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够狠，够野
第四十七章 够狠，够野
“你知道这花？”沈长风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眼神变得危险。
“原本不知道。”南栀轻抿了一口茶，语气淡淡，“但沈聿教过我，在这个圈子里混，手里没点筹码，怎么敢上桌吃饭？”
她当然不知道什么海外公司，那是她刚才在那条神秘彩信里看到的线索，再加上沈聿之前的反应，她赌了一把。
赌对了。
沈长风盯着南栀看了许久，忽然大笑起来。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眼底竟然露出了一丝赞赏，“阿聿，你的眼光不错。这丫头，够狠，够野。确实配得上做我沈家的当家主母。”
他站起身，走到南栀面前。
沈聿瞬间起身，将南栀拉回怀里，浑身肌肉紧绷，处于绝对的攻击状态。
“别紧张。”沈长风摆摆手，从手腕上摘下那串殷红的菩提珠，扔在桌上，“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别搞得这么剑拔弩张。这串珠子，就当是大伯给你们的见面礼。”
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沈聿：“不过阿聿，有些真相，就像这海棠花，开得越艳，根烂得越深。你护得了一时，护得了一世吗？”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沈长风转身离去。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失。
沈聿没有去管那串珠子，也没有理会脸色难看的沈老爷子和顾岚。
他一把扣住南栀的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沈聿？”南栀惊呼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去哪？还没跟爷爷道别……”
“道个屁。”沈聿爆了句粗口，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回家。”
回到车上。
隔板升起。
沈聿没有开车，也没有说话。
他将南栀抵在车窗上，眼神深沉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你疯了？”他的声音有些哑，“谁让你去挑衅沈长风的？你知道他手里沾了多少血吗？”
如果是以前，他会欣赏她的聪明。
但刚刚那一刻，他是真的怕。
怕那条毒蛇真的咬她一口。
南栀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后怕，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沈聿。”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说了，我是你的逆鳞。逆鳞不仅要被保护，还要会扎人。”
“我不能总是躲在你身后。”南栀凑近他，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沈长风想用那个秘密压你，我就偏要撕开他的伪装。我要让他知道，动你可以，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沈聿浑身一震。
动你可以，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这句话，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情绪。
“南栀……”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沈聿像是要将她拆之入腹。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你是我的。”沈聿含/住她的唇瓣，含混不清地宣告，“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南栀被他吻得窒息，却没有任何反抗，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阴谋的京城雨夜。
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体温，像两只在暴风雪中互相取暖的小兽，虽然伤痕累累，却因为拥有彼此，而变得无坚不摧。
良久，唇分。
两人都喘息未定。
沈聿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插进发间，平复着呼吸。
南栀脸颊绯红，靠在他肩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衬衫扣子上打圈。
“沈聿。”
“嗯？”
“那个海棠花……”南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到底意味着什么？”
沈聿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有些晦涩：“那是沈家最大的禁忌。”
他回过头，握住南栀的手，十指紧扣，像是在汲取力量。
“也是我大伯当年‘死因’的真相。”沈聿顿了顿，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南栀手里。
南栀低头一看，是一把钥匙，一把造型古朴，明显有些年头的铜钥匙：“这是什么？”
沈聿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凉薄却又充满诱惑的弧度：“这是隐棠地下室的钥匙。”
“既然大伯回来了，有些戏，也该唱到高/潮了。”沈聿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南老板，有没有兴趣，跟我去挖沈家的祖坟？”
南栀握紧了那把冰凉的钥匙。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个疯子，眼神却温柔得要命的男人，忽然笑了起来。
那种笑容，明艳，张扬，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好啊。”南栀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狠狠咬了一口，“只要是你，就算是地狱，我也陪你闯。”
而在他们身后，沈家老宅二楼的一扇窗户后。
沈长风手里捏着那张被南栀“指认”的文件，看着远去的红旗车，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既然这么相爱……”他拿起打火机，点燃了那张纸。火光映照着他阴森的脸，“那就看看，在‘那个秘密’面前，你们的爱，还能剩下多少斤两。”
雨停了，风却还没止。
隐棠的地下室入口藏在后院假山的一处暗门里。
铜钥匙插进锁孔，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聿的手搭在门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扇门后，是他大伯“死亡”的真相，是沈家二十年腐烂的根源，也是可能会再次将南栀卷入深渊的漩涡。
他刚要推门。
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覆盖在他的手背上，稍稍用力，将他的手从门把上拉了下来。
沈聿侧过头，眼底的戾气还没完全散去，眼尾泛着一抹病态的殷红：“怕了？”
“饿了。”南栀回答得理直气壮。
她松开那把沉甸甸的铜钥匙，反手扣住沈聿的手腕，把他往回廊方向拽：“沈总，这鬼地方阴森森的，早去晚去都一样。但我晚饭还没吃，现在胃疼。”
沈聿怔了一瞬。
他浑身紧绷的肌肉像是一根被突然剪断的弦，那股毁灭一切的冲动，被这一声软糯的“胃疼”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南栀。”沈聿无奈地低笑，任由她拖着走，“你知不知道那扇门里有什么？你就这么没好奇心？”
“好奇心害死猫，也能饿死猫。”南栀头也不回，脚步轻快，“我不管里面有什么惊天大秘密，现在的头等大事，是弄碗热乎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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