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问也白问
谁知萧允一本正经的拒绝道,“那怎么行?我当时也没向你求救是不?再说了,你不召唤犀象,就好像我打不过他们似的。”
他突然凑近贴着脸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
卫西橙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的要求不过分啊?她是为了救师父,至少师父得承担一半责任吧。
得,看着萧允这赖皮的样子,比她颠倒黑白的本事还厉害,这年还没过完,她估计又得穷了。
“那咱两一人一半行不行?要不等我们胭脂铺挣钱了,从里面抵扣也行啊。”卫西橙试着挣扎一下。
“那怎么行?这胭脂铺虽然是我和拜月山庄合资开的,也不等于是我同你开的,怎么能徇私呢?”
萧允说的人畜无害,神鬼无欺,要是边关月在,都得忍不住鼓掌。
见着眼前的少女越来越低的头,都快挨到马背上了,他笑道,“可是我二姐大度啊,她一听是你干的,不光连修缮费都免了,还要请你到驸马府小住呢。”
卫西橙眼睛登时澄亮起来,“真的?”
她好像完全没听出来,某人已经默默的把责任全推到了她身上,正准备了个圈套让她钻呢。
得到师父的点头承认之后,卫西橙也由衷的表示,“二姐人真好。”
萧允突然浓眉深皱,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只是我这二姐命苦啊!”
他表情之真诚,让卫西橙觉得不问一句为什么,都对不起他这么卖力的演技。
“我二姐嫁出去的最早,可是到现在还无子嗣,我父亲对此也甚为忧心。”
卫西橙把剩下的糕饼收起来,拍拍胸脯,“这件事包在我身上,等把胭脂铺子开起来,我就去调查此事。”
她突然想起边关月来,又有点不好意思正面问他,于是绕了个弯问道,“师父,你们都走了,安阳王府的寿宴结束了吗?”
不远处的青云有点怨念的看着眼前两人,接嘴道,“这次寿宴来的人最多,要宴请五天,到初五才散呢。”
言外之意就是为了你,我们几个扔下那一大摊子事,跑了这么老远。
卫西橙吐了吐舌头,她想跟青云说声抱歉来着,可萧允的大袖子一直挡在她面前,她撩开袖子问道,“我们走了之后,安阳王府就没发生什么事?”
她记得走之前,她去了趟那传说中的藏珍楼逛了一圈,可是什么也没偷,平白就被泼了一身脏水。
想想天下第一飞贼以前屡次出手,哪次不是闹得名动山川,人尽皆知。
估计安阳王府早已乱成一锅粥,在光天化日之下,飞贼拜访了藏珍楼,还盗走了缸窑天蓝紫纹如意玉枕,无疑又是一件轰动盛京的大事!
可为何刚刚,青云说着寿宴还要持续到初五?
难道是安阳王府的人都还没有发现藏珍楼宝物被盗?还是安阳王实在太有钱,并不在乎一件如意玉枕?
或者说是安阳王府怕在百官众臣面前丢了脸面,所以把这件事隐瞒了下来?
只一瞬间,她就设想了几种可能。只是看青云他们的表情,都不像有大事发生的样子
萧允很不以为然道,“哦?你希望发生什么事?”
卫西橙咳了两声,“我当然……希望什么事都没发生啊。”
难道真的是那老怪物拖住了萧允,给她制造逃跑的机会?
那老怪物究竟是何人?能随意出入王府,能有通行无阻的马车?连他的手下都是功夫奇高幻化无相的能人?
也对,那老怪物既然想要萧允的命,肯定是庄王嫡系,能有这些特权也不足为奇。
只是这老怪物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北夏皇族,怎能甘愿与庄王为伍?
若是北夏有这等通天遁地的人物,那还了得?
萧允探究的眼神在她脸上逡巡了一遍,随后陷入了沉思。
青云这时候接嘴道,“安阳王府的确是发生了一件怪事,你那个边姐姐好像中邪了,一心要拿头撞廊柱,主子和韩世子两个大男人都拦不住,那是内院我也没好进去,最后被几个婆子按住绑着出来的。”
“什么?中邪?”卫西橙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是边关月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
她说自己有办法脱身,就是指这个?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萧允开口说道,“原因如何我虽不知,但她绝不是装的。”
想想也是,边关月一个没有内力、不会功夫的女子,能有多大力气,让两个男子都拦不住?
卫西橙有点担心的问道,“师父,当时她是真的中邪了吗?”
萧允也在思考,显然肯定另有一人施法念咒让边关月发疯的。
这个第三者是谁呢?他和卫西橙又有什么关系?
萧允淡定说道,“如果我说是,会怎样?”
他早年住在道观里,见多了这种中邪之人,了然道长干的最多的活计就是帮别人驱邪避祟。
卫西橙双手紧握,指甲深深的陷在肉里,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肯定就是那老怪物干的。
整个王府里就他一人知道自己的计划。
要早知道他是用这样的方法拖住师父,卫西橙是死也不肯的。这个死老怪物!
她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这老怪物又偏偏对她不错。
萧允乘机问道,“你知道是谁干的?”
卫西橙无法隐瞒,只能点点头道,“就是安阳王府里的人。”
她突然想起藏珍楼里纸条上写的话,“安阳王府丧尽天良!掘冢挖坟,夺人葬品抢人阴饲,实乃天理所不容,今取走缸窑天蓝紫纹如意玉枕一件,以示告诫,他日再强而取之,吾必当诛杀。”
“师父,你有没有觉得安阳王府很奇怪?”卫西橙说道,“那传闻中两淮富商之女的安阳王妃,那日一见,也不过如此,穿着普通,而且我看她手上居然有冻疮。”
“听说冻疮小时候若是一连长了好几年,即使长大后,每年冬天也会奇痒难忍红肿结疤。”
“那说不定是安阳王妃以前家境不好,后来又发达显迹了。”
“可是她连自己家乡产的鬼胎都不认识。”
“鬼胎难得,从没见过也是有的。”
“最奇怪的就是传说中有摇钱树的藏珍楼,什么也没有,就是个仓库嘛,连个看守的人都不见。”卫西橙嘟囔道,“那安阳王游走群臣之间的银钱,是从何而来?”
难道真的是刨人家祖坟得来的?
萧允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阿橙,你有些财迷。”
青云很没眼力见的提到,“你想知道啊,自己去问二公子萧嘉泽啊,我看王爷对你们很有想法……”
他没说完,就被一道眼神给止住了。
萧允哂笑一声,“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安阳王府就算一个庶出的公子,怎么可能娶你?”
青云立马做墙头草,调转风向道,“对啊,安阳王府的大公子娶了安平伯的小姐,据说二公子还去晋南王府提过亲。今年回京述职的西南大将军,也带着新晋的长乐郡主来拜寿,安阳王很喜欢,还要把长乐郡主认作干女儿呢……”
卫西橙撇撇嘴,这安阳王才是万花丛中过,片片都喜欢啊。
萧允看着这越来越八卦的两个人,最后忍不住提醒道,“青云,你是不是想娶西凤郡主?”
两人同时闭了嘴,世界终于回归一片安静。
嗯,这冰雕玉琢的雪白世界,就应该安静欣赏才对。
“师父……”良久,卫西橙开口问道。
“嗯。”
“所以你在弹曲子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才能把曲子弹的这么好听,恍如无人之境。
“什么都没想……”
卫西橙叹了口,默默的合上眼皮,在师父的臂弯里睡了。
果然没猜错,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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