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玉佩
卫清歌脚步一顿,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的赫连。
检察/院刚有人“偷着”去找卫清舟,顾言蹊便来找她问话?
她转头不明所以地问道:“你找我大哥,为何不去府上?”
“他如今等着当父亲,怕他屋中那位多思,所有宴会都是不去的。”
闻言顾言蹊偷偷松了口气,这才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是我多虑了,还以为……罢了。”
他一副欲说不说的模样,卫清歌握紧了手中团扇,真想直接掷到他脸上。
但她明白,顾言蹊这是有话要说。
“世子不妨直言。”
“这?”顾言蹊故作为难片刻,还是说道:“我也是听闻,都察院一直在查私盐之事,前几日黑风岭还有匪盗打劫了盐商,只是担心你大哥会牵扯其中。”
黑风岭?匪盗?
卫清歌面色不变,心里却越发无奈,那“匪盗”可不就是赫连,堂堂的北狄王。
而那盐商便是林家人了。
“大哥不过一个闲职,私盐这种案子轮不到他插手,不劳世子费心了。”卫清歌摇摇头:“更何况他一心在自家院子里……”
她学着顾言蹊的模样为难说道:“罢了。世子,那我便先回去了。”
她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多说几句的意思。
顾言蹊还想上前,却被赫连拦住:“世子,莫要忘了,你说过,要给我们家王妃一个交代。”
他的目光冷冷扫过顾言蹊身后两人:“男子汉大丈夫,莫要食言。”
看着赫连转身大步跟上卫清歌,他一直走在卫清歌身后,挡住了顾言蹊大部分目光,顾言蹊便恨得咬牙切齿:“承岳,你可有信心赢过此人?”
“世子恕罪。”
承岳低头,冷汗浸湿了衣衫,一旁的戊廷沉声说道:“我二人联手或能与他打平。”
承岳看了他一眼,他这谎撒得太容易被戳穿。
刚刚那男人即便未曾拔刀,承岳也知道,他们必然不是他的对手。
“连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北狄还真是藏龙卧虎。”顾言蹊眯起眼睛,直到看不到卫清歌的身影,这才转身:“看样子那柳氏还真是有手段,让周家去敲打敲打,卫铮不出三日便要死了,柳氏的孩子最好三日内出生。”
“是!”
戊廷瞬间消失在原地,顾言蹊则朝着宴席的方向而去:“卫伯父便要去了,我今日定要好生招待。”
此时卫清歌已经想明白了刚刚赫连要说些什么。
“你是说,都察院的人找我大哥,乃是商量私盐案的事情?”
“王妃聪明。”赫连轻笑:“若非如此,那都察院的护卫又何必如此?”
“可看清是何人了?”
“未敢靠近,先来禀告王妃,你想如何?”
闻言卫清歌略微沉吟:“看好柳氏,莫要让她出事。”
赫连微微挑眉,随即看向一旁的枕书。
枕书马上明白他的意思,将二人送回到宴席,枕书便偷偷离开。
宴席着实华丽,但卫清歌还是看出了席间有些仓促的痕迹,糕点果子都并非镇国公府制作,而是外出采买,歌舞看似不错,却更像是宫中淘汰之作。
甚至今日镇国公夫人的朱钗也非最新,只不过雍容华贵,的确奢侈。
看来这是发觉计划失败,要抢先要了她父亲的性命,才如此仓促举行了赏花宴,否则天师也无法与卫铮相遇。
看到国公夫人也看向自己,卫清歌笑着颔首,再未有过多交流。
本以为宴席便如此结束,不想已走到镇国公府门口,国公夫人身边的侍女匆匆赶来。
“还请王妃留步,妇人请您到后院一叙,说是有旧物要归还。”
众人目光落在卫清歌身上,高雯更是震惊地想问什么,最后还是被卫清苒拉走了。
“妹妹,你随母亲先回去,一会儿派车来接我。”卫清歌对着那侍女微微颔首:“带路。”
来到镇国公府内院花厅,国公夫人已备好了茶点。
她年过半百,却风韵犹存,慈眉善目仿若观音,可以卫清歌对她的熟悉,却知这位国公夫人乃是将门虎女,自是有一股子英气。
“清歌,快来。”国公夫人笑着招呼她坐下,一旁侍女都退到远处。
卫清歌对着赫连微微颔首,赫连这才带着两个护卫也退到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国公夫人则是微微蹙眉:“清歌,如今你便是连与长辈闲话家常也不能自由?这北狄还真是好大的规矩。”
如此便是想要赫连他们离得远些,最好离开。
赫连一动不动,另外两个护卫也同样如此。
见状她更是不喜,卫清歌却笑着说道:“北狄军纪森严,王上……也是怕我出事,所以我所到之处,必有北狄护卫,今日匆忙,让侍女先送母亲回去,如今只能如此。”
卫清歌说完又转头看向赫连:“你们退得远些,我在镇国公府还有什么不安全的?”
见她如此说,赫连这才垂眸称是,又退得远了些。
“哎,一别数年,你都成了大姑娘了,办事也沉稳了许多。”国公夫人慈爱地看向卫清歌,卫清歌则是微笑:“不再是家中姑娘,已为人妇。”
国公夫人点点头,随即又拿出了一枚玉佩。
“这暖玉还是当初言蹊为你寻来,他知你畏寒,特意寻了数月,就想在你及笄之日赠与你,不想……”
她将玉佩递过来:“好歹是他的一份心意,今日便物归原主了。”
卫清歌看着她手中的暖玉,的确是好东西,可惜那雕刻怎么看都是近日京中时兴的样式,若说是顾言蹊在几年前便为卫清歌准备,还真是有些“先见之明”。
国公夫人只以为她许久不曾归家,自是看不出这暖玉中的门道,还往前送了送:“清歌,若非北狄虎视眈眈,非要求取大昭贵女,你怕早是我顾家……”
“夫人慎言。”卫清歌冷了声音,一双美眸波澜不惊地看向国公夫人:“夫人若只是闲话家常,那清歌便留下,若是想让清歌去死,一杯毒酒便好,不用如此手段。”
“清歌,你,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着言蹊有些遗憾,这不过是小礼物。”国公夫人还欲解释,卫清歌却已起身:“夫人明知我现在远嫁北狄,是北狄王妃,前些日子又有人嚼舌根,说我和世子有过私情。”
“如今又送我这玉佩。”她冷笑:“我竟不知哪里得罪了夫人,竟是要致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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