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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她必须死在我眼前


这天晚上,陆连璋执意将沈昭月留在了陆府。

担心小女人多心,陆连璋还特意喊来了陆宝媛陪她。

沈昭月当时也是哭累了,整个人蔫儿蔫儿的,陆宝媛见了都心疼,拉着她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待把沈昭月带回了自己屋以后,陆宝媛便立刻吩咐丫鬟张罗开了。

铺盖都换了最新的软缎,又让人去小厨房做了几样清淡可口的点心。

见沈昭月没什么胃口,陆宝媛便挨着她坐下,轻声细语地陪着她说话,却绝口不问发生了什么,只和沈昭月聊着左右听来的传闻,努力逗她开心。

许是折腾了一日身心俱疲,又许是陆宝媛的陪伴让人松弛,沈昭月后来竟靠在熏笼旁睡着了。

陆宝媛见状便松了一口气,一边轻手轻脚给沈昭月盖好锦被,一边让丫鬟赶紧熄了外间的灯,只留角落里一盏光线朦胧的小纱灯,以供方便。

而陆府外院,陆连璋的书房内,得了消息的沈鹤征刚匆匆而至。

听了陆连璋的话,沈鹤征五脏俱震,整个人愣在原地许久才回了神。

“你说……你说当年我阿爹阿娘……还有阿姐都……”沈鹤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的死皆是崔家所为?”

陆连璋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然后将那半本残破账册和泛黄的残纸递给了沈鹤征。

烛火跳动,映着纸页上那些被岁月模糊的斑驳字迹,也映着沈鹤征骤然失去血色的脸。

陆连璋随即说道:“我答应了你阿姐,明日让她见崔令蓉一面。此事隋英已经去安排,只一件事,我要你来办。”

沈鹤征还陷在巨大的震惊之中,闻言只恍惚地看了陆连璋一眼,没吭声。

陆连璋耐心地又等了一会儿,方才慢条斯理道:“我这身子现在还不能来回折腾,所以明日你陪你阿姐去宗人府,走的时候你记得,和当值的狱吏打个招呼,把这枚令牌交给他,和他说,不要让崔令蓉活着走出京城。”

沈鹤征闻言身子一颤,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陆连璋。

崔家九族共计四十二口人,除了崔政、崔珩父子俩将择日问斩之外,其余族人不论男女,皆流放南岭,永不得回京,这其中,自然是包括崔令蓉的。

可现在陆连璋的这一念,等于就是直接要了崔令蓉的命。

但眼前这人的神色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他开口断的根本就不是一条人命。

沈鹤征就见陆连璋将一枚乌沉沉的玄铁令牌轻轻放在桌案上,又听他开口道:“崔家女眷流放,南境沼毒湿热,蛮瘴横行,流徙之人水土不服,染疫病亡,十有七八,本是寻常。”

他说着又抬起了眼,目光如古井寒潭,暗波涌动:“但崔令蓉不行,她一定得死,而且必须得死在京城,死在我眼前!”

……

翌日清晨,沈昭月正在和陆宝媛一同用早膳,忽然有丫鬟来报,说小沈大人过了府,这会儿正在前厅候着。

陆宝媛闻言便暗暗有些激动,频频地去看沈昭月。

但沈昭月对沈鹤征突然造访陆府却半点儿也不惊讶,因为她知道,这定是陆连璋私下安排的。

待用完了早膳,沈昭月便起了身。

在谢过了陆宝媛这一晚照顾的同时,她还不忘问小姑娘:“妹妹近日可有闲暇的时候?”

陆宝媛不明所以,却还是乖巧点头道:“姐姐若要找我吃茶解闷,我是日日有空的。”

沈昭月温和一笑,冲她眨了眨眼道:“不是吃茶解闷,是有件事儿想让妹妹你来帮个忙。日前我在太医署整理典籍,寻着一套前朝编纂的《百花药典》残卷。可惜年代久远,又经虫蠹,有些册页残损了。我本想亲自修补,奈何近日宫中事繁,实在抽不开身。正巧小征有提过,他认得一位技艺极精的古书修缮匠人,只是那位匠人性情古怪,不接外活,需得熟人引荐,且要亲眼看过残损程度才肯接手……”

“我乐意!”不等沈昭月把话说完,陆宝媛就急急开口,“我……我的意思是我有空的,只要姐姐你信得过我,我定当尽力。”

陆宝媛也不傻,她当然听得出沈昭月这是在给她找机会亲近沈鹤征。

想着自己这点小心思被沈昭月这样体贴地顾及着,陆宝媛心中既羞且暖,脸颊也是绯红一片,但她还是勇敢地抬起了眼看向沈昭月,眸中满是真诚期待。

沈昭月见她这般情态,心中更是怜爱,柔声道:“我自然是信得过妹妹的,那咱们就说定了,过两日,等小征那边和匠人约好了时辰,我便让人来接你,再让小征带着你去修书。”

“我……都听姐姐安排。”陆宝媛点了头轻声应下,指尖还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心口怦怦直跳。

安排好了这桩心事,沈昭月这才辞别了依依不舍的陆宝媛,出了小院去寻沈鹤征。

陆府前厅里,沈鹤征已等了片刻。

“阿姐。”见沈昭月进来,他立刻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姐弟二人随即并肩出了陆府,上了早已备好的青篷马车,直奔宗人府大牢。

清晨的街道渐渐有了人气,但在这国丧期间,一切声响都显得压抑而克制。

马车内,沈鹤征几次欲言又止,目光始终落在沈昭月沉静的侧脸上。

“阿姐……一会儿你……无论你听见崔令蓉说什么,都不要太激动。”过了半晌,沈鹤征终于忍不住低声劝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崔家那些人血债血偿的!”

“我心中有数。”可沈昭月却异常平静地点了点头,语气微冷道,“我今日去,只是想向崔令蓉讨一个说法。有些话,我要她当着我的面再说一次。有些债,也是需要当面算才能算得更清楚。至于其他的,自有律法,自有天理,我不强求。”

说到最后,沈昭月便缓缓闭上了眼。

沈鹤征心头一凛。

他想起袖中那枚冰凉的玄铁令牌,还有陆连璋昨夜那句“死在我眼前”,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沉沉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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