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魔法部的措施
“……我理解你的担忧，康奈利，但把摄魂怪派到学校来？这太过了。”
林渡刚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拔高的声音。
是邓布利多，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过？阿不思，你是没看报纸吗？”康奈利·福吉急躁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小天狼星·布莱克——那个杀了十三个人、害死波特夫妇的叛徒——从阿兹卡班逃出来了！他现在就在外面游荡！而哈利·波特就在你的学校里！”
林渡在门口顿住脚步，跟在他脚边的黑狗身体瞬间绷紧。
“霍格沃茨有古老的防御魔法，有教授们，还有我。”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平稳。
“摄魂怪的存在本身就会侵蚀快乐与希望，这对学生们的成长有害无益。”
“防御魔法防得住一个疯子吗？他是个杀人犯，阿不思！谁知道他会用什么阴险的手段！”福吉听起来非常激动。
“魔法部需要向公众表明我们在行动！在保护救世主！只要把摄魂怪放在外围，远远地巡逻，形成一个威慑圈……”
“然后呢？让黑暗的气息笼罩城堡的边界？”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下去，“不，康奈利，我不同意。”
“你——”
福吉的话被打断了。
“好吧。”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些，带着无奈的妥协，“……只在外围。”
福吉立刻接上：“最边缘就行！不靠近城堡——”
“——不许进城堡，不许近魁地奇球场，不许出现在学生走的路上。”邓布利多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会让教授巡查。只要有一只越界，哪怕只是让学生打了个寒颤——”
“它们立刻撤走！我保证！”福吉如释重负，“谢谢你，阿不思，我就知道你能理解！这都是为了安全……”
林渡就在这时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的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福吉脸上还残留着激动的红晕，看到林渡，他愣了一下，随即迅速换上热情的笑容——
仿佛一年前下令追捕林渡的人不是他一样。
“林教授！哎呀，真巧！”他快步走过来伸出手。
“欢迎回来！我听说了你上学期的事迹，非常英勇，非常出色！你的教学评估成绩好极了，魔法教育司赞不绝口！”
林渡与他握了握手，态度礼貌而疏离：“部长过奖，分内之事。”
“这可不仅仅是分内之事！”福吉仿佛没察觉他的冷淡，压低声音，带着点拉拢的意味，
“像你这样有能力的年轻巫师，待在城堡里教书太屈才了。魔法部更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有没有考虑过……更大的平台？”
更大的平台？林渡几乎想笑了。
在他看来，福吉本人就是“平庸巫师”与“无聊政客”的混合体，其治下的魔法部恐怕充斥着类似的角色。他对这种“平台”毫无兴趣。
“目前没有。”林渡回答得干脆，抽回手，走向壁炉边的空椅，“我觉得教书挺好。”
福吉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他清了清嗓子，转向邓布利多：
“那……摄魂怪部署的细节，我让乌姆里奇送正式文件来。你们聊，我先走了。”
他抓起桌上的帽子，朝两人点点头，匆匆离开了。
办公室门关上，室内恢复了安静，只有炉火噼啪作响。
邓布利多看向林渡，目光温和：“旅途顺利吗，林渡？”
林渡在椅子上坐下：“还行。就是……可能又得跟斯内普教授说声抱歉。”
“哦？”
“我把打人柳撞了。”林渡看上去有点心虚，“和去年那辆车，同一个地方。”
邓布利多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恍然的神色，忍不住笑出了声。
“刚才那声闷响，原来是你。”
他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西弗勒斯会很不高兴的。他花了很大力气才修好那棵树。”
“看在我提前给他准备好了未来五年魔药课提高班习题册的份上，”林渡试图找补。
“他应该……不至于当场给我个恶咒吧？”
趴在他脚边的黑狗发出一声像是嗤笑的气音。
邓布利多的目光这才落到黑狗身上，蓝眼睛里带着询问。
“路上捡的，看着挺机灵，也不闹。”林渡随口解释，伸手拍了拍狗头，“打算丢到禁林去，反正它够聪明，死不了。”
黑狗扭开头，躲开他的手，把下巴搁在前爪上，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
邓布利多笑了笑，没再追问黑狗的事，转而说：“那么，谈谈哈利吧。这个暑假，他的进步如何？”
谈到这个，林渡的表情认真了些。
“很好。”他调整了下坐姿，“我在北海找了片黑礁区，魔力环境有天然压制，摄魂怪的阴影也一直在附近徘徊。从基础体能、魔力控制到抗压训练，强度不低。”
邓布利多微微前倾：“听起来很严苛。”
“必须的。”林渡语气平静，“他得习惯在极端环境下保持施法能力。前半段主要练‘障碍重重’和‘缴械咒’，后半段专攻‘守护神咒’。”
邓布利多轻轻皱眉：“在那种环境下学习守护神咒……会不会太早了？”
“确实难。”林渡承认，“但效果也好。最后一周，他已经能在压制下召出成型的守护神了——虽然还不太稳定，但已经远远超过大多数成年巫师。”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神情从担忧逐渐转为惊讶，最后化作一声轻叹：“……这很了不起。”
“他在实战和防御上的天赋确实比我想象的更高，”林渡继续说，“意志力强，学得快。照这个路子好好练下去，他会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巫师。”
邓布利多专注地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但他敏锐地捕捉到林渡话里一丝微妙的保留。
“但是？”他轻声问。
林渡顿了顿，他抬起眼，平静地看向邓布利多。
“但是，校长，我得说句实话。”
“哈利的天赋再好，也还在‘优秀学生’的范畴里。如果把他放到‘必须击败伏地魔’这个尺度上去衡量……”
他摇了摇头，有点不解：
“他的潜力，我看得到上限。那上限或许很高，但绝对够不到您这样的传奇层次，更别说去对抗一个制造了魂器、几乎杀不死的黑魔王。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如此确信，他就是那个‘救世主’？”
炉火静静地燃烧着，火光在两人脸上跳跃。
邓布利多向后靠了靠，目光落在半空，声音轻了下来：
“我如此确信，林渡，是因为一个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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