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沈聿归来
第七十一章 沈聿归来
“沈聿,那个狼头刺青到底是什么?”南栀一边按下一键锁门系统,一边问。
随着卷帘门缓缓落下,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她才感觉到一丝安全感。
“是一群疯狗。”沈聿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戾气,语速很快,“以前在鬼市惹上的麻烦。他们不讲规矩,专挑软肋下手。南栀,你听我说……”
他顿了顿,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颤抖:“别怕。”
“我不怕。”南栀走到沙发边坐下,把那只机械狗抱进怀里,手掌贴着它冰冷的金属外壳,“我有守门员,还有……你。”
“等我。”沈聿只说了这两个字。
随后,电话挂断。
南栀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那种不安感并没有消散,反而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M国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神秘女人是谁?为什么沈聿会这么紧张那个狼头刺青?
这所有的谜团,像是一张网。
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南栀过得有些浑浑噩噩。
窗外下起了暴雨,梧桐区的街道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南栀没有回家,就在工作室的二楼休息室将就了一晚。
机械狗忠诚地守在楼梯口,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它的眼睛就会亮起蓝光。
第二天傍晚,雨势渐收,天边泛起一种诡异的紫红色。
南栀正在工作台上修复那只帝王绿手镯。
为了静心,她点了一炉沉香。
“咔哒。”
楼下的电子锁突然响了一声。
南栀手中的镊子一抖,险些划伤翡翠表面。
那是最高权限解锁的声音。
只有两个人有这个权限——她,和沈聿。
机械狗没有叫,反而发出了欢快的“汪汪”声,那是识别到主人的信号。
南栀放下工具,甚至来不及脱下手套,起身就往楼下跑。
楼梯转角处,一道高大的黑影正带着一身湿冷的雨气走进来。
他没打伞。
黑色的风衣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头发凌乱地耷拉在前额,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汇聚在下颌线,滴进锁骨深处。
那双平日带点漫不经心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布满红血丝,眼底暗沉,透着疲惫和脆弱。
“沈聿……”南栀站在楼梯口,呼吸一滞。
这哪里还是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沈阎王,活脱脱像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犬。
沈聿抬头,看到她的那一刻,眼底瞬间有了焦距。
他大步走过来,甚至因为走得太急,在台阶上踉跄了一下。
但他根本不在意,几步跨上楼梯,一把将南栀扯进怀里。
这一抱,用了死力气。
南栀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勒断了,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她单薄的旗袍,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但紧接着,是男人滚烫的体温,隔着湿衣服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在这……”沈聿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哑得像几乎说不出来声音,“还好……还在。”
他在发抖。
哪怕是在鬼市被人拿枪指着头都面不改色的沈聿,此刻抱着她,竟然在发抖。
南栀心口猛地一酸,抬手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湿漉漉的后背:“我在,我一直在。那个狼头没把我怎么样,他就是来修个梳子……”
“不准提他。”沈聿突然抬头,眼神凶狠地打断她,随即又像是怕吓到她,眼神瞬间软下来,甚至带了几分委屈,“南栀,我累了。”
他在撒娇。
那个叱咤风云的沈聿,在跟她撒娇。
“累了就去洗澡,然后睡觉。”南栀心软得一塌糊涂,像哄孩子一样摸了摸他的脸,“水是热的,衣服我有备用的。”
沈聿没动,只是死死盯着她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洗。”
“脏死了,全是泥水。”南栀嫌弃道,想推开他。
“不管是脏的还是干净的,都是你的。”沈聿耍起了无赖,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里面的休息室,“是你说的,等你回来,亲自给我充电。”
“那是给狗充电!”南栀惊呼,双腿下意识勾住他的腰。
“我就是狗。”沈聿理直气壮,脚后跟一勾,踢上了休息室的门,“护食的狗,记得吗?”
南栀:“……”
休息室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原本是用来午休的。
沈聿把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下来,带来一股浓重的压迫感。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描绘着她的眉眼。
“沈聿,M国那边……”南栀想问。
“嘘。”沈聿食指抵住她的唇,眼神暗了暗,“今晚不谈公事,不谈别人。只谈……修理。”
他抓起南栀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里,心脏正剧烈地跳动着,快得不正常。
“这里坏了。”沈聿看着她,嘴角露出自嘲的笑,“在飞机上这十几个小时,只要一闭眼,就是你出事的画面。南大师,你给那只破镯子去胶要两天,修我这颗心,打算用多久?”
南栀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的震动,心跳也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惯会用这种一本正经的浑话来撩拨人。
“看你表现。”南栀眼波流转,指尖在他胸口的衬衫扣子上轻轻一勾,“表现不好,就是废品回收。”
“那恐怕你要失望了。”沈聿低笑一声,低头吻住她的锁骨,手掌探向旗袍的盘扣,“沈氏出品,终/身保修,概不退换。”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老洋房的玻璃窗。
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这一晚的沈聿,急切,凶狠,却又带着一种极其克制的温柔。
他像是要把这几天积压的恐惧和思念,全部发泄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记;每一次亲吻,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虔诚的膜拜。
南栀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瓷器,被打碎,又被他用滚烫的金漆,一点一点地重新粘合。
痛,并快乐着。
直到后半夜,风雨停歇。
沈聿终于消停了。
他像是真的累极了,抱着南栀,脸埋在她的发间,沉沉睡去。
南栀却毫无睡意。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看着沈聿熟睡的侧脸。
他眉头哪怕在睡梦中也是紧锁的,眼下的青黑触目惊心。
南栀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抚平他的眉心。
就在这时,沈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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