局的规模,涉及的金额,绝对超出了玩玩而已的范畴。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厂矿企业,对职工参与赌博的处罚极其严厉,一旦被抓到,尤其是涉及较大数额,开除几乎是最轻的惩罚,严重的甚至要移送司法机关。

棒梗这次,算是撞到枪口上了,而且是自己把枪口抵在了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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