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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暗河传14


天启太极殿内,

日常早朝正在进行,群臣为一桩政事争执不休,各执政见,吵嚷不绝。

忽然一声巨响,一道人影重重砸落在大殿中央,惊得百官慌忙四散退开。

众人定睛一看,当即有人失声低呼:“这不是浊清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荒唐!此乃早朝重地,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正值朝会时辰,竟出此等事,简直骇人听闻!”

斥责与惊疑之声刚起,一道冷厉的声音便横贯整座大殿,字字清晰:

“萧若风,这皇帝,你还是当不明白吗?”

殿内刹那死寂。

百官脸色骤变,都听出了这个声音,当年那人逼明德帝自尽、扶当今上位时,便是这道嗓音。

龙椅上的萧若风猛地站起身,心头一紧,满是错愕,不是!怎么这把火,烧到他头上来了???

百官目光齐刷刷落向殿门,只见一道穿蟒袍身影抬步而入,步子迈得开阔坦荡,全无朝堂之上该有的谨小慎微。衣袂随步履轻扫,带起的风都似带着锋芒,明明是孤身一人,却走出了千军万马难挡的气势。

她径直朝着殿中前行,视线淡淡掠过两侧分列的文武,眼神里没有敬畏,没有惶恐,只有一派浑然天成的笃定与张扬。

满殿重臣皆是执掌一方的人物,此刻却莫名被这股气势压得身形微缩,连大气都不敢喘。

众人心中骇然,只觉得眼前之人是来定夺乾坤的掌权者,那股破规而出、傲视朝堂的姿态,生生将这庄严肃穆的太极殿,衬得像是她随意行走的庭院。

林·摄政王·微,限时返场。

众人心中哗然,皆在暗道林微的气势压过当朝天子萧若风,堪称倒反天罡。

萧若风亦在心底暗自错愕,怎么看都是林微比自己更像这太极殿的上位者,这实在不合常理。

萧楚河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暗自腹诽:难道是先前听皇叔提过,林微比他更适合坐龙椅,所以才生出这样的幻觉?难不成自己还没睡醒?

今日天启四守护执守的是李心月。她下意识便要上前拦在萧若风身前。可林微还规规矩矩地朝她唤了一句:“伯母好。”这一声“伯母”喊得又乖又顺,半点看不出半分敌意,倒让李心月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

趁李心月愣神瞬间,林微脚步未停,径直闪现到龙椅之面前,目光落在萧若风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慑人的强势,开口便是一句:“起开。”

萧若风全然没来得及思索,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下意识便让开位置。待他彻底回过神,才惊觉自己的行为,周身动作骤然凝固,整个人僵立在李心月旁边,半天没缓过神来。

萧若风:“???!。”

李心月:“???。”你站过来做什么?

林微落座龙椅,抬眼扫过阶下众人,淡淡开口说道:“我本无意插手朝堂诸事,是你们非逼我出面。既然这般盛情相邀,我便勉为其难,来管上一管。”

话音一落,殿内君臣尽数满脸茫然。谁曾邀请过她?何时发出过邀约?

满殿文武与萧若风面面相觑,皆是一头雾水,到此刻依旧没反应过来,眼前这匪夷所思的局面,究竟是如何演变成这般模样的。

林微幽幽的开口说道:“浊清与萧永害我亲友、乱我暗河,全是仰仗朝堂昏乱、萧若风无能。

既然这朝堂护不住我想护的人,那我便亲自整顿,让所有作恶者付出代价。”

众人听完这话,全都被吓傻了。

一想到她之前在无双城里,毁尸时那种凶狠的样子,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又怕又慌。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终究都是虚妄。

林微幽幽的问道:“哪位是典叶?出来,我给你定个罪名,死罪!

你公然插手江湖纷争,妄图掌控归安城,还为大皇子萧永四处拉拢江湖势力,就是蓄意谋逆造反。

诸位不妨一同评判,这般桩桩件件的罪责,他还不该死吗?我是觉得,他可以上路了。”

话音刚落,林微隔空扼住典叶的咽喉,手腕轻转,干脆利落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殿中文武百官俱是大惊失色,神情错愕到滑稽,心底齐齐炸开一个念头:不审不问,此人竟就这么没了?

萧若风睁大了眼睛,腹诽道:这人疯起来,竟比苏昌河还要狠戾几分。

萧若风温声劝道,语气满是平和的商量:“林微,切勿如此行事,我们先谈一谈,有话好好说。”

林微全然不理,用升级版的风见迷了萧若风,冷冷的说道:“这皇帝你当不明白,我来替你管一管,你好好听着即可。”

林微又笑的甜甜地看向李心月,安抚道:“伯母,我只是定住了萧若风,没伤害他,别慌。”

李心月本已蓄势待发的手猛地一僵,悬在半空许久,终是缓缓、缓缓地缩了回去。

李心月心里再清楚不过,先不说自己未必是林微对手,对方既是女儿的好友,也算是家里的恩人,此刻也没感受到恶意,她实在没法真的动手。只能暂且压下心头戒备,先静观其变。

林微又阴森森的喝道:“萧永,给我站出来!今日我也给你定下罪名,一样是死罪!”

萧永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如同被无形的寒气钉死,分毫都不敢挪动,只敢满眼惊恐地死死望着林微,连呼吸都放得轻颤。

林微细数道:“萧永,你搅弄朝局、挑起纷争,勾结夜鸦滥杀异己;暗下人之毒戕害官宦子弟,妄图炼制药人组建私军;更勾结外戚典叶私掌兵权,意图谋逆造反、觊觎大位。桩桩件件,皆是不赦之罪,论罪当诛!”

萧永立刻哭喊起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全都是浊清教我这么做的,不是我自己想做的!我是被逼的。”

被毒哑的浊清只能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满是对萧永的怒火。就算没人听得清他在说什么,也能明显感觉到,他正在拼命骂萧永。

林微轻笑出声,语气轻佻又阴狠的说道:“萧永,你大可安心赴死,之后我会把你从萧家族谱里彻底抹去,对外宣称说你是个冒牌货,是当年清浊偷龙转凤换来的小乞丐,从头到尾都是野种,和萧氏血脉毫无干系。”

萧永怒不可遏,厉声嘶吼:“我是正统萧氏血脉,你敢污蔑我!”

“对啊,我就是在污蔑你。”林微笑得肆意,满是理所当然,“不然你以为呢?我这不是在给你安排后事吗?把你从萧氏族谱里一笔勾销,让你死后只能做孤魂野鬼。你生前的账我算,死后的路我也定,这般连你身后事都一手包办,我是不是贴心至极?”

这般理直气壮的混账话,直接把萧永气得哑口无言,胸膛剧烈起伏,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

文武百官心底齐齐发寒,暗中哗然腹诽:好狠的杀人诛心,竟连死后都要赶尽杀绝。此人的底线远非毁尸那么简单,根本深不可测、无人知晓,这般狠戾心性,当真是骇人至极。

林微正欲对萧永下手,萧楚河骤然闪身而出,欲要出手阻拦。可他身形刚动,林微已是反手一掌,力道狠戾霸道,径直将他狠狠拍砸在殿内立柱之上。萧楚河喉间一甜,呕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众人便听林微冷厉如冰的声音响彻大殿:“有本事便尽管来拦,没本事就给我安分闷声,否则,一并去死。”

周遭朝臣大惊,李心月慌忙前去查看萧楚河的情况,探察之下才发觉他只是受创晕厥,并无性命之虞,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林微的目光再度落回萧永身上,她抬手凌空扣出,无形气劲径直扼住萧勇的脖颈,将其死死定在原地。

林微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语气轻慢却带着蚀骨的恶意,说道:“若直接捏死你,感觉是对你的奖励,不如让你尝尝我新制的毒药滋味。”

话音落下,她隔空运力,将那瓶秘制毒药强行灌入萧勇口中。

不过瞬息,剧毒便在体内肆虐发作,萧永再也维持不住半分皇子仪态,不顾天家威严与体面,当即瘫倒在地疯狂打滚,四肢抽搐、痛不欲生,活脱脱便是一尾离水后垂死挣扎的鱼,半点尊贵模样都荡然无存。

这惨烈癫狂的模样落在满殿文武眼中,冲击力极强,众臣虽未曾沾染半分毒药,可看着萧勇痛到极致的惨状,竟也感同身受,只觉浑身皮肉都泛起细密的不适感,仿佛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然攀附到了自己身上。

萧永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活活痛死的。

这时,李寒衣和赵玉真赶到了太极殿门口。李心月瞥见女儿和女婿的身影,眼睛骤然一亮,心里总算松了口气,终于来了能劝得住林微的人。

她刚要张口唤人,就听见林微对两人说道:“你们来得正好,把萧若风带去见他的心上人。我看他对自己如今的儿子萧凌尘并不算满意,不然不会随时随地带着萧楚河。

你俩这就带他去见心上人,若是对方愿意为他生第二个儿子,便光明正大地把人迎回来;若是对方不愿意,就把萧若风带回来,我亲自为他开设三宫六院,保证他有亲生儿子可以承袭这江山。省的他一直给萧若谨的那些儿子无限遐想的的空间。”

萧若风听完,脸上满是惊恐,在心底发疯似的急声辩驳:我不是,我没有,何来看不上凌尘,更用不着这般强行替我安排子嗣!

隶属萧若风一派的官员听到林微的话,眼睛唰的亮了。

林微运起功力,伸手一推,直接把萧若风推飞出去,正好落在李寒衣面前。

李寒衣轻轻点了点头,又和赵玉真对视了一眼。赵玉真立刻上前拉住萧若风,两人带着他,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李心月:“???。”

李心月整个人都愣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她原以为女儿女婿是来劝住林微的,可看两人那架势,哪里是来劝阻,分明是跟着一起为非作歹来了。

三位神游境强者竟是一伙的!这一幕看得满朝百官心惊胆战,人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微似笑非笑地看向殿里的大臣们,缓缓说道:“那么接下来,我们可要认真地斗一斗了。请各位拿出真本事,在你们的舒适区里,别斗几下就撑不住,要认真斗哦,毕竟失败的后果很可怕呢。”

一众大臣吓得浑身发抖,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陛下就这么被人直接带走了。

而此刻坐在龙椅上的人,脾气捉摸不定,谁也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众所周知,她的武功早就到了神游玄境,实力强得可怕,根本斗不过啊!

李心月想到自家女儿女婿的稳重,心里有底,就彻底摆烂了,只剩一句:爱怎样怎样,不管了,你们闹吧闹吧!

……

苏昌河早起,特意去天启城中寻了口碑最好的包子铺,买了热腾腾的招牌包子,预备着去叫林微一同用早膳。

可刚走到院门口,便被守在那里的侍女躬身拦下,侍女轻声回话道:“家主,林姑娘特意吩咐过,她要睡到自然醒,不许任何人打扰,若是违了她的意思,姑娘是要动怒的。”

苏昌河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倒温和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让她安心歇着便是,睡得舒坦了,心情自然也就好了。”说罢,他提着包子,神色轻快地去找苏暮雨与白鹤淮。

二人见他独自来,白鹤淮率先问道:“林微呢?她还在我们的生气吗?”

苏昌河笑着点头,将方才侍女的话转述了一遍,说道:“她交代要睡到自然醒,不让人打扰,便由着她睡个尽兴。

她睡得好,心情才会舒畅,心情舒畅了,自然也不会同我们计较琐事,我们先吃便是,她的那份我让厨房温着呢。”

三人落座之后,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到了林微身上,就着该如何哄她开心、顺着她心意的事,商议了起来。

……

太极殿,

林微从袖口摸出一份名单,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把殿上每个官员分别属于哪一派、是谁的势力,全都当众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相当于直接把所有人的底牌摊在了明处。

满朝文武又气又怕,却没一个人敢开口反驳,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林微抬眼扫过众人,开口发问:“你们都来说说,之后非要拥萧楚河登基,理由是什么?”

支持萧楚河的大臣们纷纷硬着头皮站出,你一言我一语地列举起缘由。

“臣等拥立萧楚河殿下,首遵北离皇室宗法礼制。殿下乃嫡派皇子,是正统龙裔血脉,论皇家名分、血脉亲疏,皆是名正言顺的帝位承袭人选,此为祖制根基,不可动摇。”

“殿下今年十七,自幼由宫中帝师悉心教导,言行守礼,性情持重,无顽劣放纵之行,无欺凌手足、苛待下人之失德之举,更不曾结党营私、勾连外戚、暗蓄异心,品行端方,无一处可被指摘的大过。”

“大皇子萧永结连外戚兵权,私养死士,搅乱朝局,意图谋逆,而萧楚河殿下身为正统皇子,无谋逆之心,无乱政之迹,是诸皇子中唯一合乎祖制、无致命瑕疵之人。”

“殿下未曾依附阉宦,不曾勾结江湖邪派,不曾构陷朝臣、残害宗室,心性纯粹,无萧永那般狼子野心。立其为储,循的是祖宗礼法,守的是皇室传承,可避免宗室相残、朝局再度生乱。”

“臣等拥立殿下,并非因他有沙场军功、治国政绩,只因他占着陛下嫡亲子嗣的正统名分,宗法在前,品行无亏,无谋逆失德之罪,是依祖制、安社稷的正当之选,这便是臣等拥立的全部缘由。”

林微:一个个理由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哼,真是无趣,我连反驳都懒得费口舌。

林微没说话,只是抬手运功,一道柔和却刚劲的内息径直探向萧楚河,将他从晕厥中强行唤醒。

殿上百官见状俱是大惊失色,齐齐变了脸色,都以为她要当场对萧楚河下杀手,一时间满殿皆惊。

林薇见萧楚河已然醒转,径直开口发问,语气不带半分迂回:“萧楚河,你想当皇帝?”

萧楚河几乎是脱口而出,答得干脆:“不想。”

林微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说道:“那你跑来大殿上做什么?遛狗吗?”

刚刚力挺萧楚河的朝臣们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这话骂得太过粗直难听,却又不敢出言辩驳。

萧楚河连忙开口解释道:“是皇叔让我陪他一同上朝,我只是……”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林微冷声打断道:“不想当皇帝,还凑在朝堂上刷什么存在感?立刻滚出天启城,别在这里既想博名声,又想避责任,既要又要算什么道理?”

萧楚河被堵得哑口无言,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林微冷眼扫向那群力挺萧楚河的大臣,厉声斥骂道:“你们一个个都瞎了不成?能跟在萧若风身边厮混的,本就是同一类性子,无心权位、不堪帝位束缚,你们偏偏还要死咬着支持他!

你们是有我这样的实力,能强行按着他的头坐上那皇位?还是说,你们是恨透了自家九族,巴不得趁早被连根拔除,一了百了?”

殿中真心想支持萧楚河的大臣被这一番斥骂堵得心口发闷,既觉得颜面尽失、满心憋屈难受,又被字字戳中要害,心底阵阵发涩发痛。

他们明知林微言语刻薄难听,可细想之下,却找不出半句可辩驳的地方,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全是实情,一时之间羞恼、憋屈、无奈与认同交织在一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一个个垂首僵立,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林微逐一细数点评各路势力,将在场大臣批驳得体无完肤,众人被说得哑口无言,个个垂头丧气,活像霜打过的茄子。

一番痛斥结束,林微接过李心月递来的茶水浅饮一口,休整片刻后,便要开始此行的核心目的之一,讨要应得的补偿。

林微抬眼看向萧楚河,开口问道:“听说你有一处雪落山庄?我做主,把它补偿给苏昌河。毕竟你是惹出这事的源头之一,这笔账该算在你头上,你理应同意,你说对不对?”

林微的潜台词:我劝你同意,而且你只能同意。

萧楚河气得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同意。”

林微:天启城豪华版雪落山庄,到手!

林微再度逐一看向其余大臣,打着为众人解惑解难、保全各家九族的旗号,挨个强行收取保护费。

一众大臣心里暗自腹诽,被当众痛斥一通也就罢了,到头来还要乖乖掏钱奉上,这般憋屈窝囊的遭遇,当真是普天之下都找不出第二个。

挨个都收了之后,可以结束这个流程了,林微就说道:“好了,此事到此为止,接下来该论正经的朝廷政事。

把你们此前争执不下的问题一一说出来,我来替你们解决。”

众大臣心中暗道,这是不动武力,有戏!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暂且放下彼此间的矛盾分歧,齐心合力准备发难。

林微见状,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送走萧若风,就是摘除皇权道德枷锁,没了皇帝坐镇,礼法、正统全部失效,意味着她可以用暴力直接定规矩。

……

天启城外,

萧若风解了药性后,看向李寒衣与赵玉真,轻声问道:“你们真要送我去见……司徒雪?”

李寒衣与赵玉真相视一眼,不约而同,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就放任林微在天启大乱朝堂?”萧若风满心不解,看向李寒衣问道。

李寒衣神色平静,一字一句回道:“萧永与浊清联手设计,害得白鹤淮身中药人之毒,险些一尸两命。林微放话,若是你还留在天启城中,她怒到极致,便会连你一同杀了。”

赵玉真紧跟着说道:“我真切在她身上察觉到了杀气,你若还在天启,她必杀你。

话音落下,李寒衣与赵玉真对视一眼,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若她真要杀你,我们二人联手都拦不住她!”

萧若风闻言彻底震愕,僵立在原地,他从未想过,这场恩怨,竟已严重到连李寒衣与赵玉真这等顶尖高手,都坦言无力阻拦的地步,事态之烈,远超他所有预料。

……

林微没有正统名分,却强行掌控了天启朝堂,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所有人都加深印象,伤害她身边之人,她做事就没有任何底线。

她先将萧若风送走,让百官没了正统依仗,紧接着在朝堂之上当众施虐,先杀典叶,又让大皇子萧永在众臣面前活活痛死,血腥震慑全场。

随后她强行拆分萧楚河等人的势力,顺手摧毁反对萧若风派的根基,还强行向所有大臣征收保护费,一分都不能少。

她本就做过摄政王,对朝堂的一切了如指掌,此番斗朝,她不走寻常权谋路数,只定了一个规矩:花钱买自己的命,花钱保自己的官位。

保命、保官的价格高得离谱,官员若是拿不出钱,或是敢暗中作对,下场就和萧永、浊清一样。

传统朝堂是“权斗”,她则是降维打击:用黑道规则统治白道朝堂,用摄政王的专业度,把勒索、垄断、定价玩到极致,让官员所有传统斗争手段全部失效,只能被她单方面收割。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天启朝堂暗无天日,每一位大臣都整日提心吊胆,时刻绷紧神经,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只能倾尽家财换取生机与官位,再无人敢与林微抗衡。

林微虽以野路子执掌朝堂,却比天启历任统治者更守百姓底线,绝不为难无辜之人。

天启朝堂尽在林微掌控之中,她对作恶多端的奸佞手段狠绝,敛取的财物全部送往闲庭居。

她依旧守着花钱买命、出钱保官的规矩,还一步步将规则定得更细,增设按期续缴、竞价留任的条款,可唯独加了一条死令:官员凑缴资费,只能动用自身家产与过往贪墨的赃款,但凡敢搜刮百姓、苛敛民脂民膏,下场会比萧永、浊清还要凄惨百倍。

百官反应也各不相同,贪官污吏只得交出藏匿的赃款保命,清廉之臣变卖些家产以求留任,不愿掏钱的便主动辞官离去,少数心存侥幸、敢暗中盘剥百姓的,皆被林微抓回当众酷刑处死,一时间朝堂人人自危,却无半分祸及百姓的乱象。

……

天启城,闲庭居

苏暮雨、苏昌河与白鹤淮立在院中,看着仆役一箱又一箱的金银接连抬入,三人面色皆是复杂。

白鹤淮轻轻叹了一声,低声道:“原来林微动了怒,竟是这般可怕。”

苏昌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满是自责:“我知晓她心中有气,原以为哄劝几句便能作罢,却没料到,她竟气到这般地步。”

苏暮雨闭上眼,声音低沉又沙哑:“都是我的错。”

话音刚落,唐怜月与慕雨墨又亲自押着几箱金银走入,唐怜月望着院中堆积的财物,缓缓开口:“这是今早几位触怒林微的官员,凑来的赎命钱。”

苏昌河立刻上前一步,急声追问:“唐怜月,林微她……还不肯回来吗?”

唐怜月闻言顿了顿,目光掠过众人凝重的神色,轻声回道:“林微说,她气还没消,还要在天启朝堂,玩上一阵子。”

一句话落,闲庭居中再无半分声响,众人皆沉默下来,空气里只剩压抑难言的沉滞。

闲庭居中的沉默并未持续太久,苏昌河猛地抬眼,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说道:“我要进宫找她。”

唐怜月当即摇了摇头,说道:“你进不了宫,林微早已下令,你与苏暮雨二人,她暂时都不见。而且你们也出不去,我和雨墨此次前来不单送财,还负责带兵来围了闲庭居,禁止任何人出入。”

慕雨墨说道:“主要是防止有人来找你们,以你们为切入点,劝林微。”

苏昌河与苏暮雨闻言对视一眼,心中瞬间了然。林微这般决绝,不是单纯生他们三人的气,根源全在白鹤淮险些一尸两命的劫难,她是在以这般极端的方式,为白鹤淮问责,为苏昌河所受的陷害讨一个说法。

为了不被劝阻、不将苏昌河与苏暮雨拖入险境,她刻意不见与把他们软禁起来,就是表明一心要将所有恩怨清算干净,再与三人相见。

……

天启城内的舆论也早已悄然反转,此前被暗中诟病、口碑最差的苏昌河,竟因林微在朝堂的雷霆手段,硬生生被衬得还算安分守己。

如今满朝文武敢怒而不敢言的心头第一忌惮之人,是林微,她以一己狠厉,彻底登顶了众人又怕又恨的榜首。

林微进宫大闹朝堂的那天,苏暮雨和苏昌河完全没有察觉。两人都以为她只是闹点小脾气,要睡上一天、睡到自然醒,俩人理亏,便由着她的性子不去打扰,只当她是普通的赌气休息。

直到第二天,一箱箱金银、雪落山庄的地契等接连不断地被抬进闲庭居,在院子里堆成了小山。外加被牢牢控制、专程送来的浊清与夜鸦,一同被人送入闲庭居,林微还特意让人传话,将浊清与夜鸦全权交由苏昌河他们随意处置。

苏昌河、苏暮雨和白鹤淮三人看到这一幕幕,全都当场看呆,彻底被惊住。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他们以为在房里睡觉的人,竟然瞒着他们直闯进皇宫,还把整个朝堂搅得天翻地覆。

看着满院堆积的财物、地契与瘫在地上的浊清、夜鸦,三人面面相觑,全都愣在原地,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而在林微的考量中,白鹤淮与苏暮雨已有子嗣,无剑城建设尚处雏形,她一旦接手统筹,便需要海量钱财支撑。

如何才能最快筹得巨资?按她的经验,最快的敛财途径从来都是打劫。想通此节,她便以插手朝堂为掩护,正式开启了敛财计划。

所以,林微不是单纯的生气,有借题发挥的成分,是有私心的插手天启朝堂。

……

……

作者说:这是第二次在正文中添加题外话,该单元小故事已压缩,为迎接新年,直至完结都是日更一万+。

宝子们,可能是作者写的一般,数据断层后,一直没有起色,这个篇章后,再开一个故事,若还是没有起色,作者要考虑完结了,有起色,就会接着写。若作者开了新故事,放心追,作者不会断更,会有始有终的完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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