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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小麻烦


看着那头巨熊笨拙跑远的背影,费凡长长松了口气。

“师、师兄,”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啊?那头熊……还有那个黑袍人……”

“熊是被控制的。”修养收起阴符尺,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黑袍人是永夜宫的爪牙,专门来堵咱们的。”

“专门?”费凡一愣,“他们怎么知道咱们在这儿?”

“传送阵被动了手脚。”修养说,“落云宗那小子改目的地的时候,永夜宫的人可能就在附近,趁机做了标记。”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说,落云宗那小子,本来就跟永夜宫有关系。”

费凡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修养环顾四周荒凉的山谷,“先离开这儿。”

他伸手指了指东南方向:“往那边走。找个有人烟的地方,打听打听路。”

“飞过去?”费凡问。

“不飞。”修养摇头,“飞太显眼了。咱们走着去。”

“走着去?!”费凡眼睛瞪得溜圆,“三万里啊师兄!走到秘境都关了!”

“急什么。”修养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地图,摊开看了看,“这里……应该是王都东面三千里的‘黑风山’。往东南走八百里,有个小城叫‘青石镇’。咱们先到那儿,再想办法。”

他收起地图,拍了拍费凡的肩膀。

“放心,师兄我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

费凡看着师兄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但他还是小声嘀咕:“可是八百里也得走好几天啊……”

“那就走呗。”修养迈步往山谷外走,“就当锻炼身体了。”

费凡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山谷。

外面是一片更荒凉的山地,到处是光秃秃的石头,偶尔能看到几株枯黄的野草。

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费凡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没走多久就开始喘气。

“师、师兄,”他抹了把汗,“咱、咱们要不要歇会儿?”

“这就累了?”修养回头看他,“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

“我、我才筑基……”费凡委屈。

“筑基怎么了?”修养挑眉,“我当年筑基的时候,一天能跑三千里不带歇的。”

费凡:“……”

他觉得师兄在吹牛,但他不敢说。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

太阳慢慢爬到头顶,晒得人头皮发烫。

费凡又渴又累,嘴唇都干了。

修养看不下去了,从储物袋里摸出个水囊扔给他。

“喝点。”

费凡接过水囊,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谢谢师兄……”

“谢什么。”修养自己也拿出个水囊,慢悠悠地喝着,“对了,你饿不饿?”

费凡摸了摸肚子:“有点……”

修养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个油纸包。

一个扔给费凡,一个自己打开。

油纸包里是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费凡眼睛都亮了:“师兄,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上出门前,让费凡去买的。”修养咬了口包子,“多买了几个,备着路上吃。”

费凡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他三两口吃完包子,又眼巴巴地看着修养。

“没吃饱?”修养问。

费凡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行吧。”修养又摸出两个包子,“最后两个了,省着点吃。”

费凡接过包子,吃得狼吞虎咽。

修养看着他那样,摇摇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完包子,两人继续赶路。

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走出了那片荒山。

前面出现了一条土路。

虽然还是坑坑洼洼的,但好歹是条路。

路上偶尔能看到几个行人,都是附近的山民,背着柴禾或者挑着担子。

修养找了个人问路。

“老乡,请问青石镇怎么走?”

被问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皮肤黝黑,满脸皱纹。

老汉打量了修养和费凡一眼,见他们穿着虽然普通,但气度不凡,连忙客气地说:

“两位公子要去青石镇啊?顺着这条路往东走,大概三百里,看到一条河,过了河再往南走一百里,就到了。”

修养道了谢,带着费凡继续上路。

路上,费凡小声问:“师兄,咱们真要走三百里啊?”

“不然呢?”修养反问,“你有更好的办法?”

费凡闭嘴了。

又走了一个时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远处传来狼嚎声,此起彼伏。

费凡有点害怕:“师、师兄,天快黑了……”

“嗯。”修养点头,“找个地方过夜。”

他环顾四周,看到路边不远处有片小树林。

“就那儿吧。”

两人走进树林,找了块相对平整的空地。

修养从储物袋里掏出个帐篷——这玩意儿也是临走前让费凡准备的,虽然他自己用不着,但费凡需要。

费凡手忙脚乱地把帐篷搭好。

修养则捡了些枯枝,生起一堆篝火。

火光映照下,树林里显得没那么阴森了。

费凡坐在火堆旁,烤着手,小声说:“师兄,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惨?”

“惨?”修养挑眉,“哪儿惨了?”

“你看啊,”费凡掰着手指头算,“咱们被人暗算,传送到荒山野岭,走了大半天路,现在还得露宿荒野……”

“这不是挺好吗?”修养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免费旅游,体验生活。”

费凡:“……”

他觉得师兄对“体验生活”有什么误解。

两人围着火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主要是费凡在说,修养在听。

说着说着,费凡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师兄,那个光阴之契……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修养正拿着阴符尺把玩,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费凡挠挠头,“那个黑袍人说,永夜宫的人也在找它。未娆姐姐也说,这尺子关系重大……”

修养沉默了一下。

他摩挲着尺身,缓缓说道:“光阴之契,据说是时间法则的具象化。谁能完全掌控它,谁就能一定程度上操控时间。”

费凡倒吸一口凉气:“操控时间?!那不是……无敌了?”

“理论上是。”修养点头,“但实际上,从来没有人完全掌控过它。就连它的上一任主人——就是那个白衣女人,也只是能使用它的一部分力量。”

“那它为什么会碎?”费凡问。

“因为一场大战。”修养说,“一场……古神之间的大战。”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那场大战,很可能和现在的‘系统病毒’有关。”

费凡听得云里雾里。

“系统病毒……和古神大战……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修养摇头,“但未娆说,光阴之契上一任主人最后使用的术式,和系统病毒的能量结构有相似之处。所以我猜,她当年可能不是在打架,而是在……封印什么东西。”

“封印……”费凡喃喃道,“然后封印破了,就变成了系统病毒?”

“有可能。”修养说,“但也只是猜测。真相到底如何,得等咱们集齐所有碎片,或者找到更多线索才能知道。”

费凡点点头,不再问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卷进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里。

就在这时——

“沙沙……”

树林深处传来轻微的响声。

像是有人踩在枯叶上。

费凡立刻紧张起来:“师、师兄,有动静!”

修养也听到了。

他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缓缓站起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篝火的光只能照亮周围几丈,再远处就是一片漆黑。

那“沙沙”声越来越近。

片刻之后,三道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两男一女。

都穿着夜行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们手里都握着兵器——刀、剑、匕首。

兵器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森冷的光。

“三位,”修养开口,语气平静,“有事?”

为首的黑衣人盯着修养看了几秒,然后看向他手里的阴符尺。

“交出尺子。”他声音嘶哑,“饶你们不死。”

修养笑了。

“今天第二拨了。”

他晃了晃尺子:“你们也是永夜宫的?”

黑衣人没回答,只是举起了刀。

“不给,就死。”

话音落下,三人同时动了!

他们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间就冲到了火堆前。

刀光、剑影、匕首的寒芒,同时攻向修养!

这三人的配合非常默契,封死了修养所有闪避的角度。

如果是一般修士,这一下就得重伤。

但修养不是一般修士。

他甚至没动。

只是抬起手中的阴符尺,轻轻一挥。

时间,再次冻结。

三个黑衣人的动作定格在半空,刀尖离修养的喉咙只有三寸。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显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啧。”

修养摇摇头,走到三人面前,一个个摘下他们的面巾。

都是陌生的面孔,三十岁上下,长相普通。

他又搜了搜他们的身,没找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小废物,”他在心里呼唤,“扫描一下,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系统。”

【扫描中……】

【扫描完毕!】

【三人均未检测到系统波动!】

【但检测到三人神魂深处有‘强制奴役印记’,印记来源……未知!】

修养挑眉。

“奴役印记?”

【是的!】系统说道,【这种印记会强行控制人的思想,让他们成为傀儡!而且印记的等级很高,我的权限无法解除!】

修养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重新看向三个黑衣人。

“看来你们也是被控制的。”

他挥了挥尺子,解除了时间冻结。

三人恢复行动,但没再进攻。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是时间冻结,是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连手指都动不了一根。

“你……你做了什么?!”为首的黑衣人惊恐地问。

“没什么。”修养淡淡地说,“就是让你们冷静冷静。”

他走到火堆旁坐下,重新拿起水囊喝了一口。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三个黑衣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不说?”修养挑眉,“行,那我猜猜。”

“你们不是永夜宫的人,因为永夜宫的人不会用奴役印记——他们自己有更高级的控制手段。”

“你们也不是落云宗的人,因为落云宗的人不会这么偷偷摸摸。”

“所以你们是……第三方势力?”

三个黑衣人脸色变了变。

虽然变化很细微,但修养捕捉到了。

“我猜对了?”他笑了,“有意思。除了永夜宫,还有别人盯上这把尺子?”

他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

“给你们个机会,说出幕后主使。说了,我帮你们解除奴役印记,放你们自由。”

三个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很快,那丝挣扎就被恐惧取代。

“不……不能说……”为首的黑衣人声音颤抖,“说了……我们会死……”

“不说也会死。”修养淡淡地说,“而且死得更惨。”

他举起阴符尺,对准三人。

尺身泛起淡淡的乌光。

“我数三声。”

“三。”

“二。”

“一……”

“我说!”

最年轻的那个黑衣人崩溃了。

他大叫道:“是……是‘天机阁’!是天机阁的人让我们来的!”

另外两个黑衣人猛地瞪向他,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

“天机阁?”修养皱眉,“那是什么玩意儿?”

“天机阁是……是一个情报组织……”年轻黑衣人颤抖着说,“他们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只要出得起价钱,他们什么情报都能弄到……”

“他们怎么知道我有尺子?”修养问。

“我、我不知道……”年轻黑衣人摇头,“他们只是给了我们你的画像,还有尺子的样子,让我们来抢……说抢到了有重赏……”

修养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没说谎。

“天机阁在哪儿?”

“在……在中州……具体位置我不知道……我们只是外围成员……”

“那你们身上的奴役印记,也是天机阁下的?”

“是……”年轻黑衣人声音更低了,“所有天机阁的外围成员,都要接受印记……否则……否则就会被灭口……”

修养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看向另外两个黑衣人。

“你们呢?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两个黑衣人都低着头,不说话。

“行吧。”修养收回尺子,“既然该问的都问了,那……”

他话没说完,忽然脸色一变。

因为三个黑衣人身上,同时涌出了那股熟悉的黑雾!

和之前那个黑袍人一模一样!

“不好!”

修养立刻举起尺子,想要冻结时间。

但晚了。

黑雾扩散的速度太快,转眼就吞没了三人。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又戛然而止。

三息之后,黑雾散去。

地上只剩下三滩黑水。

和之前那个黑袍人,死得一模一样。

“又是灭口……”修养脸色阴沉。

他没想到,天机阁的控制手段这么狠。

一旦泄密,立刻触发灭口禁制。

“师、师兄……”费凡吓得脸色惨白,“他、他们……”

“死了。”修养收起尺子,“被灭口了。”

他看向地上的三滩黑水,眉头紧皱。

天机阁……

永夜宫……

还有落云宗……

这么多势力都盯上了光阴之契,看来这把尺子牵扯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小废物,”他在心里问,“天机阁,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系统回答,【天机阁是诸天万界最大的情报组织,存在时间超过十万年。据说他们的创始人是一位精通推演之道的古神,所以能窥探天机,无所不知。】

【不过天机阁向来中立,只卖情报,不参与任何争斗。这次他们主动出手抢光阴之契……有点反常。】

修养若有所思。

“要么是有人出了天价,买我的情报和尺子。要么是……天机阁自己,也对这把尺子感兴趣。”

他顿了顿。

“不管是哪种,都说明咱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费凡战战兢兢地问:“师、师兄,那咱们……还去青石镇吗?”

“去。”修养点头,“为什么不去?”

他看向东南方向的夜空。

“我倒要看看,这一路上,还有多少‘惊喜’在等着咱们。”

他重新坐回火堆旁,往里面添了根柴。

“睡觉。明天一早出发。”

费凡看着师兄那副“来多少灭多少”的表情,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

“师兄,你说……天机阁的人,会不会已经知道咱们在这儿了?”

“应该不知道。”修养说,“如果知道,来的就不是这三个小喽啰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咱们的行踪,估计已经暴露了。接下来这一路,恐怕不会太平。”

费凡咽了口唾沫。

“那……那怎么办?”

“凉拌。”修养躺下,枕着手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闭上眼睛。

“睡觉。”

费凡看着师兄这么快就睡着了,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心态,真是没谁了。

他也躺下,但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三个黑衣人化成黑水的画面。

太吓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费凡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他梦见自己被无数黑衣人追杀,跑啊跑啊,怎么也跑不掉……

“醒醒。”

有人拍了拍他的脸。

费凡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修养站在帐篷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该出发了。”修养说。

费凡连忙爬起来,收拾帐篷。

两人简单吃了点干粮,继续上路。

顺着土路走了大概两个时辰,终于看到了一条河。

河很宽,水流湍急。

河对岸,隐约能看到炊烟。

“应该就是那儿了。”修养说。

他找了块平整的河滩,准备过河。

但就在这时,河面上忽然出现了一艘小船。

船很小,只能坐两三个人。

撑船的是个老渔夫,戴着斗笠,披着蓑衣。

船慢慢靠岸。

老渔夫抬头,看向修养和费凡。

“两位公子,要过河吗?”

修养看着老渔夫,忽然笑了。

“要。”

他拉着费凡上了船。

老渔夫撑起竹篙,船缓缓离岸,驶向对岸。

河面很宽,水流很急。

小船在浪涛中起起伏伏,像是随时会翻。

费凡紧张地抓住船沿,脸色发白。

修养却一脸轻松,甚至还欣赏起河景来。

船到河中央时,老渔夫忽然开口:

“公子手里的尺子,很特别。”

修养转头看他:“哦?老伯认得?”

“不认得。”老渔夫摇头,“但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好东西。公子这把尺子,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顿了顿,补充道:

“怀璧其罪。公子这一路,恐怕不会太平。”

修养笑了:“老伯知道得不少啊。”

“活久了,自然知道得多。”老渔夫说,“公子若是信得过老朽,过了河就往西走,别去青石镇了。”

“为什么?”修养问。

“青石镇里,有人在等公子。”老渔夫缓缓说道,“不是朋友。”

修养挑眉:“谁?”

“老朽不能说。”老渔夫摇头,“只能说,公子若去了,必有血光之灾。”

修养盯着老渔夫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多谢老伯提醒。”

他顿了顿。

“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不让我去的地方,我越想去看看。”

老渔夫叹了口气。

“那公子保重。”

船靠岸了。

修养和费凡下了船。

老渔夫撑起竹篙,船慢慢离岸。

临走前,他又看了修养一眼。

“公子,最后一句——小心穿白衣服的人。”

说完,船已经驶远了。

费凡看着远去的船影,小声说:“师兄,这老伯……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修养摇头,“但肯定不是普通渔夫。”

他看向对岸的青石镇。

镇子不大,看起来也就几百户人家。

但此刻,镇子入口处,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

都穿着……白衣服。

“落云宗的人?”费凡脸色一变。

“不止。”修养眯起眼睛,“还有……别的。”

他拍了拍费凡的肩膀。

“走,师弟。”

“咱们去会会这些‘朋友’。”

费凡看着师兄那副“又要搞事情”的表情,心里默默为那些白衣人点了根蜡。

他有种预感。

青石镇今天,恐怕要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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