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综武:百岁觉醒,点化张三丰修仙 > 第177章 你……你到底练了什么邪法?

第177章 你……你到底练了什么邪法?


其中一人径直踏步上前,身形一晃便凌空而起,稳稳悬停在林道辰面前。就在他抬手之际,掌中赫然托着一卷古意斑驳的长轴——轴面微光浮动,内里一道虚影正翩跹腾挪,姿态诡谲如梦似幻。

“咦?竟是江河秀丽图!你竟真能取出此物,倒叫我刮目相看了。”

这江河秀丽图,在修仙界属稀有灵宝,虽不属顶尖至宝,却极难炼制、更难寻获,寻常修士穷尽半生也未必得见一卷。

此图妙处在于:每日静观默悟,连续十九日,便可促修为悄然跃升一小阶——譬如自金丹初期,一举跨入中期。看似仅一线之差,实则省却凡人苦修十年光阴。林道辰目光微凝,心底顿生几分钦佩,颔首一笑:“倒没料到,你们真有这等家底。”

“看得出,你们诚意十足。既如此——我也回赠一份实在的礼数。”

话音未落,他心念微动,将自身参悟多年的大道意志尽数剥离、化作缕缕澄澈金芒,徐徐注入众人识海。此等意志,非天资卓绝者难以捕捉,林道辰能得其髓,本就倚仗机缘巧合;换作旁人,纵有千般努力,也难窥门径。

此刻他倾囊相授,只为助他们破障提速。

刹那间,众人只觉一股温润浩荡之力悄然漫入神魂深处——不是压迫,而是滋养;不是撕裂,而是重塑。他们分明感到四肢百骸充盈有力,灵台清明如洗,修为竟隐隐松动、向上攀援。

原来,这位前辈并非施压,而是托举。

就在此刻,林道辰额心骤然浮现出一枚灼灼生辉的金色符印,缓缓旋绕周身,光华流转,似有万钧之重又似轻若无物。他自己亦是一怔:莫非……传道授意,反成己身破境之引?

他闭目内察,果然气海翻涌、灵力奔腾如潮,境界如春水涨岸,节节拔高。

再抬眼望向众人,忽觉顺眼极了——你们助我,我亦助你们;同为求道之人,何须分彼此?

他足尖轻点,再度腾空而起。这一回,身形未变,气韵却已迥异。周遭浮沉着数十道流金符文,熠熠生辉,锋锐中透着庄严,令人不敢直视。

林道辰心知,这正是大道反哺、境界跃升的明证。

只是……合体期尚远,眼下究竟踏至何境?或许,还需更多功德积淀,方能催动下一次蜕变。

此时外人眼中,他通体笼在炽烈金光之中,身形轮廓渐次模糊,仿佛被一层流动的琉璃雾霭裹住,面目难辨,气息慑人。

而那几位修士却看得真切——在他身后,竟隐隐显化出一尊顶天立地的法相虚影,巍峨如岳,肃穆如渊,恍若元始天尊亲临尘世,叫人膝盖发软、喉头发紧,连喘息都忘了。

“前辈!您竟在顷刻间突破桎梏,实在太好了——我们总算安心了!”

“对啊!您境界精进,便是我等最大的福缘!往后若有难事,还请前辈不吝援手!”

“没错!林道辰,谁曾想当年与我们并肩而立的小辈,今日竟已凌驾云巅……简直教人瞠目结舌!”

面对连声赞誉,林道辰神色淡然,毫不动容。他心中所系,唯有一事——

速破瓶颈,再登高阶。

“诸位,我如今卡在金丹期巅峰,再难寸进。但你们不同——你们的路,才刚刚铺开。方才所授大道感悟,足够你们各自再提一阶。”

“你们立刻闭关苦修,争分夺秒突破境界——等你们再来寻我,我定倾力相助,绝不食言。”

众人闻言心头一热,眼眶微润。他们心里都明白,林道辰与自己素无瓜葛,不过是因仰慕其风骨才追随左右;可敬重归敬重,谁也没资格将这份情谊当作理所当然的索取。

“大人!今日您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已如惊雷劈开迷雾,让我们彻彻底底看清了彼此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从今往后,无论刀山火海、风云骤变,我们皆唯您马首是瞻——一声令下,赴汤蹈火,片刻不迟!”

林道辰颔首,旋即袍袖猛震,声如金石交击,字字铿锵:

“诸位,莫再耽搁!即刻入定,拼尽全力登临新境——待你们破关而出,昂首挺胸报出‘我是林道辰门下’,试问谁还敢欺你半分?!”

话音未落,他身形倏然拔空而起,周身爆绽万丈金辉,面容隐于炽光深处,唯见一道煌煌金虹撕裂长空,眨眼间便杳然无踪。

众人怔立原地,脸上写满不舍与怅然。他们是修士,却尚未踏碎虚空、飞升成仙;此刻仰望,只觉林道辰已如九天星斗,遥不可及——那不是距离,是天地之别。

敬畏悄然爬上脊背,可奇异的是,心底反而浮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

……

而此时的林道辰,早已凌驾云海之上。

他端坐于翻涌的雪白云涛之间,眉宇紧锁,静默良久,忽而仰天长笑,声震层云:

“哈哈哈——原来被万人跪拜、千山同呼的滋味,竟是这般酣畅淋漓?难怪古来神祇宁守孤寂,也不肯轻易坠凡尘……这滋味,真教人上瘾啊!”

笑声戛然而止,他面色复又沉凝如铁。

……

“可眼下尚有一桩难事横在眼前:若我如今真被奉为神明,那香火愿力之后,是否真得应承那些琐碎祈求?替人消灾、断案、寻亲、驱邪……这些事,做,还是不做?”

他深知,神位从来不是空名,而是沉甸甸的因果担子。可自己真愿一头扎进这泥潭里,当个操心劳碌的‘活菩萨’?

他静坐云巅,久久不语。

“罢了罢了。既已至此,强求不得,也退无可退——与其空想,不如先破合体之关。”

此番吞噬海量功德后,他体内灵息奔涌如江河决堤,金丹早已饱满欲裂,离合体仅隔一层薄纸。可偏偏就是这张纸,纹丝不动,坚逾玄铁。他仍稳稳停驻在金丹巅峰,前路漫漫,非朝夕可期。

下一步,唯有叩问天山仙人——那位隐世千载的老家伙,或许真握着一把能撬动瓶颈的钥匙。

林道辰足尖轻点,金光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灼目流焰,直刺苍穹,疾掠如电,朝着天山方向呼啸而去。

时光飞逝,他遁速已快到撕裂残影,不过一瞬呼吸,脚下大地骤然收束,巍巍天山赫然矗立眼前。

山势拔地擎天,峰顶没入云海,通体覆盖千年不化的银霜,寒气凛冽如刀,整座山峦泛着圣洁冷光,恍若神祇寝宫。可怪就怪在——如此气象森严之地,竟常年杳无人迹。

是畏惧山中杀机?还是早把传说当作了哄孩童的戏言?人们宁信坊间流言,也不肯真正攀上一步。

林道辰立于山脚,这一次,他不再拾阶而上,也不愿绕路寻径。

他静静伫立,目光如剑,直刺云霄深处。

下一刹,他猛然催动全身修为——轰!

天地色变,虚空嗡鸣,裂痕蛛网般蔓延;乌云翻涌聚拢,雷声滚滚压境。整座天山脚下地动山摇,草木伏倒,似末日降临。

不过数息,一道灰影自山顶急坠而下,破空而来——正是天山仙人。

天山仙人啊,天山仙人——真没想到,你竟真敢孤身踏进这方地界。谁来都不稀奇,唯独你现身,倒让我心头一震。莫非你没察觉?你我之间的修为鸿沟,早已被我一脚跨过,如今只剩毫厘之距!今日送上门来,不过是自投罗网;横尸当场,才是你逃不掉的归宿。

林道辰仰头大笑,笑声未落,已坦然盘膝而坐,衣袍拂地,静候来者。远处天际一道流光疾坠,天山仙人踏空而至,足尖刚触地面,眉宇便拧成铁青色,目光如刀,直刺林道辰面门。

“邓真祥那厮死了?”他嗓音冷硬,像碎冰刮过石阶,“倒好,你倒敢踩着他的尸骨,直闯我山门——废话少说,报上你的来意。若说得过去,我尚可听你讲完;若存半分荒谬……”他袖口微扬,掌心隐有雷纹浮动,“你这条命,就留在这儿喂风吧。”

林道辰唇角一掀,笑意未达眼底,只余寒霜。这人,当真是狂得骨头都发亮。既把话放得这么满,那就成全他——让他亲眼看看,什么叫天翻地覆。

他早不是当初那个被弹指镇压、连还手都够不着的弱者。如今只需一念一动,就能将此人钉入泥里,碾成齑粉。可杀他?太轻了。林道辰要的是他跪着醒过来,跪着认输,跪着吞下自己曾吐出的每一句羞辱,再把悔意嚼烂咽进肚里。

此前见过昆仑仙人,也撞上过几位散修真人,个个清傲守矩,纵有锋芒,亦不失风骨。唯独眼前这位,嘴脸腌臜,气度猥琐,言行之间尽是令人作呕的戾气——林道辰活到今日,头一回见这般不堪入目的仙人。

“天山仙人啊,天山仙人……既然撞见了,就把命搁这儿吧。”林道辰声不高,却字字如锤,“你猜不到这半年我遇了什么机缘,更想不到我筋骨已换、神魂已锻。不过——这些,你也不必知道了。”他指尖轻叩膝头,叮一声脆响,似铃非铃,似剑非剑。

话音未落,天山仙人浑身一僵,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地朝前栽去!

他瞳孔骤缩,丹田猛提真元欲抗,可那股力道如渊如狱,沉沉压在他脊梁上,竟连一丝真气都催不动。体内经脉空空如也,神识扫遍五脏六腑,竟寻不到半点外力痕迹——仿佛这具身子,已不归他所有。

“你……你到底练了什么邪法?!”他嘶声吼出,声音劈了叉。


  (https://www.shubada.com/124099/3901417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