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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兰花和句号


第二百四十七章  兰花和句号

周六早上八点五十,厉问庸的车停在宿舍楼下。

我出门的时候梁湉还没醒,被子蒙到头顶,只露一撮头发,我把咖啡放在她桌上,轻手轻脚带上门。

下楼的时候在走廊碰到隔壁宿舍的人出来倒水,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没看到陈雪薇,周六上午她一般不在,去哪儿我不关心,反正林深盯着。

厉问庸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推到小臂,车里开着暖风,副驾上放了一杯热豆浆。

“给你买的,路过早餐店顺手。”

我上车接过来喝了一口,是咸豆浆,加了虾皮和榨菜。

“你怎么知道我喝咸的?”

“上次你在食堂跟梁湉争论过甜咸豆浆,你的原话是甜豆浆是对大豆的侮辱。”

我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但听起来确实是我的风格。

花鸟市场在城南老街那一片,开车二十分钟,路上我问他:“你外婆要什么品种的兰花?”

“春兰,她说要素心的,花开了放书房不会太香。”

“讲究。”

“她什么都讲究。”

花鸟市场九点开门,我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不少人了,大多是遛鸟的老头,提着鸟笼子三三两两站在路边聊天,厉问庸走在我左边,手插口袋里,步子比平时慢了不少,大概是在迁就我的速度。

市场比我预想的大,分了好几个区,鸟区、鱼区、花卉区、文玩区,空气里混着花土和鸟粮的味道,不难闻,就是杂。

兰花的摊位集中在花卉区靠里面的位置,摆了长长两排,品种很多,标签上写着建兰、墨兰、蕙兰、春兰,价格从几十到几千不等,厉问庸在一个老板娘面前蹲下来,翻了翻叶片,又看了看根部。

“这盆是宋梅?”

老板娘抬头看他一眼,“小伙子懂行啊,正宗宋梅,今年新苗。”

“叶尖有焦边,浇水过量了。”

老板娘笑容收了一下。

我站在旁边看他挑兰花,动作很熟练,掰开叶丛看芽点,捏土判断湿度,连盆底的透气孔都检查了,这人平时看着像个纯做学术的,弄起花草来倒是另一副样子。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跟我外婆,小时候周末去她书房写字,写累了就帮她浇花翻土,兰花她养了三十多盆,死过不少,每死一盆她就让我写一篇"检讨"分析原因。”

我笑了,“写检讨?”

“她的原话是养死了东西就要复盘,后来我读研做实验写报告,发现逻辑是一样的。”

他挑了二十分钟,最后选了两盆素心春兰,叶型挺拔,根系干净,没有病斑,老板娘报价,他没还,直接付了。

我拎了一盆,他拎了一盆,往停车场走。

路过文玩区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摊位上摆着一排老印章,材质各异,有青田石有寿山石,还有几块鸡血石,我脚步慢了一下。

厉问庸停下来,“想看?”

“随便看看。”

我蹲下来翻了翻,大部分是新刻的旅游纪念品,没什么意思,角落里有一块很小的冻石印章,通体半透明,底部刻了两个字,篆体,我辨认了一下“无事”。

“无事”,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必忧虑。

摊主是个戴老花镜的大爷,见我拿起来就说:“姑娘眼光好,老料子,现在这种冻石不多了。”

我问价,不贵,正要掏手机,厉问庸已经扫码付了。

“我自己买就行。”

“你帮我外婆挑了砚台,我给你买个印章,扯平。”

他的逻辑永远是这种等价交换式的,每一笔人情都算得清清楚楚,但偏偏算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把兰花和印章放上车,厉问庸发动引擎之前问我:“饿不饿?”

“有点。”

“附近有家牛肉面,我小时候常吃。”

“走。”

面馆很小,在一条巷子里面,门脸旧得看不清招牌上的字,进去就四张桌子,灶台在里间,热气从帘子后面往外冒。

我们点了两碗牛肉面,他加了个卤蛋,我加了份牛杂。

面端上来的时候厉问庸先替我拿了筷子擦干净递过来,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他自己都没留意。

我吃了几口面,想起来昨晚那个事,放下筷子看他。

“厉问庸。”

“嗯?”

“你发的那个句号是什么意思?”

他夹面的动作停了,“哪个句号?”

“你每次说完正事之后单独发一个句号,就一个点,什么也不说。昨晚又发了一个。”

他看着碗里的面,过了两三秒才开口,“没什么意思。”

“那你为什么发?”

他把面条卷到筷子上,又放下来,“你非要问?”

“我已经纠结两天了。”

他端起面碗喝了口汤,汤很烫,他喝得很慢,好像在用这个动作拖延时间,放下碗的时候耳朵根有点红。

“是想再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说什么,又不想就这么结束对话,所以发了个句号。”

我愣了一下。

他继续吃面,不看我。

句号,在他那里不是结束,是不知道怎么继续。

一个把论文写得滴水不漏的人,面对聊天框里最后那一秒的空白,只想得出发一个标点符号来填充。

我重新拿起筷子,低头吃面,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走。

“笑什么?”他问。

“没笑。”

“你在笑。”

“面好吃,吃得开心。”

他没再追问,但筷子搅面的频率明显加快了,那碗面他吃得比我还快,最后连汤都喝完了。

出了面馆已经十一点半,阳光从巷子口照进来,温度刚好,不冷不热的深秋,穿一件薄外套正合适。

我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经过一棵梧桐树的时候,头顶掉下来一片枯叶,直接落在我头发上。

我还没来得及拿,他从后面伸手把叶子摘了,指尖碰到我耳朵上方的头发,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走吧。”他说,语气跟平时没区别。

上车之后他先送兰花,庄园那边有专人接,不用他亲自进去,花放在门卫处,厉问庸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养护要点,事情就办完了。

送我回学校的路上,我接到林深的电话。

“张聘婷出手了。”

我按了免提,厉问庸把音量调低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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