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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以为我好过?!


“三年前的事,你当真什么都没听见?”左丘鹤屈指叩击扶手,声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经心,他垂眸摩挲着腰间玉珏,仿佛那才是值得关注的物事,眼角余光却牢牢锁住江序的反应。

江序指尖死死抠住窗台,檀木窗框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喉头滚动两下,终是冷笑出声:“左侍郎想听什么?想听我跪地求饶,承认自己诬陷朝廷命官?”他猛地转身,眼底翻涌着三年来积压的愤懑与屈辱。

“你走后,我满脑子都是‘状元之位已安排妥当’,我怎能看着科举如此污浊!”他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我站出来揭发,所有人都骂我疯了,说我嫉妒你,说我妄图攀咬权贵!可谁又肯听我解释?”说到最后,声音已几近哽咽。

崔漾刚要开口调解,左丘鹤却突然站起,锦袍下摆扫过案几,震得茶盏里的茶汤泼溅而出。

他居高临下地逼近江序,周身气场如腊月寒霜:“你可知,就因为你那一声‘舞弊’,我多少个日夜被御史台的人盯着?被政敌在朝堂上明嘲暗讽?”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以为自己是仗义执言?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蠢货?”江序不退反进,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我若真是蠢货,就该像那些明哲保身的人一样,闭紧嘴巴看着你们沆瀣一气!”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节抵在唇边,指缝间渗出点点猩红,“这三年,我被人扔过菜叶,被啐过唾沫,父母将我逐出家门……这些,左侍郎可曾体会过半分?”

雅间内气氛剑拔弩张,崔漾攥紧手中的绢帕,刚要上前,却见左丘鹤猛地转身,一拳砸在雕花木门上。

檀木发出沉闷的声响,门上的铜钉被震得微微晃动:“你以为我好过?!”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吼,“那日在场的考生同僚人人皆以为我靠着家父夺得头甲,而把舞弊一事诿过于出身寒门的你。每次听到‘舞弊状元’四个字,我都恨不得把你揪出来千刀万剐!”

屋内陷入死寂,唯有茶水在盏中微微晃动,荡开细密涟漪。

左丘鹤望着江序因悲愤而扭曲的面容,三年来的怨怼与不解,此刻竟化作喉间堵着的一团酸涩。

左丘鹤握着茶盏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我回考场时,只觉得你是在故意诬陷我。后来你被检举,我甚至觉得……觉得你是罪有应得。”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序破旧的衣衫上,“却不知,这三年你竟过得如此……”​

“如此狼狈?如此不堪?是啊,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父母不认我,同窗耻笑我,连街边乞儿都能朝我吐口水!”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可我错了吗?我不过是想求一个公道!”

良久。

左丘鹤仿佛卸力一般,喃喃道:“你以为,我能拯救你?我连自己都在泥淖里。”

江序怔在原地,看着左丘鹤微微颤抖的背影,突然想起三年前考场上,那个执笔如握剑,挥斥方遒的少年。而眼前这个浑身带刺的左侍郎,眼底竟也藏着与自己相似的痛苦。

“真相如何,旁人不在乎。”崔漾的声音透着湖水般的平静,“他们只需要一个靶子,来发泄对权贵的不满。而你们,不过都是他们幸灾乐祸的棋子罢了。”

崔漾见气氛稍见和缓,适时道:“当年确是误会,如今真相大白,何必再执着于过往?难道往后余生,都在这困顿中过活?”

崔漾看向江序,“我这里虽不是什么大地方,但总可容身。我看过公子春闱时的文章,公子腹有诗书,若不嫌弃,可愿来此?我这边正缺人手。”

江序怔怔望着崔漾,喉间像是被粗粝麻绳绞住,所有委屈与不甘在对方诚恳的目光里轰然决堤。

这三年,他如丧家之犬般辗转于市井,遭尽白眼唾弃,如今竟有人愿抛来橄榄枝。酸涩涌上喉头,他颤抖着抬起手,又无力地垂落,最终跌坐在木椅上,望着杯中沉沉浮浮的茶叶,泪水无声坠在衣襟,他轻轻点了点头,“多谢。序定不会辜负小姐信任。”

“往日已逝,不必再提,你既然答应入我麾下,我自会帮你革除旧疾,还你清白之身。他日入阁拜相,也是有可能的。”

君王一言九鼎,又怎会承认自己错了,还一个草民的清白之身。

左丘鹤同江序眸色复杂的看着崔漾。

崔漾不以为意,轻轻一笑,“能不能成,咱们日后见分晓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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