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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兄妹俩


姜禧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心中泛酸。不自觉坐直身体,掌心贴上他脸颊。

指腹抚过他眼下,才惊觉他漆黑的眸子里,不知何时浸出一片水雾。

水光凝聚,漫过眼眶,恰好坠落在她指腹抚过的位置。

触及一片湿润,姜禧瞬间慌了神,什么顾虑都抛之脑后,俯身轻吻他眼下泪痕。

又软着声音哄他,“好,我就在江州想,以后也不让你等了。我去哪里都带着你,回南城带你,去纽约带你,写生的时候带你,吃饭逛街带你,就连……”

周砚箍在她腰间的力道收紧,眸中湿意未散,执拗的期待她继续,“连什么,怎么不说完?”

姜禧抬高下巴亲他额头,语调含混不清,“说出来……有辱斯文。”

她不是个喜欢插科打诨的人。

偏是这份拘谨,让周砚越发想问清她口中的斯文是哪方面的斯文。

姜禧抿紧嘴,任凭周砚如何问,她都不说。

这时,旁侧座椅上的手机震动。

周砚余光扫过屏幕中的名字,胸腔深深起伏,眼底不耐稍纵即逝。

电话是远在纽约的纪文徊打来的。

12小时时差,纪文徊那边此刻是后半夜,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姜禧担心是念念又做噩梦了。

之前有几次,念念做梦哭着喊十七,纪文徊怎么都哄不好,半夜求助姜禧。

姜禧开着视频,柔声陪念念说话聊天,如多年前念念照顾她那般,才让念念在困倦中重新入睡。

姜禧扶住周砚肩膀,想从他腿上下来,“我接个电话。”

周砚保持姿势,另一只手探过去拿起手机,递到她面前。

“接吧。”

语气不重,姜禧听出了底下那点醋意。

毕竟谁家正经男人深更半夜不睡觉,给女生打电话?

她知道周砚对纪文徊一直颇有微词,没再坚持,就着这姿势划拨屏幕,点开免提。

“席琛哥。”

周砚拧眉:叫得可真亲热。

“十七。”纪文徊直入主题,“周墨是不是出狱了?”

姜禧正要回话,忽觉颈侧一热。

周砚温热的唇贴上她耳垂,柔软的触感让姜禧浑身一僵。

她缩了下脖子,手忙脚乱关闭免提,“你怎么知道?”

“他联系我了。”电话里传来一声打火机点燃的啪嗒声响,声线沙哑,“具体说了什么,我都录了音,已经发你手机上。”

话音刚落,姜禧微信收到一段长达15分钟的视频文件。

她没点开,转发给周砚,用眼神示意他先看。

周砚连手机都懒得拿,只顾专心拨开她垂落在肩侧的黑发,将那一截白皙光滑的脖颈全部露出来。

纪文徊在电话里继续道:“估计是他出狱后,老夫人把我的身世跟他说了。他想拉帮结派反扑,这才找上我,让我跟他合作。”

车子已停稳在清水泉车库。

司机没上前拉车门,周砚也没急着下车,就这么好整以暇地把她圈在怀里,耐心等她打完电话。

姜禧:“你怎么说?”

“我自然鼓励他勇敢向前,无惧困难,迎难而上,努力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纪文徊幸灾乐祸,“至于让我帮忙对付周砚……我吃饱了撑得去惹你前夫。”

前夫两字落入耳畔,周砚动作微顿,下一刻,他含.住她耳垂,齿关轻咬住。

姜禧呼吸瞬间乱了,差点没拿住手机。

酸胀感从耳垂密密麻麻窜到后颈,如电流沿着背脊向下蔓延。

姜禧不得不抬手抵住他肩膀,用了点力气,才把他推回座椅靠背,固定住。

周砚懒洋洋靠着,眼底水光潋滟,看起来无辜极了。

纪文徊没察觉异样:“要我说,就让他们堂兄弟俩好好斗。我也想知道,都是周家老宅养出来的,谁技高一筹。”

姜禧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席琛哥,这件事你别……”

别煽风点火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跟周墨合作。”

纪文徊不以为意地打断她,语气松散下来,“至于要不要告诉周砚,你自己考虑。”

“好。”

姜禧郑重应下,约好晚点再和席念视频,匆忙挂断电话。

周砚被她按住肩膀,微偏着头,“你们兄妹俩平时就是这么蛐蛐我的?”

兄妹俩三个字,他咬重了音。

姜禧解释:“不是,我们平时基本不聊你。”

周砚饶有兴致:“敢情连提都懒得提?”

姜禧:“是怕提起来,你会打喷嚏。”

未免周砚思绪乱飞,她点开纪文徊刚发来的视频,转移话题,“周墨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周砚盯着她红透的耳垂,温声浅笑:“这事先不急。”



老宅里。

周墨不仅联系了纪文徊,还想方设法联络了周庭安昔日旧部,从前与他交好的富二代……但凡能攀上关系的,他都试了个遍。

电话一通通打出去,寒暄不过两句,便被各种理由婉拒。有人一听是他的声音,连句客气话都懒得讲,直接挂断。

老夫人端坐主位,拇指捻着佛珠,闭目长叹。

这几天,她一直寸步不离地陪着周墨,就怕这孩子钻了牛角尖,一时冲动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可老宅外围全是周砚的人,若是硬碰硬,以周墨暴戾冲动的性子,只会把事态推向更无可挽救的地步。

“小墨,听奶奶一句,别犟了。”

连受打击的周墨捂住脸,“奶奶,连您也被他收买了吗?”

“是奶奶不想你把自己搭进去。”老夫人收拢佛珠,睁开眼,眸色苍老灰蒙,“全当为了你父母能安度晚年,暂时向你堂哥服个软吧。先养精蓄锐,静待时机,不要因一时怨气,就把自己逼上绝境。”

周墨一句话也说不出。

此刻,他终于明白周砚给自己三天时间的用意。

不是宽限。

而是让他主动撞南墙,亲眼看清事实。

即便没有那场牢狱之灾,随着父亲周庭安的倒台,他的境况,也不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正因有了这一番折腾,他反而拥有谈判的资格,以“受害者”身份,向周砚索要补偿。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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