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妾准备的两份礼物
翠竹取药回来的时候,两个医女已经给秦婉的膝盖上了药,秦婉这会正靠在内室的榻子上。
绿棋正煮了姜汤端给秦婉:“小主驱驱寒。”
翠竹知道她家姑娘最厌恶姜汤的味道,在宫外的时候都得她母亲再三劝了姑娘才愿意略微喝些,她知道姑娘今天受了委屈,正准备去哄几句,就看见自家姑娘已经把姜汤接了过来,把那她闻着都刺鼻的姜汤一饮而尽,她立在原地只觉得格外心疼。
秦婉把空碗递给了绿棋,看见翠竹的模样,心中暖暖的心中那些阴暗的东西都好像消失了些:“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翠竹不愿意自家姑娘受了委屈还要安慰自己,这会故意举起拎着的药说道:“怪不得太医令要留两位医女姐姐,这药又多又复杂,什么外用的、药浴的、内服的还有好几种,都把我弄晕了。”
秦婉示意翠竹过来,把药放在她身边的小桌上:“绿棋先留下,把门带上。”
绿棋知道自己等的机会来了,哪怕她性子沉稳,这会声音里也不由自主带上点激动和喜悦:“是。”
秦婉等绿棋把门关上,这才坐起身来挨着看起了那些药:“上次我生病,药都是由你们熬的,这次也交给绿棋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秦婉正看着那些药,她选出其中一包当着绿棋和翠竹的面拆开,把里面有安神功效的药材一味味挑出来扔到了刚才盛姜汤的碗中。
翠竹下意识地看向了绿棋,她还没有办法完全信任对方,有些担心绿棋会出卖自家姑娘。
绿棋眼神闪了闪,却在秦婉把药材挑完后主动说道:“奴婢在宫中呆的久对这里熟悉些,这些东西不如交给奴婢来处理?”
秦婉慢条斯理地把药重新包上,说道:“好。”
虽然上一世绿棋就是秦婉的人,可这一世绿棋还没得到她的信任,不过刚刚投诚罢了,说到底在秦婉心中绿棋和翠竹是不一样的,或者说没有任何人能比的上翠竹。
翠竹虽然不知道自家姑娘为什么要这样做,可她也不需要知道,她只要知道姑娘要做的是什么就够了:“那我去熬药。”
秦婉说道:“好。”
绿棋闻言笑着说道:“那到时候我帮着一起处理药渣。”
秦婉重新靠回垫子上:“你们先出去,我要静静。”
绿棋直接把那药材放到帕子里包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又帮着翠竹抱着一半的药,这次啊跟着翠竹一起离开。
翠竹摸了下秦婉杯中的水,发现还是温的这才说道:“那我一会给小主送些果子来。”
秦婉嗯了声。
翠竹退出去的时候还仔细把门给关上了。
秦婉等人离开,就扶着小桌站了起来,那瞬间的疼痛让她差点重新坐回去。
虽然秦婉之前跪的时候用披风垫了下,可还是结结实实跪了许久,这会稍微一动就疼的厉害,不过想到被带走的钱嬷嬷,她又觉得值得,只要进了慎刑司不死也得掉层皮。
秦婉适应了下疼痛的感觉,就走到了梳妆台前,打开了首饰盒,看着里面摆放整齐的簪子,上面那一层是她入宫后得的赏赐,更准确点来说是她第一次侍寝后,皇后为了展现自己的大度赏下来的,没有一件适合她的,如今想来皇后也是花费了一番心思的,她略微看了几眼,就看向了下面那层。
那一层的簪子都是她从宫外带进来的,秦婉直接拿出了放在角落的那只蝴蝶鎏金簪,这是奶娘为她准备的,也不知道奶娘从哪里听说了宫中危险,特意去寻了这样一支簪子,簪子看起来小巧漂亮却很是坚硬,说是让她拿来自保的。
当时秦婉觉得真要到了需要她拿簪子自保,怕是也离死差不远了,不过这是奶娘的一番心意,她就收下来了。
上一世秦婉用这个簪子为翠竹报了仇,而这一世她用这个簪子在玉镯上雕了个兰花纹,同样为翠竹报了仇。
秦婉拿着簪子把玩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玉屑才重新放回去,喃喃道:“想来奶娘知道,心中也是欢喜的。”
此时想来秦婉依旧觉得心中畅快,司徒珩永远不会知道,她会这门手艺完全是为了司徒珩。
上一世秦婉想给司徒珩准备生辰礼物,可是她手中的东西大多都是司徒珩给的,所以才想着自己亲手制一枚玉章,她特意寻了宫中的师傅来教,不仅弄伤了手最后刻成的章也不够精致。
司徒珩倒是没嫌弃,收下后就一直带在身上,还劝她不要再学,因为司徒珩不愿意再看到受伤。
那个时候秦婉心中只觉得甜蜜,却又想要给司徒珩更好的,就一直没有放下,等到她终于能雕刻出满意的东西时,她却是当着司徒珩的面,亲手把刻刀捅进了司徒珩身边如今最得宠宫妃的眼睛里。
秦婉重新盖上了首饰盒,司徒珩既然在乎生母兰妃的遗物,看在上一世的情分上,她一定会好好利用这点,让司徒珩有足够的“遗物”来思念亡母。
除了那枚玉镯,秦婉还给司徒珩准备了第二件礼物,她专门借用了曾在晨曦宫伺候过的那宫女的身份,虽然兰妃出事的时候,她还是个才入宫的小宫女,可就是这个小宫女,手上握着一个关键的证据,和兰妃的死相关的证据。
可惜小宫女并不知晓那东西的重要性,还是后来司徒珩在查另一件事的时候才意外发现了这件东西,如今司徒珩能更早的发现,想来司徒珩心中也是欢喜的。
秦婉眉眼间满是笑意,她轻轻抚摸着首饰盒上的纹路,声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希望陛下能喜欢妾送上的两份礼物。”
御书房中司徒珩听完李德英的话,气急反笑说道:“所以你告诉我,这东西是死人给的钱嬷嬷?既然是钱嬷嬷那刁奴亲自监督行刑的,那她当时就没有任何怀疑?”
李德英也觉得离谱所以回话的时候才战战兢兢的,特别想到之后调查出来的东西,他都害怕司徒珩听完后让人把他也送进慎刑司:“钱嬷嬷听说那人一年前就死了,也很震惊,奴婢瞧着不似假的,又让人查了下死去的那位宫女的情况。”说到这里,李德英停顿了下,他的腰弯的更低,咽了咽口水,又舔了下干涩的唇,才继续说道,“那宫女是建康十二年末被选入宫的,曾在晨曦宫伺候过半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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