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棒梗顶了易中海的岗？
陆玲看着何雨水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宁静与满足，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忽然想起，当年父母早亡，哥哥拉扯她长大，后来又庇护了无依无靠的何雨水……
哥哥身上似乎有种奇特的力量，能让身边的人不由自主地信赖依靠甚至飞蛾扑火。
何雨水是这样，那陈雪茹呢？
一个更惊悚的念头闯入陆玲脑海。
她猛地抓住何雨水的手，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雨水姐！我……我上次去正阳门那做衣服，见到陈雪茹了！她身边带着个小男孩，虎头虎脑的特别机灵！我当时就觉得那孩子眉眼有点眼熟，但没敢多想……
现在想起来，那孩子不会也是我哥的吧？！”
何雨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有些飘忽地看向别处，没有立刻回答。
但这无声的沉默，以及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心虚，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陆玲倒吸一口凉气，松开手，向后靠在炕头的被垛上，感觉自己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今天接收到的爆炸性信息。
一个何雨水，一个陈雪茹……她哥这是要组建一个地下家庭联盟吗？
这要是东窗事发，在那个作风问题能压死人的年代，他陆远就算背景再硬，本事再大，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一晚，陆玲躺在何雨水家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震惊、担忧、困惑、还有一丝对何雨水处境的复杂同情……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陆玲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回到了自己家。
韩春明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早餐，听到动静探出头，看到妻子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切地问：
“回来了？昨晚在雨水姐那儿没睡好？聊得太晚了？”
陆玲脱掉外套，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丈夫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的居家模样，忽然没头没脑地感慨了一句：
“不是没睡好，是想了太多事情。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挺靠谱的。”
韩春明被夸得一愣，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憨厚地笑道：
“我一直都挺靠谱的啊！当然，跟大舅哥比，那肯定是比不了……”
他下意识地提到了陆远，每次见到那位气势迫人，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大舅哥，总觉得自己脑门上顶着一个无形闪烁的危字，下意识地就想表现得更加老实本分。
“我哥？”
陆玲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端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大口，然后咚地一声把杯子放下，语气复杂。
“呵，别提了。他有时候吧，是挺靠谱，能扛事，护短，对家里人没得说。但有时候……”
她想起何雨水和陈雪茹，还有那几个孩子，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脑子里不知道整天在算计些什么，胆子比天还大！”
韩春明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批判弄得有点懵，小心翼翼地问：
“大舅哥又做什么了？”
陆玲摆摆手，显然不想多谈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话题：
“算了算了，不说了。反正你记住，咱们就安安生生过自己的小日子，别学他那些危险的做派就行。平平安安才是福。”
韩春明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连连点头：
“那当然，那当然。”
心里却更加好奇，大舅哥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向来崇拜哥哥的陆玲发出这样的感慨？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
正是上午备菜的忙碌时段。
宽敞的厨房里热气蒸腾，各种食材的鲜味、佐料的辛香混合在一起。
灶火熊熊，大铁锅被刷洗得锃亮。
几个帮厨正在水池边哗啦啦地洗着堆积如山的白菜、土豆，胖子挥刀剁着肉馅，马华在努力练习切土豆丝，粗细不均的土豆条不时引来师傅何雨柱的吼声。
陆远背着手，在厨房里慢悠悠地踱步，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各人的进度，偶尔指点一句。
他穿着干净的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态悠闲，与周围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个巡视领地的国王。
“阿嚏！”陆远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谁在背后念叨我……”
他走到正在检查调料罐的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子，中午大锅菜归你掌勺，掂量着点，别又咸得齁死人。晚上小灶有个接待，刘岚，你负责，菜单我下午给你。”
“知道了，师傅！”
正在一旁整理干料的刘岚立刻脆生生地应道，脸上带着笑。
她出师多年，已经能独当一面，尤其擅长几道精致的招牌菜，是陆远手下最得力的徒弟。
胖子和马华闻言，都羡慕地看了一眼刘岚。
他们俩跟在陆远和何雨柱身边时间也不短了，可到现在，除了大锅菜能勉强应付，稍微上点档次的小灶连边都摸不着，更别提像刘岚那样得到陆远的真传了。
人比人，气死人。
何雨柱听到陆远的安排，点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八卦，凑近陆远，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你快问我的神秘表情：
“陆远，听说了吗？就咱们院儿里，出大事了！”
陆远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贾张氏跟谁打起来了？还是许大茂又嘚瑟被他媳妇收拾了？”
“不是那些！”
何雨柱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是易大爷！易中海！他正式办了退休，让棒梗顶他的岗，进厂当钳工学徒了！而且听说，因为他不是正常到龄退休，是提前让岗，退休金被砍了一大截，可能连原来的一半都不到！
啧啧，这可是七级钳工的岗啊！就这么给棒梗那小子了？易大爷这是下血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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