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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谁甘心?谁愿认?


那座宫殿通体晶莹,寒气凝而不散,专属于他;而远处金光灼灼的黄金宫殿,则是天山仙人的居所——二者云泥之别,不言自明。任务既已分派,这位唤作寻觅的老者,脸上便绽开笑意,步履轻快地折返自己那座冰雪宫阙。

与此同时,林道辰正与一队金甲侍卫激战正酣。忽地,数道凌厉气息自远而近,破风而来。他剑势一顿,侧首凝望,眉头微蹙。

“奇了,怎突然冒出这么多高手往这边赶?此地又无宝可夺、无利可图,他们图的什么?”

他略一摇头,懒得深究,旋即回身,箭锋再起,直取一名金甲侍卫咽喉。

可就在箭矢离弦刹那,一股尖锐罡风猝然撕裂空气,自背后狠狠撞来!

林道辰猛然旋身,瞳孔微缩——只见身后十余道身影已稳稳悬停半空,更远处,一道道流光仍在急速逼近,如潮水般涌来。

他心头一凛:全冲我来的?这阵仗,分明早有预谋,布网已久。

绝不能坐以待毙。

他当即弃了眼前战局,脊背一绷,神识全开——方才那记偷袭已敲响警钟,再疏忽一次,怕真要阴沟翻船。

目光一扫,不远处又掠来几道人影。个个兵刃各异:有缠着黑雾的钩镰,有泛着幽蓝寒光的短戟,还有柄柄细长如蛇的软剑……若非眼尖,几乎难以辨清其形制。

只有一种可能——有人下了死令,专程来围杀他。

可他自问未曾树敌,更未招惹强权,为何突遭围剿?

他脸色阴沉如铁,喉头微动,终究没发出一声。

对面十几人静立虚空,神色迥异:有人咬牙切齿,有人淡漠如水,有人冷笑不止,还有人咧嘴而笑,眼里却无半分暖意。

林道辰心下雪亮: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忽然,一名虬髯大汉暴喝一声,拖刀疾冲,刀光劈开气浪,直斩他天灵盖——那一脸狠绝,分明是要一击断命。

林道辰足尖一点,身形斜滑三尺,刀锋擦肩而过,卷起一缕断发。

那人实力不弱,却远不够看。再缠斗下去,死的只会是他自己。

“哈哈哈,有意思!你们这是专程来围剿我的?可曾想过——你们配做我的对手吗?”林道炫手腕一扬,一团幽白雾霭骤然升腾而起,如活物般缠绕周身。就在这一瞬,他气息暴涨,节节拔高,仿佛撕开了天地间一道无形枷锁。

无数道光自他体内迸射而出,璀璨如星河倒悬,每一道都凝着法则的锋芒。围观众人当场僵住,眼珠子几乎瞪裂——谁也没料到,林道辰竟还藏了这等底牌!

那些大道之光,分明是真神境以上才能参悟、驾驭的至高之力!可他明明只是近代期修士,怎会……怎会提前执掌此等威能?这哪是人,简直是逆天而生的妖孽!

但箭在弦上,退无可退。他们互望一眼,牙关一咬,终究还是扑了上去。

“兄弟们!今日若得天山仙人青眼,便是我们翻身的唯一机会!修为、资源、前路,全在这一搏!”

“一起上!任他三头六臂,也架不住咱们人多势众——总不能指望他一人,把咱们全掀翻了吧?”

话音未落,十几道身影齐齐暴喝,如狼群合围,眨眼便将林道辰困在中央。可纵使围得铁桶一般,却连他衣角都碰不着——林道辰岂是善茬?

正此时,斜刺里忽地掠出一道黑影!那人蛰伏已久,就等林道辰分神刹那,猛然杀出。

“林道辰!今日你必死!”

声未落,人已至!速度快得撕裂空气,林道辰甚至没来得及抬眼,对方剑锋已抵咽喉——可那点寒芒,刚触到他衣领,便如撞上铜墙铁壁,寸寸崩断!

林道辰动了。只一抬手,两道拳风破空而出,两名冲在最前的修士连惨叫都未及出口,便化作两团血雾,消散于风中。

众人脊背发凉,心头狂跳:打不过!真打不过!有人想抽身,可后路早被同伴堵死——进是死,退亦无门,只能硬着头皮再战。

“还打吗?再打下去,怕是要全交代在这儿!”

“可现在收手……谁敢第一个转身?”

他们刚压低声音嘀咕几句,林道辰已冷眼扫来。以为又在密谋杀招,他不再留手,五指凌空一握——

轰隆!一只遮天巨掌自云层劈落,掌心纹路如山岳沟壑,压得整片大地嗡嗡震颤。十公里内,草木尽伏,山石俱裂,围攻者尽数覆于掌下。

所幸林道辰收力极准——那一掌,只将劲力凝于一点,精准抹去十三人,未伤一草一木。

可还没等尘埃落定,远处天际已密密麻麻涌来一片黑潮。黑点连成一线,继而铺成乌云,粗略一数,不下三千之众!

林道辰瞳孔微缩:哪来的这么多人?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杀?杀光他们,自己就成了屠戮同道的魔头;不杀?难不成束手待毙,任人宰割?

他默然片刻,忽然轻叹一声。

“既然找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就在这儿等着。”

话音落下,他盘膝坐定,袍角拂过青石,静如古松。

而远方人潮,正踏着风雷,一拨接一拨,朝这方平台奔涌而来。

当先数十人落地,靴底碾碎碎石,目光齐刷刷钉在林道辰身上,嘴角一扯,笑得又狠又冷。

“呵,早闻你林道辰手段通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如何?敢不敢与我们过过招?比比谁的骨头更硬、谁的气焰更盛!”

林道辰侧眸扫了他一眼,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淡声道:

“聒噪。要打便打,不必磨牙放话。不过奉劝一句——先掂量掂量自己分量,再迈这一步。”

话音落地,他眼帘垂下,气息沉敛,再不发一言。

那人见状,喉头一滚,嘴角扯出冷笑,转身便朝林道辰暴掠而去。

“弟兄们,豁出去!活命就在此刻——今天必须把他掀翻在地!”

话音未落,数千人如潮水般涌来,杀意翻涌,势要将林道辰碾作齑粉。

可就在他们扑至丈许之地时,一道澄澈如冰、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屏障骤然浮现——似水非水,似光非光,稳稳横亘于前。众人撞上去,只觉撞上万载玄铁,震得虎口崩裂、气血翻腾,却连林道辰衣角都碰不到。

几千号人,齐刷刷钉在原地,脸面烧得滚烫。看得见,摸不着;近在咫尺,遥如天涯。

莫非在林道辰眼里,他们真如尘芥蝼蚁,随手可拂、不值一瞥?

可退路早已断尽——眼下唯有搏命一击!

霎时间,人潮再度奔涌,怒吼震天。

林道辰却只一声轻嗤,足尖点地,身形拔空而起。

轰然一声爆响,周身水汽狂涌,万千水珠凭空炸开,旋即凝成一道咆哮旋转的碧蓝龙卷,裹挟雷霆之势,呼啸盘旋!

人道拳影尚未落定,已有数百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筋骨未折,却尽数昏厥瘫软。

“哈哈哈——”他朗声而笑,声如金石相击,“一群连灵脉都没稳住的雏儿,也敢提‘斩我’二字?不怕魂飞魄散,灰都不剩?”

众人面色骤然扭曲。怕?怎会不怕!可更怕的是——穷尽一生跪着讨食,到死仍是泥腿子;更怕刚攀上天山仙门,转眼被扫下山崖,连叩拜仙阶的资格都被抹去。

他们曾日日为奴,肩挑百斤,手磨血泡,就为换一册残破功法、半炉劣质丹药;只为有朝一日,能挺直腰杆,叫爹娘在村口昂首吐气。

可当真正踏入修仙界,才知所谓皇权霸业,不过是沙上之塔——仙人吹口气,万里江山化飞灰。

那还争什么荣华?夺什么权柄?

不如炼己身为鼎,锻神魂为火,证那长生大道!

念头一通,心障顿消。从前咬牙切齿争的田契、银钱、脸面,此刻全如浮沫般散尽。

他们终于看清:这世间唯一靠得住的,是掌中真力,是眉间剑意,是踏碎虚空、凌驾万古的实打实修为!

从此,再不求封侯拜相,只求叩开仙门。

可眼前林道辰负手而立,静若深潭,却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再强的意志,也撞不碎那道屏障;再热的血性,也烧不开那层水幕。

成仙之机,千载一瞬,就悬在这方寸之间:成,则御风登云,列位仙班;败,则跌回尘泥,重拾锄犁,永世为奴。

怒火在血脉里奔突,烧得耳膜嗡鸣。

不能再等了——这一战,不是杀人,是抢命!

“兄弟们!此战若溃,今生今世,再无翻身之日——一切归零,从头做狗!”

今天哪怕魂飞魄散,哪怕被碾成齑粉,也绝不能退半步——天山仙人交代的事,今日必须落地。

众人双目赤红,血脉贲张,浑身都在发抖。这可是他们攀上仙途的唯一窄门,一旦错过,便是永坠尘泥,再无翻身之日。

霎时间,数千人如决堤洪流般扑向林道辰,黑压压一片,似乌云压境、似潮水拍岸。林道辰见状,嘴角一扬,冷笑如刀。

“要我的命?你们连当垫脚石的资格都不够。真想取我性命,至少得请天山仙人亲自来走一遭——你们?算哪根葱?”话音未落,他周身轰然炸开一团仙雾。

那雾气翻涌如龙,旋即化作狂飙,在百米之内疯狂搅动,顷刻间吞没整片空地。雾中金光迸射,七彩流霞自他体内奔涌而出,那是大道显形,是悟道有成的烙印。

心念微动——

大地骤然咆哮!轰隆隆巨响震耳欲聋,地面撕裂、隆起,一座座嶙峋石峰拔地而起,横亘于人群之前,硬生生截断去路。与此同时,林道辰脊背一震,万千剑气破体而出,密如骤雨,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彻底封死所有进路。

众人这才惊觉:脚下山峦突兀矗立,头顶剑气纵横交错,寸步难行。想靠近林道辰?简直比登天还难。若再僵持下去,败局已定,只能灰溜溜滚回底层,重做那任人践踏、朝不保夕的蝼蚁。

谁甘心?谁愿认?

他们宁可死在成仙路上,也不愿活在炼狱里——日复一日被磋磨、被驯化、被温水慢煮至枯槁。

于是,不管剑气穿喉、不管血肉横飞,他们仍嘶吼着往前冲,一步一血,一步一命,只求离林道辰更近一点。

时间流逝,惨烈愈甚。无数人刚踏出几步,便被剑气洞穿,身躯崩解,化作飞灰。后头的人却踩着尸骸继续猛撞,前赴后继,毫无迟滞。

转眼之间,地上已堆叠起数百具残躯——有的只剩半截腰身,有的仅余一只焦黑手掌,断肢碎骨混着血雾铺满黄土,触目惊心。

林道辰眉头微蹙,神色复杂:“我何时成了十恶不赦的魔头?非要拿命来填这条沟?我与你们素无瓜葛,更未欺压过谁,连退让都给了,还要怎样?”

“再进一步,格杀勿论。今日此地,一个活口不留。”

可回应他的,只有愈发癫狂的冲锋。眨眼间,前锋已逼至林道辰三丈之内——而他早已抬手凝势,静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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