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沈聿，就是规矩
第七十三章 我沈聿，就是规矩
空气寂静了几秒，沈聿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看起来那么柔弱，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比他见过的任何刀锋都要利落。
她是懂他的。
懂他的恐惧，懂他的偏执，也懂他藏在暴戾外表下的那个找不到家的小孩。
“南栀。”沈聿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这是在逼我把你绑在裤腰带上。”
“乐意之至。”南栀弯眸一笑，在他唇角印下一吻，“那沈总，能不能先起来？徐特助在楼下大概已经把那杯咖啡喝凉了。”
沈聿又盯着她看了几秒，才像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把头埋进她的颈窝狠狠蹭了两下：“要命。”
他真的是，栽得彻底。
楼下，徐林正襟危坐，对着那只充满科技感的机械狗大眼瞪小眼。
“汪。”机械狗歪着头，蓝色的电子眼闪烁。
徐林推了推眼镜，试探性地伸出手：“握手？”
机械狗立刻把头扭向一边，发出“哼”的一声机械音，显然是继承了主人的傲娇。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沈聿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虽然眼底还有些青黑，但整个人那种颓废的破碎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矜贵与冷厉。
南栀跟在他身后，换了一件素色的真丝长裙，手里拿着那叠病历资料。
“沈总，太太。”徐林立刻站起来，职业素养极高地无视了两人之间那种还没散去的粘稠氛围，“私人飞机已经申请好了航线，随时可以起飞。另外，苏家那边的人……”
“处理干净了？”沈聿走到沙发前坐下，长腿交叠，随手捞起那只机械狗放在膝盖上。
“狼头已经送进去了。”徐林低声道，“警方在他车里查出了两公斤‘面粉’。没个二十年出不来。”
南栀正在翻看病历的手一顿。
好一招借刀杀人，兵不血刃，这才是沈聿。
“那把梳子呢？”南栀问。
“烧了。”沈聿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机械狗的耳朵，“晦气。”
他抬头看向徐林：“太太跟我一起去。”
徐林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南栀，随即立刻点头：“是。不过沈总，老爷子那边……”
“不用管他。”沈聿冷笑一声，“老头子要是知道他发妻没死，估计比我还慌。当年的事，沈家也未必干净。”
南栀合上病历本，眉头微蹙：“这病历有问题。”
沈聿和徐林同时看向她。
“这里的用药记录。”南栀指着其中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氯丙嗪和利血平。这是几十年前治疗精神分裂的老药，副作用极大，长期服用会导致不可逆的记忆损伤和认知障碍。现在的私立医院，不可能还在用这种药。”
沈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遭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们在故意毁掉她的脑子。”沈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森然的杀意，“怕她想起什么。”
“而且，”南栀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张模糊的脑部CT，“这里有个阴影。不是肿瘤，位置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植入进去了。”
“植入？”沈聿眼神一凛。
“可能是某种芯片，或者是以前留下的弹片。”南栀也不确定，“但我有一种直觉，这个东西，才是她发疯的根源。”
沈聿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机械狗差点掉在地上。
“走。”他一把拉起南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背影决绝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去把她接回来。谁敢拦，我就剁了谁的手。”
十小时后，私人飞机降落在M国私人机场。
这里的雨比国内更大，狂风卷着暴雨，像是在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的到来。
沈聿早已安排好的保镖车队停在停机坪上，黑压压的一片，肃杀之气弥漫。
上车前，沈聿脱下身上的风衣，将南栀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跟紧我。”他在风雨中大声说，“别松手。”
南栀点头，反手扣住他的五指。
车队疾驰，直奔郊区那座名为“圣玛丽”的私人疗养院。
与其说是疗养院，不如说是一座守备森严的监狱。
高耸的围墙，电网，还有牵着狼狗巡逻的安保。
车子在铁门前被拦下。
“私人领地，禁止入内。”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安保端着枪走了过来，神色凶悍。
车窗缓缓降下。
沈聿坐在后座，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侧脸隐在阴影里，只能看见那流畅冷硬的下颌线。
“滚。”他甚至没看那人一眼，只是淡淡吐出一个字。
“你……”安保刚要发作，忽然看见了沈聿手里把玩着的一张黑金卡，那是沈氏家主的象征，更是这一带地下世界通用的“免死金牌”。
安保脸色一变，态度瞬间软化，但依然挡在车前：“沈先生，苏老先生吩咐过，任何人不能……”
“撞过去。”沈聿面无表情地对司机下令。
“是。”司机没有任何犹豫，一脚油门踩到底。
经过改装的防弹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直接撞开了铁门前的升降杆，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强行冲进了疗养院。
“啊——”后面的安保吓得四散奔逃。
南栀坐在沈聿身边，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心脏还是剧烈跳动了两下。
这就真的是……硬抢啊。
车子一直冲到主楼大厅门口才停下。沈聿一脚踹开车门，带着南栀下了车。
身后的保镖立刻撑起黑伞，将两人护在中间。
大厅里，一群医护人员惊慌失措。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匆匆跑出来，满头大汗：“沈总！沈总这不合规矩！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您这样会刺激到她……”
“规矩？”沈聿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中年男人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男人的惨叫。
沈聿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如同看着一只蝼蚁：“我沈聿就是规矩。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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