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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竟然藏着个小金库


第四十八章  竟然藏着个小金库

“我想去黑市。”

“啥?你再说一遍?”

男人脸上那点残存的温情和傻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震惊。

他那双刚毅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苏晚卿,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点开玩笑的痕迹。

“我说,我们去黑市吧。”苏晚卿重复了一遍,语气异常坚定。

“你疯了!!”

顾砚深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拉进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将门栓给插上了。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带着一股子压迫感。

“苏晚卿,你知不知道黑市是啥地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的怒气和担忧却一点都不少。他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狮子。

“砚深哥,你先别急,你听我说。”苏晚卿拉住他的胳膊,让他重新在炕沿坐下。

她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语气也软了下来。

“今天这块表,是暂时堵住了村里人的嘴。可你想过没有,以后呢?咱们家里的钱和票总有用完的一天,以后我们想吃点好的,买点东西,难道每次都说是家里寄的吗?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别人不怀疑?”

苏晚卿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而且,我……我爸妈以前塞给我不少好东西,那些精致的料子,还有些紧俏的日用品,放在箱子里也是发霉,不如拿出去换成钱,这样我们手头宽裕了,日子也能过得更好。我不想你再为了几块钱,没日没夜的去干重活。”

她差点就把“空间”两个字说漏了嘴,赶紧用“爸妈给的”搪塞了过去。

顾砚深听着她的话,焦躁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他看着苏晚卿那双清澈又认真的眼睛,心里又疼又软。

她总是在为他着想,为这个家着想。

他沉默了很久,屋子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那只戴着上海牌手表的手,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许久,他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猛地站了起来。

“你在这儿等着,哪也别去。”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拿起挂在墙上的煤油灯和一把开山斧,转身就出了门。

“哎?你去哪儿啊?”苏晚卿追到门口,只看到他高大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没过多久,顾砚深又回来了,二话不说,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跟我来。”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夜色如墨,连月亮都被乌云遮住了。顾砚深一手提着煤油灯,一手紧紧牵着苏晚卿,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子后山走去。

山路崎岖不平,周围是黑漆漆的树林,风一吹,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还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叫声,听着有些渗人。

苏晚卿心里有点发毛,下意识地往顾砚深身边靠了靠。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那宽厚温暖的手掌,像一个坚实的烙印,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

走了约莫一刻钟,顾砚深在一处半山腰停了下来。

这里极为隐蔽,前面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后面还有路。

顾砚深用斧头拨开灌木,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道。

越往里走,苏晚卿的鼻子就越发灵敏地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淡淡的、混杂在泥土和草木清香里的血腥味。

“砚深哥,这是什么味儿?”她小声问。

“别怕。”

顾砚深没多解释,又走了几十米,眼前豁然开朗。

在小道的尽头,竟然藏着一间用茅草和木头搭建的、极其简陋的小,屋。

顾砚深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把煤油灯举了进去。

苏晚卿跟着走进去,看清屋里的景象后,顿时捂住了嘴。

屋子不大,角落里挂着几张处理好的兔子皮和一张完整的狐狸皮,毛色油光水滑,一看就是上等货。

房梁上,还倒吊着一只刚刚被剥了皮的野兔,血珠子正顺着兔腿往下滴,地上的一个破瓦盆里已经积了一小摊血。

那股血腥味,就是从这儿来的。

顾砚深没管那些东西,他走到屋子最里面的墙角,蹲下身,搬开几块伪装用的石头,然后用手扒开一层浮土,露出一块严丝合缝的木板。

他用力掀开木板,一个黑乎乎的铁盒子出现在眼前。

顾砚深把铁盒抱了出来,放在地上,打开了上面的锁扣。

“啪嗒”一声。

盒盖掀开。

苏晚卿凑过去一看,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满一盒子钱!

一沓沓用绳子捆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五元、一元,还有各种散票,旁边还专门用油纸包着一摞全国粮票、布票、工业券。。。。。。

这……这少说也有五六百块钱!

在这个万元户还没诞生的年代,这笔钱,简直就是一笔惊天巨款!一个普通农民家庭,不吃不喝干十年都攒不下来!

“这……这些是……”苏晚卿震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顾砚深把铁盒子推到她面前,那张在煤油灯下忽明忽暗的脸,带着一丝不自在的赧然。

“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他挠了挠头,声音低沉地解释道:“我从小在山里长大,会点打猎的本事。下乡之后,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偷偷上山下套子,打点野味。一部分自己吃了给你补身体,剩下的……就拿到县城黑市换了些钱和票。”

他看着苏晚卿,眼神里有愧疚,更有藏不住的温柔。

“我看着你喝那没油水的野菜汤,看着你羡慕别人家能吃上肉,我心里难受。我没本事让你顿顿吃好的,只能用这种法子,偷偷给你攒点家底。”

“我本来想着,等攒够了钱,就一点一点拿出来给你,说是家里寄的,让你买点好吃的,做两身新衣裳,没想到……没想到我们夫妻俩,竟然想到一处去了。”

【啊啊啊啊!宿主!我死了!这是什么神仙男人!】

【他真的,我哭死!嘴上不说,背地里为你把命都豁出去了!黑市啊!这要是被抓到,这辈子都毁了!】

【快!抱他!亲他!告诉他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脑海里的弹幕已经疯了,苏晚卿的眼眶也瞬间红了。

她什么话都没说,猛地扑上去,一把抱住了顾砚深的脖子,踮起脚,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是感激,是心疼,是满腔的爱意。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用最笨拙、最沉默的方式,给予她最深沉、最炽热的爱。

顾砚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用力地回吻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苏晚卿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傻子……你真是个大傻子……”

“只要你高兴,当傻子我也乐意。”顾砚深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是化不开的宠溺。

两人在小。屋里温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既然要去,那就得计划好。”

回到家,苏晚卿一扫刚才的感动,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首先,得有个正当的由头。明天我就跟王婶她们念叨,说天冷了,想去县城扯点棉花和布,给你做件新棉袄。再顺便看看供销社有没有肉卖,这样咱们去县城就不突兀了。”

顾砚深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佩服地点点头:“这个法子好。”

“其次,咱们第一次去,不能太张扬。就带点好出手、价值又高的东西试试水。”苏晚卿从空间里——不,从箱底“翻”出两块用油纸包得好好的、还没拆封的上海硫磺皂,又拿出了一小卷的确良布料,“就这两样,再加上你的一张兔子皮,看看行情怎么样。”

“行,都听你的。”顾砚深现在是彻底服了自家媳妇儿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夫妻同心,一拍即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两人就找到了大队长陈爱党家。

“啥?要去县城扯布做棉袄?”

陈爱党嘴里叼着个烟斗,听完来意,大手一挥,那叫一个爽快,“去!应该的!天是冷了,是得给砚深做件新衣裳了!我给你俩批一天假,不算旷工,工分照给!”

他现在看这小两口,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说着,他那双小眼睛还特意瞟了一眼顾砚深手腕上那块明晃晃的手表,挤眉弄眼地笑道:“路上小心点啊,顺便给晚卿也买点好吃的,别亏待了媳-妇儿!”

“谢谢陈叔!”苏晚卿甜甜地道了谢。

从陈爱党家出来,两人准备妥当。

顾砚深依旧是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他把那些准备出手的“货物”用一个破布袋子装好,外面又裹了几件旧衣服伪装,牢牢地绑在后座上。

“上来吧。”他拍了拍前面的横杠。

苏晚卿今天特地换了一身朴素的旧衣裳,头上还包了块头巾,看着跟村里的小媳妇儿没啥两样。她麻利地跨上自行车前杠,稳稳坐好。

“出发!”

顾砚深长腿一蹬,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迎着初升的朝阳,朝着县城的方向飞驰而去。

土路颠簸,苏晚卿坐在前面,不得不紧紧靠着顾砚深,双手抓着车把。男人身上那股子混合着汗味和阳光的阳刚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砚深哥,你说那鬼市里的人,都长什么样啊?是不是都贼眉鼠眼,凶神恶煞的?”苏晚卿仰着头,好奇地问。

顾砚深目视前方,沉稳地蹬着车,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

“啥样的都有。有的是真活不下去的穷苦人,拿家里的口粮换点救命钱;有的是像咱们这样,想改善生活的;还有些……是专门倒买倒卖的‘倒爷’,那些人才是人精。”

他叮嘱道:“到了那地方,你就跟紧我,啥也别说,啥也别问,一切看我眼色行事。那儿有那儿的规矩,不问姓名,不问来路,只谈价钱,钱货两清,立马走人,绝不逗留。”

“哦哦,明白。”苏晚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小小的紧张和刺激。

她将小脸往他宽阔的后背上贴了贴,感受着他结实有力的肌肉随着蹬车的动作一起一伏。

“砚深哥,有你真好。”她由衷地感叹。

男人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那股热意从他的脖子根,一直蔓延到了耳廓,红得快要滴血。

“……坐稳了。”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脚下蹬得更快了,车轮子卷起一路烟尘。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风驰电掣”,县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顾砚深没有走人来人往的正街,而是熟门熟路地推着自行车,拐进了几条偏僻狭窄的小巷子。

巷子两边是斑驳的土墙,地上坑坑洼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越往里走,光线越是昏暗,人也越发稀少。

最后,他俩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已经废弃多年的老茶馆门口停了下来。

茶馆的门板都掉了一半,窗户上糊的纸也破破烂烂。门口的石阶上,懒洋洋地坐着两三个穿着打扮毫不起眼的男人,他们低着头,像是在打盹,但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紧张和诡异。

苏晚卿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顾砚深将车停在墙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几个男人,然后侧过头,在苏晚卿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地方到了。”

“记住,进去之后,多看,少说。”

“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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