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双子的就业辅导
林渡看着麦格教授带上办公室门离开，目光在门板上停留了片刻，有些出神。
“你最近走神的次数有点多啊。”一个略显虚弱的声音从他脚下的阴影里传来。
嘲风的身影如同水波般晃动了几下，才勉强凝实成一只巴掌大小的雏鸟形态，蔫蔫地落在他摊开的笔记上。
“研究进度也慢得像蜗牛爬。这可不像你。”
林渡收回目光，瞥了它一眼。
确实，自从圣诞节那天嘲风肆无忌惮地挥霍魔力维持人形，结果撑到下午就“噗”地一声变回原形、萎靡了好几天后，他自己的研究也似乎陷入了某种无形的泥沼。
拉文克劳冠冕确实带来了许多古代魔法的技巧，但他目前尝试将厉火与之前初步掌握的风暴属性魔力融合的构想，却进展迟缓。
两种都是极端狂暴、难以驾驭的力量，强行糅合的风险和不确定性巨大，连冠冕中留下的知识也对此语焉不详，显然罗伊纳·拉文克劳本人也未曾深入涉足这种危险的领域。
瓶颈感是实实在在的。
但他没有向别人倒苦水的习惯，只是屈指轻轻弹了弹它的小脑袋，看着它不满地晃了晃。
“只是在想麦格教授。”他岔开话题，“很难想象，当年那位因为理念不合就敢从魔法部辞职、转头跑来霍格沃茨教书的女士，现在会如此苦口婆心地建议两个充满奇思妙想的学生，去选择一条更‘规范’的职业道路。”
嘲风梳理着羽毛，懒洋洋道：“人老了都这样。自己吃过亏，就不想看着小孩再摔一遍。等你以后有了孩子，说不定比她还啰嗦。”
“有了孩子？”林渡下意识地重复，随即轻轻摇头，“想象不出来。”
对他而言，与某个“陌生人”缔结婚姻、共同生活、养育后代……这些概念实在有些遥远。
他的生命轨迹早已被魔法、研究、契约和一系列复杂的目标填满，没有给这种充满不可控变量的情感关系留下任何预设的空间。
“那是你没遇到让你想安定下来的人。”嘲风老气横秋地评价。
“一个连实体都需要靠契约和魔力维持的‘单身动物’，就别在这里充感情专家了。”林渡不客气地揭短。
嘲风立刻做出用翅膀捂住胸口、羽毛都耷拉下来的夸张受伤姿态，细小的眼睛里写满了“你伤害了我”的控诉，虽然那演技浮夸得令人无语。
林渡懒得搭理它这套，正想让它安静点，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两颗一模一样的、火红色的脑袋一左一右从门缝里探了进来，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灿烂笑容。
“下午好，教授！”弗雷德（或者乔治？）率先开口，声音欢快。
“听说您找我们‘聊聊’？”乔治（或者弗雷德？）无缝衔接，眨了眨眼，“关于我们‘光明的职业未来’？”
两人挤进门，动作同步得如同镜像，在林渡办公桌前站定，脸上笑容依旧灿烂，但眼神里多了点试探。
林渡向后靠进椅背，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对活宝。
“坐。”
双胞胎依言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装出一副前所未有的乖巧模样——如果忽略他们脚下悄悄互踢的小动作的话。
“麦格教授和我谈过了。”林渡开门见山，“关于你们的职业规划。”
双胞胎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首先，说说你们去年的期末成绩。”林渡指尖点了点桌面，“黑魔法防御术，E（良好）。魔咒学，E。变形术，E。魔药学和草药学……A（及格）。”
他抬起眼，“以你们在决斗俱乐部的表现，以及课堂实践的水准——塞德里克·迪戈里之下，就属你们俩最能打——理论考试拿不到O（优秀），唯一的原因就是你们根本没把心思放在背书和答题技巧上。”
弗雷德（这次应该是弗雷德，他左眉挑得更高些）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教授，您知道我们的，那些理论条文……实在有点枯燥。”
乔治立刻接上：“我们把宝贵的青春完全投入在更有创造性的领域了！比如产品研发和实地测试！”
“当然，黑魔法防御术除外！”两人异口同声地补充，说完还对着林渡讨好地笑了笑。
林渡看着他们这副油滑的样子，倒没生气，反而勾了下唇角。
他摆摆手，跳过了成绩这个话题。
“直接说正题吧。你们想开笑话商店，创业。”
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我不反对这个想法本身。但你们想过实际操作的难度吗？对角巷的店铺租金、货源、还有最重要的——各种魔法物品的许可证和合规审查。
迷情剂需要药剂监管局的特殊许可，恶作剧产品要经过魔法事故与灾害司的安全评估，涉及到麻瓜物品改造的，还得通过滥用麻瓜物品办公室的审批。
你们觉得，魔法部会轻易把许可证发给两个刚出校门、甚至可能还没拿到像样NEWTs证书的学生吗？”
他本以为这番话能稍微打击一下两人的热情，或者至少让他们露出点为难的神色。
没想到，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脸上不仅没有沮丧，反而同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关于这个嘛，教授，”乔治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们稍微……利用了一点家庭优势。”
弗雷德接口，语气带着点炫耀：“我们爸爸在滥用麻瓜物品司当办公室主任，有些文件……嗯，我们借他的名义‘咨询’过几次。而且，我们已经偷偷给一些‘初级概念产品’提交了专利申请——”
他竖起两根手指，“——有两项已经通过了初步审核！当然，用的是我们私下注册的一个小工作室名字，没敢直接挂‘韦斯莱’。”
林渡眉毛微挑——这执行力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你们母亲知道这些吗？”
双胞胎脸上的得意瞬间垮掉一半，同时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这个……妈妈她一直觉得我们这些‘不务正业’的念头应该趁早打消。”乔治支吾道，“所以我们暂时……没敢跟她细说。”
弗雷德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态：“教授，您千万千万别写信跟妈妈提这个！求您了！她会把我们连同所有实验半成品一起扔进炉子里的！”
看着两人瞬间从得意的小狐狸变成瑟瑟发抖的雏鸟，林渡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本来也就是受麦格教授之托，走个过场，象征性劝劝。
没想到这对双胞胎不声不响，居然已经绕开家长，把步子迈到专利申请这一步了。
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通过了初步审核的专利产品？”林渡目光落在双胞胎鼓鼓囊囊的口袋上，“什么样的东西？能让我看看吗？”
弗雷德和乔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林渡教授没有反对！甚至看起来还有点兴趣！
乔治立刻把手伸进他那件旧袍子的内袋，摸索了几下，然后故作神秘地掏出一个东西，握在掌心，递到林渡面前。
那是一个……肉色的、看起来软乎乎的东西，轮廓有点像……人的耳朵？
林渡仔细打量着这个造型奇特的物件：“这是什么？”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咧开嘴，露出白牙，声音里充满了压不住的兴奋和自豪：
“听声线，教授！”
(https://www.shubada.com/124140/3980768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