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 第二百六十九章 何以争后位

第二百六十九章 何以争后位


姜芸眼巴巴瞅着祁渊,眼中满是期待,看得出来她先前在外面只是跟祁渊客气一下了。

表面不在意,实则内心对皇家的那些八卦早就期待的不行。

祁渊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唇角翘起,掩饰不住心里的高兴。他故作淡定的点头,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想从哪里开始听?”

闻言,姜芸愣住了,原来她还有选择的机会呢。

不过照祁渊这么说的话,那肯定就有很多八卦了,说不定讲个一整晚,他都讲不完。

姜芸蹙眉,沉思许久,却一时间想不出,她一个穿越来的,怎么会知道之前的皇帝是谁,妃子又是谁,碰到这种事,她就跟个白痴样的,只能乖乖坐在祁渊身边,眨着眼睛望着他,弱弱开口叫他自己决定就好。

同时她还得找个合适的理由,不然怕是容易让人误会。

“你来决定就好了。”说完,像是担心祁渊误会,又补充了一句,“你讲的肯定不比那说书先生差。”

姜芸随口一句夸赞,祁渊还真就相信了,仔细想了许久,想到姜芸她可能往后还要跟娄元容打交道,抿着唇犹豫片刻,深吸口气,缓缓开口道,“那便讲毒妇好了。”

“毒妇?”姜芸眨眨眼,有些意外,她想过祁渊会讲自己父皇,亦或是其他兄弟姐妹,却没想到,幸运儿竟然会是娄元容。

“为什么选了太后?”她深吸了口气,有些好奇。姜芸可记得祁渊跟娄元容之间实在称不上是母慈子孝,说他们两个恨不得弄死对方还差不多。

【选毒妇还能有什么原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朕就是看她不顺眼不可以吗?】

【朕跟她又不是一家的,为何不能把她当初做过的肮脏事都给抖出来?】

祁渊不解,这在他看来不过算得上是稀疏平常的小事罢了,他不喜欢这人,便不可能会给好脸色。

他素来如此,也或许是因着坐上了皇位,便不再会顾忌旁人目光,管他是何身份有何能耐,看你不顺眼,那便是你的错,他祁渊从来如此,蛮不讲理。

但不讲理又能怎样,难不成还要昧着良心说他不懂得治国?

现在走在大周街上,已经很少能看到有人在打架斗殴了,就连邶城遭了天灾,粮食短缺,祁渊都在第一时间想办法去处理,甚至还愿意带着人一同亲自到邶城去,这若是换作他父皇,可真不一定会怎么做。

故而,姜芸无条件支持祁渊。

不单是因为对面的人是她的靠山,而是因着他是祁渊,他本就无错。

“难不成,太后还做过其他事?”姜芸诧异,抬眸看着祁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但很可惜,她从祁渊脸上读不出任何情绪,他好似已经放下了过往,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姜芸不曾问出口的时候,主动揭开过往伤疤。

很疼,但或许这也证明着,祁渊已经彻底相信了姜芸。

这是个好事。

姜芸先前还要想自己到底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从祁渊口中听到他的过往。

虽说这个问祁清梦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两者终归是不同的。

高兴之余,更多的便只剩下了担心,要走出童年的阴影,需要多少时间。

姜芸不清楚,她当初选择了逃避,逃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启新的人生,这是她的选择。

而祁渊,他直面娄元容,甚至想要把造成他创伤的罪魁祸首给毁掉,让她再也不能再对自己的生活造成任何的影响。

这注定会很难,不过没关系,如果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姜芸不可能选择跟着祁渊。

她要的不仅仅是升职加薪,还有更重要的,在大周活下去的底气。

祁渊是她底气的来源。

“呵,她手上若是干净的,那这皇宫之中,哪还会变成现在这模样,龙潭虎穴,莫过于此。”祁渊冷笑着,眼中满是怨愤,他的母妃,萧静萱,同样也是这场宅斗中的受害者,只是跟那些兄弟姐妹们比起来,他要更幸运些,他登上了权力的顶峰。

【若非是朕运气好,这会怕是都已经变成了白骨,哪还能在养心殿里同小芸子一道,再谈这些呢。】

祁渊深吸了口气,虽未直说,可眉眼中不曾散去的阴霾暴露了他的内心。

落到姜芸眼中,便是另一重的佐证。

幼年时受到的伤害,岂是时间可以淡化的。

“那……”姜芸愣了片刻,点头,不再多说,只默默又往祁渊身边凑,“我洗耳恭听。”

“你若愿意,我就算是说上一整宿,那又如何,只怕你会觉得太过啰嗦。”祁渊蹙眉,面中尚有一丝的担忧。

姜芸自然是没有放过这微妙的变化,她挑眉,看着祁渊,想到娄元容的为人,好奇之余,更多的还是担心,他当时年纪又不大,遇上这个毒妇,又该如何自保。

“此话当真?”姜芸打量着祁渊,见他眉眼间带着笑,松了口气,好似方才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自然。”祁渊想了想,淡淡点头,语气平静。

“娄元容在被封为皇后之前,只是个贵人。”祁渊垂眸,把玩着姜芸手指,深吸了口气,像是再回忆,“其实她能当上皇后,主要还是有三个原因。”

“其一便是她母家,娄家老头子本就是朝中重臣,娄元容有她爹护着,在宫中虽然位分不算高,但她母家是娄元容最坚实的后背,父皇顾忌着娄家,想要让娄家老头子乖乖交出手中实权,这才在娄元容入宫后没多久,便把娄元容给封为了贵妃……”祁渊无奈,提起那段时间,着实是心痛。

其二,娄元容是宫斗的一把好手,她心机很深,或下毒,或污蔑,有时先皇分明知道缘由,可娄元容害的那些人,要么是家世不如她的,要么是在后宫中本就不受宠的,先皇无奈,便只能纵着她,以此来求娄家支持。

其三,便是娄元容心狠手辣。她原先是有个孩子的,但为了陷害一个先皇宠爱的妃子,狠心拿自己稚子的命还污蔑,这股狠劲,在皇宫中可不多见。且她又有娄家托底,就算没了个孩子,看上哪个皇子了,一开口,先皇也不敢多耽搁。

如此,反倒是苦了祁渊。

他是先皇长子,若是萧贵妃萧静萱的家世再好些,不说超过娄元容,只需与她平起平坐,哪怕只是略逊于娄家,也不至于落得那般下场。

“你就是当时娄元容……太后朝先皇讨来的孩子?”姜芸咽了口唾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

她一直以为,虎毒尚且不食子,可娄元容竟是这般的狠。


  (https://www.shubada.com/123938/1111109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