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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暗河传15


半年后,

林微刚下朝,更准确地说,是刚“盘剥”完一众大臣,正心情舒畅地往御书房走去。

侍从上前禀报,说萧若风等人已经回来了。林微挑眉,这么快?正好去凑个热闹。想着,她便加快了脚步。

她还嫌事儿不够大,人还没靠近御书房,远远就扬声喊了起来:“萧若风,你到底是娶一人,还是要纳三千佳丽?考虑清楚了吗?

萧若风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娶一人,我只娶一人!”

林微唇角一弯,只觉得这事儿实在好玩。

林微步入御书房,一眼便看见萧若风与他的意中人司徒雪,还有李寒衣和赵玉真。

众人见她进来,纷纷行礼,林微回礼,然后众人都落座。

林微随即问司徒雪道:“这次跟着回来是打算跟他生二孩,好继承皇位了?”

司徒雪闻言一急,连忙解释:“我儿萧凌尘并非若风不待见,而是我不愿他卷入纷争,才将他留在宫外的。”

林微心中了然,司徒雪是为了解释萧若风为何总带着萧楚河,却不见萧凌尘。

林微说道:“我只看结果。所以,你是愿意与他再生一个?”

司徒雪瞬间羞红了脸,支吾道:“这……这把年纪,不合适了。”

林微挑眉:“那我便给他纳三千佳丽。”

“不行!”萧若风立刻急声道,“我此生只爱吾妻司徒雪!”

司徒雪望着他,眼中满是感动。

林微故作无奈:“那该如何是好?”

萧若风说道:“我愿退位,将皇位传你。”

林微摆手:“大可不必,谁爱当谁当,我不稀罕。而且,这皇位你必须坐。”

萧若风面露难色,说道:“可我既不想娶什么三千佳丽,也实在当不好这皇帝。”

林微说道:“还有一个办法。”

司徒雪与萧若风异口同声:“什么办法?”

林微就说道:“想知道办法?可以,得出钱。”

司徒雪早有准备,她听闻林微极爱财,早已备好了银票,随手拿出一踏递了过去。林微接过,数了数,挑眉道:“哟,够阔绰,一万两。”

林微就说道:“办法就是,赶紧给萧凌尘寻门亲事,让他成婚生子,到时候,直接把皇位传给他的孩子不就成了?”

两人眼睛一亮,这法子竟可行!

一旁的赵玉真和李寒衣早已憋笑憋得辛苦。赵玉真&李寒衣:忍住!不能笑,不能打扰林微搂钱。

萧若风不解地问:“你当真不贪恋这权势,也不愿坐这皇位?”

林微表面风轻云淡,只淡淡吐出一句:“权势?谁稀罕。”内心却腹诽道:谁愿意当这劳心劳力的牛马,整日被琐事缠身?要不是为了搂钱,谁耐烦干这差事。连睡懒觉的时间都没有,天天还要跟人斗智斗勇,体验过了,就再也不想碰了。

听到林微说不在意权势,萧若风大为震撼,忍不住感慨道:“你为苏昌河和苏暮雨竟能做到这般,他们有你这样的朋友,实在是好。我……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他语气里满是期待。

林微却干脆拒绝道:“不可以。我不喜欢和你当朋友,你太坑了。”

萧若风瞬间被噎住,一脸不可置信:“我……我没那么差吧?”

林微说道:“不可否认,那么多人围着你转,你本身确实很有魅力。

但是,凡牵扯到你哥的事,你就像被降了智。当初我说你想以死止息所有矛盾,没错吧?那你想过没有,你死了,你的追随者们该如何自处?

首先,你的好兄弟雷梦杀活不成;其次,一直崇拜你的萧楚河也会受牵连,就算不死,也难有好下场;还有那些追随你的大臣们,你不会真以为你一死,事情就了结了吧?

你哥连你都容不下,还能容得下你身后的人?他们无非就是死或惨,甚至于是可以比一比哪个死的更惨而已。所以,与你交好,风险太大。”

林微又说道:“再说说近期的事。按你的出发点,你把萧楚河带在身边,是想开导他、留在他身边教他,都没问题。可你忘了,你现在是皇帝,这样的举动会给其他皇子、给萧楚河的兄弟们造成什么错觉?

事实如此,你又挑起一轮新的斗争,这才会波及到我的好友。身为帝王,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而你,没做到。”

萧若风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良久才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力与自嘲:“你说得对,句句都戳在我心上。我……我确实太天真,太自以为是了。总想着以一己之力平息一切,却从未想过身后还有那么多人因我而活,也会因我而死。

雷梦杀、楚河,还有那些跟着我的人……我竟从未替他们想过退路,只一味地求自己心安,实在是自私至极。”

他垂下眼,声音低沉下去:“至于楚河的事,是我失了分寸。我只想着护他、教他,却忘了身在皇家,一举一动皆有深意,我的亲近,反倒成了祸端,还连累了其他人。喜怒不形于色,我确实没做到,才乱了方寸。”

他抬眼看向林微,眼中带着一丝恳切与苦涩:“你看得比谁都透彻,也比谁都清醒。我知道,你不愿与我为友,是怕被我拖累。是我不配。只是……经你这一番点醒,我才算真正看清自己。往后,我会改,会学着扛起这责任,护好我该护的人,不再做那等愚蠢之事。”

林微腹诽:性格底色哪是说改就能改的,只要他听得进人话、记在心里便罢了,就怕左耳进右耳出,劝了也是白劝。

林微是真不想和萧若风做朋友,这人实在太坑了,半点没考虑过和他做朋友要担多少风险,管他有多少不得已,从朋友的角度来看,这样的人,她是真不想交。

林微说道:“好了,你既然回来了,就继续做你的皇帝吧!还有一堆公务等着你处理呢!”

萧若风瞬间如遭雷击,满脸错愕:你……你没处理那些公务?

林微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挑眉笑道:“不是吧不是吧?你还真以为我会兢兢业业给你当打手,帮你处理公务?想得美!”她抬了抬下巴,“你瞧那边,都是这段时间攒下的折子。”

萧若风僵硬地转头,这才注意到视觉盲区里堆成小山的奏折,瞬间萌生逃意。

林微语气一沉,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可千万别让我再找到机会暂代朝政,否则,天启城都得被我玩没了!”

萧若风瞬间清醒,连忙道:“辛苦你了,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

林微对李寒衣和赵玉真使了个眼色,三人转身离去,只留萧若风和司徒雪在御书房里面对那座奏折大山。

司徒雪望着林微三人消失的方向,仍有些心有余悸,轻声问道:“她……她不会再给你纳三千佳丽了吧?”

萧若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语气笃定:“不会的,她开玩笑的。她即便再不喜我,也不会真逼我做这那事,她只是在为她的朋友出气罢了。”

司徒雪看着他,依旧有些不解:“可她行事如此大胆,近乎惊世骇俗,你……你作为被夺权的皇帝,就不生气吗?”

萧若风朗声一笑,眼中满是释然:“生气?生什么气?唐怜月早把消息递来了,这段时间,她把所有跟我意见不合的朝臣都收拾得服服帖帖,把以前留下的烂摊子也都清理干净了。我现在接手朝政,简直清爽得很。

更重要的是,我还有机会把你追回来,就算你不想当皇后也没关系,只要能再见到你,能和你朝夕相处,我就心满意足了。

所以,我是真心感激她。想和她做朋友,也是真心话,只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司徒雪认真地看着他,轻声道:“但我觉得她说得没错,若是以前的你,做你的朋友,确实风险太大了。”

萧若风轻轻点头,语气诚恳:“我已经意识到了,我会改的。”

司徒雪仍忍不住感慨:“她真是个神奇的人。传言把她传得那般妖魔化,可我刚才见她,只觉得温和。

哪怕她说话直来直去,哪怕句句都在说你的不是,我却一点也讨厌不起来。也难怪李寒衣和赵玉真对她评价那么高。”

萧若风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说道:“她自有她的魅力。但凡见过她的,大多都想和她做朋友。”

……

林微、赵玉真、李寒衣三人确认四周无人打扰,瞬间卸下了端着的高人姿态。

林微从袖子里拿出礼本和银票,兴冲冲地说道:“来来来,分账分账!先分银票,呐,你们的三千两,数一数。”

李寒衣连忙说道:“那多不好意思,我俩就是跑跑腿,把萧若风支开而已。要不……你九我们一?”

“哎,别别别!”林微连忙打断,“你们俩的份儿必须分!赵玉真的那份要带回望城山,你的那份要带回雪月剑城,都要用钱。就按之前说好的,我七,你们俩三!”

毕竟是有李寒衣与赵玉真的背书,萧若风的追随者们才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所以此次斗争中,那些人都没认真出手与林微硬刚,很多时候都是作壁上观。

赵玉真和李寒衣对视一眼,李寒衣负责接银票,然后两个人又乐呵呵地凑过来看那份分账礼本。

两人越看越惊叹。

李寒衣忍不住问道:“林微,你是把天启国库都打劫了吗?”

林微说道:“不不不,国库我可没动,这些全是纯纯搜刮那些官员来的。”

赵玉真一脸不可置信:“搜刮官员?就能搜刮这么多?”

林微嘿嘿一笑:“那可不,一个个肥得跟小肥羊似的,砍一刀吐一点,砍一刀又吐一点,我没忍住,就多砍了几刀。”

李寒衣被她这形容逗得直接笑出声。

林微说道:“礼本上,你们的那一份,我都放在寒衣名下的院子里了,你们俩自己去瓜分吧,我可就不管了。”

两人齐齐点头应道:“嗯。”

三人对着单子又展开了一番激烈讨论。

李寒衣和赵玉真觉得其中几样东西太过贵重,执意要还给林微。林微自然不肯,三人当即热情地拉扯起来,哪里还有半分神游高人的模样?三人围着战利品你推我让,满是人间烟火气。

关于三人“搂钱计划”的缘起,得话说回当时,林微躺在床上,越想越气。可事已至此,总得讨点赔偿才行。她当即神识出窍,迅速召来赵玉真和李寒衣。

两人本就承诺不会伤害苏昌河与苏暮雨,但随着谣言四起,两人不放心就待在附近,决定暗中留意一二。

三个神游大佬,神念一搭,人就凑一块儿了,比打电话还快。

这就是这世界的顶级“高科技”啊!

三人一碰面,林微直接说道:“太气人了,气得我睡不着。”

李寒衣就问道:“何事把你气成这样?”

林微说道:“他们竟然敢算计我的朋友,还差点就得手了!”

李寒衣说道:“你这么信苏暮雨和苏昌河?”

林微便把内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两人这才恍然大悟。李寒衣当即就要提剑去杀浊清和大皇子萧永,林微连忙拦住,说道:“不用不用,我有更好的谋划。”

三人当即凑在一起,细细谋划起来。

说完计划后,李寒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可是,我们这般行径,跟打劫也没两样了吧?”

林微理直气壮的说道:“不不不,这是主动拿回损失。你看,我们三个都被气得不轻,你们俩又要成婚,正需要钱。天时地利人和,不趁机搂一波,岂不可惜?”

赵玉真看着她,认真问道:“林微,你对皇权,真的一点都不贪恋?”

林微笑得坦荡:“不贪不贪,皇权有什么好贪的,我只想趁机捞财。”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搂钱计划就此敲定。

林微、李寒衣和赵玉真都是神游境界,三人联手,悄无声息地拿下浊清和夜鸦,轻松的很。随后三人分工合作,李寒衣和赵玉真负责将萧若风带离,而林微,则留在天启朝堂,开始呼风唤雨,捞钱,捞钱!

李寒衣与赵玉真为何跟着“胡闹”?

一是拿不准林微会做什么,两人觉得若真让她独自去处理,谁也拿不准她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陪着她按计划来,至少能知道她在做什么,心里有底。

二是认可计划的合理性,林微的“搂钱”并非瞎闹,既是替朋友讨回公道、出了恶气,又能借清理朝臣稳住朝堂局面,比单纯打打杀杀高明得多。

三是顺水推舟的默契,他们不贪财,但林微说的对,两人即将成婚,正需钱财,毕竟谁会嫌钱多;且能帮林微出气、稳局,何乐而不为?索性就陪着她“胡闹”一场。

四是感念其恩惠,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两人都受过林微破境之恩,早已将她视作至交。只要林微的做法不挑战他们的道德底线,他们便愿意全力支持。

最后,三人像推让过年红包似的,你推我拒拉扯了好半天,才结束。

赵玉真一锤定音:“好了,寒衣,这些我们都收下吧。回去之后,我们各自再备份礼物给林微便是。”

李寒衣也无奈叹气:“也只能这样了,不然根本推不过她。”

林微只笑不语,开玩笑,她这方面经验足得很。再说了,她都占了七成,一起干的坏事,总得一起分成果,这样才够义气嘛!

李寒衣还是忍不住赞道:“林微,你真的好厉害。武力值顶尖,脑子又灵光,朝堂那些弯弯绕绕,你都理得清清楚楚。

我虽听不懂具体内情,可听萧若风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就知道你有多了不起了。”

赵玉真也点头附和:“确实如此。唐怜月每日都会传信过来,萧若风再讲给我们听。我们虽有些听不太懂细节,但他夸你的太狠了,就说明你很厉害。”

林微谦虚摆手说道:“哎呦,没什么啦,学一学就会了。”

两人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因为这东西若让他们学,是真学不会的。

……

暗河不缺钱,就意味着归安城不缺钱。可无剑城却处处捉襟见肘,林微此番大揽钱财,正是为了建设无剑城。

苏暮雨是暗河的人,按理说可以从暗河的财富中支钱。可别忘了,无剑城当初覆灭,暗河也在其中出了力。

暗河正是收了钱财,才去执行的灭门任务。若用沾着暗河血的钱去重建无剑城,估计苏暮雨心里那道坎,无论如何也过不去的。

有些事苏暮雨不喜,却从不会宣之于口。但林微心思敏锐,这些细枝末节,她早已考虑周全。毕竟,她曾在他们的护佑下,做了许久无忧无虑的小厨娘,这份情谊,从来都是双向奔赴。

苏暮雨与苏昌河早在两个月前便已离开天启。只因林微早为二人备好了各自的计划书,一人归无剑城,一人回归安城。

此次搂来的钱财,大半都已送往无剑城。以他们二人的实力,自然无需多忧,林微只需安心做个甩手掌柜,偶尔远程指导一二,一切便尽在掌握。

只要两个小伙伴能把重心放在事业上,林微便没什么好担心的。有了钱,有了权,若还做不出一番事业,那便不是苏昌河和苏暮雨了。

若有人问,为何林微能将赵玉真、李寒衣双双送入神游玄境,却不给苏暮雨、苏昌河也拉满战力,答案其实很简单。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时机未到,强行拔苗,只会适得其反。

苏暮雨性子虽好,骨子里却比苏昌河更执拗、更认死理。真把他的武力直接推到神游,他那一身执念与负罪感,未必能驾驭得住这份力量,反而可能生出更多不可控的变数。

至于苏昌河,暗河的恶名尚未从世人心中彻底抹去。此刻便将他战力拉到顶配,明面上没人敢忤逆,暗地里却会被正道视作洪水猛兽,处处设防、处处受限。他刚洗白上岸,最需要的是喘息与立足,不是一出场就被全天下当成靶子。

就像林微自己,即便手握朝堂权柄,也不过是靠武力镇住场面,换来一句“林大人”的尊称,却换不来真正的心悦诚服。世人只认怂,不认情,只畏力,不敬德。

苏暮雨与苏昌河要的不是一时的战力碾压,而是长久的安稳立足。他们刚从黑暗里走出来,需要时间被世界重新接纳。林微有能力护着他们慢慢成长,不必急着把他们推到风口浪尖。一步一步来,根基扎稳了,再谈登顶,才是真正的稳妥。

……

闲庭居,

天启的事算是暂告一段落,赵玉真与李寒衣便离开天启,去筹备婚事,偌大的天启城,一时竟只剩林微一人闲了下来。

她坐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脑中在复盘,总觉得还缺什么,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地方,她得去一趟才行。

那便是黄泉当铺。

她要去取一柄剑,那柄在黄泉当铺里尘封多年、属于苏暮雨父亲卓雨落的剑。

苏暮雨性子执拗,在黄泉当铺一眼认出那柄剑,却因心中那道坎,终究没敢取。他不拿,林微便替他拿,有些念想,总得有人帮他捡起来。

主意既定,林微便不再耽搁。

她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素色劲装,将几样紧要物事收入空间,孤身一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天启城,一路向南,往那南安城外、黄泉河畔的隐秘之地而去。

……

行至黄泉河畔,天色已近黄昏,河面上雾气氤氲,看不清对岸。

林微刚在岸边站定,便见一叶扁舟从雾中缓缓驶出,船头悬着三盏幽幽的阴灯,灯影摇曳,照得撑船人面色青白,正是鬼差。

鬼差见了林微,也不多言,只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微瞬移,稳稳站在船上。

舟行水上,无声无息,只听得见船桨划破水面的轻响,不多时,便抵了那座藏在雾中的黄泉当铺。

当铺门首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黄泉当铺”四字笔锋冷厉,透着一股森然之气。

林微推门而入,堂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幽幽亮着。

柜台后,坐着一位身着黑袍的主事,正埋首于一堆账本之中,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似是被一笔账难住了。半晌,他猛地一拍桌子,将账本一合,沉声道:“此账不平,便按我说的平了!”

林微见状,眼睛亮了又亮,腹诽道:算不明白的账便硬平,倒真是个随性的账房,这个精神状态,太喜欢了,因为之前我也想当这样的会计,平不了的账硬平!

主事抬眼看向林微,问答:“来黄泉当铺,所为何事?”

林微说道:“取剑,卓雨落的剑。”

主事眉峰微挑,问道:“可有凭证?”

林微取出一份文书与一枚暗河令牌,推至案前:“暗河大家长苏昌河的手书,他知我要取剑,已允准。”

苏昌河坐稳大家长之位后,头一件事便是改了暗河的取宝规矩。提魂殿三官既已不在,旧有规矩自然作废,如同新官上位,先把银行的“支付密码”换了一遍。

主事验过信物,不再多言,转身入内取剑。

林微立在堂中静候,目光落在堂内幽幽长明的灯火上,神色淡然,不见半分焦躁。

不多时,主事捧着一柄古朴长剑走出,剑身隐有流光,正是卓雨落佩剑。

他将剑递至林微面前,沉声道:“剑在此。取走此剑,便接下卓雨落的因果,日后无论何人寻仇,皆与暗河、与当铺无关。”

林微接过剑,转身推门而出,雾色漫过门槛,将当铺的森然一并关在身后。

这柄剑,苏暮雨从未提过,苏昌河本也不知。是林微私下与他说起,才动了取剑的心思。苏昌河念及二人交情,又知此剑于苏暮雨意义非凡,便私下给了林微这份取剑凭证。

若由苏昌河出面,剑便还带着暗河的气息,像件公事公办的交割;可由林微亲手送到苏暮雨面前,便成了朋友间的一份心意,少了几分势力牵扯,多了几分人情温度,苏暮雨心里,也自然好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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