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求婚
第五十二章 求婚
最后两个字消失在唇齿间。
吻来得急切又凶猛。
沈聿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逼迫她承受这个深吻。
南栀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衬衫的领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书房里的空气温度急剧升高，混杂着淡淡的墨香，发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暧昧气息。
“沈……沈聿……”南栀趁着换气的间隙，声音破碎，“门……门没锁……”
李叔还在楼下，万一上来送水果……
“没人敢上来。”沈聿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满意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整个隐棠的人都被我打发走了。”
南栀一愣：“什么时候？”
“在你专心修补的时候。”沈聿的大手顺着她的衣摆滑入，掌心滚烫，“今天这栋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是蓄谋已久。
南栀看着他得逞的笑容，气得想咬他，却又有些莫名的心动。
“南栀。”沈聿停下动作，捧着她的脸，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认真得有些吓人，“我们结婚吧。”
不是为了应对家族压力的权宜之计，而是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满墨香的书房里，他在向她求一个未来。
南栀怔住了。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就在这儿？”她眼眶微热，嘴上却还要傲娇。
沈聿轻笑一声，抓过她沾着金粉的手，在自己的无名指根处重重地印了一下。
金色的指印，像是一枚独特的戒指。
“金缮能修补瓷器。”沈聿举起手，看着那个指印，眼神温柔得一塌糊涂，“你能不能也发发慈悲，把你老公这颗千疮百孔的心，也给修一修？”
南栀看着那个金色的指印，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那是沈家高不可攀的太子爷，此刻却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卑微地把心捧到了她面前。
“修不好了。”南栀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但我可以勉为其难，把它收藏了。”
沈聿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阴霾的笑。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成交。概不退货。”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两人身上。
至于那些家族恩怨、前尘往事？
无人记得。
此刻，只有沈聿和南栀。
“那现在……”沈聿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语气一转，又变回了那个斯文败类，“既然合同谈妥了，是不是该付定金了？”
南栀脸一红：“刚才不是付过了吗？”
“那是利息。”沈聿直接解开了她的第一颗扣子，眼神幽暗，“本金，得慢慢算。”
“沈聿！还是白天！”
“窗帘质量很好，遮光。”
“……”
书房的门被不知何时刮来的风轻轻带上，掩去了一室的旖旎。
而在那把名为“囚欢”的紫砂壶旁，那副被遗忘的金丝眼镜，正静静地折射着正午温暖的光。
南栀并不知道，就在她沉溺于这场温柔欢愉时，沈聿放在书桌抽屉里的另一部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透着森森寒意：
【享受这最后的甜蜜吧，我的好侄儿。】
但这一次，沈聿没有看。
因为他的全世界，此刻就在他的怀里。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金糖，在紫檀木书桌上缓缓流淌。
空气中浮动着一种特殊的味道，混合了生漆的酸香、老墨的沉郁，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石楠花气息。
南栀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猫，软塌塌地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她身上还披着沈聿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扣子胡乱扣了两颗，锁骨处一抹殷红若隐若现，在冷白皮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沈聿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
即便刚刚经历了一场荒唐的掠夺，这个男人依旧维持着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除了发丝微乱，眼尾染着一抹未散的餍足，他看起来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沈家家主。
“别动。”沈聿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性感得要命。
南栀下意识缩了缩脚趾：“干嘛？”
沈聿走过来，单膝跪在她面前。
这个姿势极具臣服意味，但他做起来，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他拉过南栀的手，目光落在她无名指根那枚“金色戒指”上。
金粉已经干透了，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古朴而奢靡的光泽。
“干了。”沈聿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一圈金色，触感微凉而粗糙，“为了防止它掉色，这几天，沈太太可能需要特殊照顾。”
南栀想抽回手，没抽/动：“什么特殊照顾？我要洗手，还要修壶……”
“我帮你洗。”沈聿答得理所当然，抬眼看她，眸底藏着细碎的笑意，“至于修壶，手把手教你，也不是不行。”
“沈聿！”
南栀脸颊滚烫，抄起桌上的软布砸向他，“你能不能正经点！刚才在书房……要是李叔真上来了怎么办？”
想起刚才的疯狂，她就后怕。
窗帘虽然遮光，但声音遮不住。
他几次把她抵在书桌边缘，逼着她喊那句羞耻的“老公”，甚至还恶劣地去拿桌上的金粉笔……
沈聿接住软布，随手扔在一旁，起身将她连人带衬衫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南栀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我说过，这栋房子今天只有我们。”沈聿抱着她往外走，步伐稳健，“李叔是个聪明人，看见书房门关着，只会去把楼下的门也锁好，顺便把方圆百里的活物都赶走。”
南栀：“……”
这确实是李叔能干出来的事。
下了楼，餐厅里果然空无一人。
长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苏式点心，还温在瓷盘里，旁边是一壶泡好的碧螺春，热气袅袅。
沈聿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并未坐对面，而是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长臂一伸，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保护姿态。
“饿不饿？”他夹了一块赤豆猪油糕喂到她嘴边。
南栀确实饿了。
体力消耗过度，她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她张嘴咬了一口，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沈聿。”她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那个求婚……不算数。”
沈聿动作一顿，挑眉：“概不退货，刚才签过字的。”
“那是霸王条款！”南栀咽下糕点，在这件事上异常坚持，“哪有用金粉画个圈就算求婚的？戒指呢？鲜花呢？我的仪式感呢？”
虽然她不是那种矫情的人，但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怎么能在书桌上……那样草率地决定了。
沈聿看着她沾着糖霜的嘴角，眼神暗了暗。
他凑近，伸出舌尖，极其色气地舔去她嘴角的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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