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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隐形家主的真实身份


孟舒绾的手指在半空中僵了一瞬,视线如同鹰隼般锁定了不远处散落在地的几本账册。

那是刚才族人哄抢时掉落的《季氏族谱副册》,每逢年节领取公中红利,所有成年男丁都需在上面按押画字。

她两步跨过去,不顾书页上还沾着灰黑的火星,“哗啦”一声翻开。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嘈杂的救火声中显得微不足道,却像是倒计时的更漏,一声声敲在她心头。

大房、二房……直到翻至三房末页。

那一页的墨迹有些陈旧,落款是“季长林”。

指纹纹路呈现极罕见的“双箕流纹”,左旋而闭,右旋而开。

孟舒绾猛地将手中的羊皮契约与之并排拍在一起。

严丝合缝。

那个常年缩在轮椅上,畏畏缩缩、连大声说话都会咳嗽的“残废”三叔,那个在所有人眼中混吃等死的隐形人,才是真正握着季家生杀大权、通敌叛国的执棋者。

“他在哪?”孟舒绾猛然转身,目光穿透人群,死死钉在院落角落那棵老槐树下。

那里原本停着季长林的轮椅。

此刻,轮椅还在,椅背上甚至还搭着那条用来遮掩腿疾的厚毛毯。

但人不见了。

只有轮椅下方的一块青砖呈现出诡异的下陷状,原本平整的地面仿佛张开了一张黑洞洞的嘴,将那个所谓的“废人”悄无声息地吞噬了。

“是‘潜渊道’。”

季舟漾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重伤后的虚弱,语气却森冷笃定。

他捂着胸口,目光落在那个黑洞上,“季府地下铺设的排水渠并非为了排涝,而是利用地势高低差制造了真空气流。只要懂得开启机关,人能顺着管道滑行,瞬息间便可从内宅转移至外城河道,甚至直通宫墙根基。”

孟舒绾只觉得掌心中的阴阳合璧印突然变得滚烫,一股尖锐的蜂鸣声顺着掌纹直钻耳膜。

这是双印在示警,意味着地下的机关枢纽正在被剧烈得运作。

“他跑不掉。”

孟舒绾闭上眼,屏蔽了周遭所有的喧闹,将全副心神灌注在手中的印玺之上。

脚下的地砖传来极其细微的震感,那种震动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像一条在地底飞速穿梭的巨蟒,正朝着西北方向游走。

“在那边!后山!”她猛地睁眼,指向季府最荒僻的假山群。

就在这时,荣峥满脸是灰地从三房的废墟方向狂奔而来,手里提着一样沉重的东西,跑动间发出哐哐的金属撞击声。

“三爷!孟姑娘!我们在季长林的密室里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尊半人高的铁质雕像。

借着火把的光亮,孟舒绾看清那雕像面容的瞬间,浑身血液几乎逆流——那铁像眉眼温婉,嘴角含笑,分明是她亡母年轻时的模样!

可这尊充满了病态迷恋的雕像,此刻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硫磺味。

“是空的。”荣峥的声音在发抖,“里面填满了提纯的高纯度黑火药,引线直接连通了地基下的承重柱。我们在密室里发现了图纸,这不仅仅是个炸弹,它是……它是连接京城地脉龙骨的‘起爆针’。”

一旦引爆,炸毁的不仅是季府,连同整个京城西北角的地下水系和城墙地基都会随之坍塌。

那个疯子,他是要把整个季家连同半个京城,都给他那份扭曲的痴念陪葬。

手中的印玺烫得几乎握不住。

“追!”

孟舒绾没有丝毫迟疑,提着裙摆向后山冲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肺部的灼痛感被肾上腺素强行压下。

她跟着印玺感应到的震动源头,一路穿过回廊,最终停在了后山那座嶙峋怪异的太湖石假山前。

假山中央的一处天然溶洞内,此时正透出一丝幽暗的火光。

并没有什么轮椅的碾压声。

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正背对着洞口,站在一处凸起的石台上。

他不再佝偻,不再颤抖,脊背挺直如松,手中握着一根儿臂粗细的、泛着暗哑金属光泽的绞索。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转过身。

季长林那张平日里总是唯唯诺诺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他看着气喘吁吁追上来的孟舒绾,目光最后落在她手中那对紧紧吸附在一起的阴阳印上。

“绾绾,这对印,本来就是我打算送给你的新婚贺礼。”

季长林的声音温润儒雅,全然不见平日的沙哑病态,“可惜啊,你太像你母亲了。太聪明,也太绝情。既然你不肯乖乖做个笼中鸟,那三叔只好送你一份更为宏大的陪葬礼。”

“季长林!你疯了?”孟舒绾厉声喝道,脚下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看清了那根绞索连接的方向——那是深不见底的地缝深渊,隐约可见下方翻滚的黑色火油。

“疯?”季长林低笑一声,手指温柔地摩挲着那根冰冷的绞索,仿佛那是情人的发丝,“当你母亲嫁给那个姓孟的废物时,我就已经疯了。这二十年,我守着这破败的季家,守着这满城的虚伪,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他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疯狂。

“别动。”季舟漾手中的断剑微抬,身形紧绷如弓。

但季长林根本不在乎。

“太晚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握着绞索的右手猛然发力。

“崩——”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断裂声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

并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爆炸巨响。

那一瞬间,孟舒绾只觉得脚下的山体猛地往下一沉,紧接着,一种沉闷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轰鸣声,从那根被扯断的绞索尽头,顺着地脉疯狂地传导上来。

那不是引信。

脚下的岩石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季长林脚下的石台更是瞬间崩解,但他脸上却露出了得逞的狂笑,整个人随着碎石向深渊坠落。

孟舒绾下意识地扑向洞口边缘,目光所及之处,瞳孔剧烈收缩——

那根被季长林扯断的金属线,根本没有连接任何火药包,它连接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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