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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要当官了


雍州府的正堂内,梁柱巍峨,别驾李绩身着深青色官服,头戴进贤冠,见孙法正步入堂内,顿时面露笑容,大步迎上前去。

孙法正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忙说着学来的吉祥话,声音清朗而恭谨:“别驾,上元吉庆,岁岁安康。”

李绩抚须大笑,声如洪钟:“哈哈哈哈,安康安康!今日临时请小友前来,实是事出突然,还望小友莫要埋怨老夫唐突之请。”

孙法正连声道:“岂敢岂敢。”心中却不由得泛起几分嘀咕。

李绩笑声渐收,神色转为郑重,说道:“不瞒小友,老夫现已调任并州大都督,上元节庆一过,便须北上赴任。”

孙法正听罢,连忙再次躬身,语气中带着敬贺之意:“那草民恭贺李大都督高升!”他脸上带笑,心中却暗地打鼓:您升迁自是好事,但特地唤我前来,总不至是要我接任雍州别驾吧?你我虽有些交情,却还未深到如此地步……

谁知李绩接下来的话,却让孙法正一时怔住,甚至心生惭愧。

李绩目光恳切,缓缓说道:“临行之前,特意请小友前来,是因你我虽共事时日不多,但见你连破数桩大案,思维敏捷、行事刚正,老夫极为欣赏。此番北上并州,老夫有意携你同行,不知你意下如何?”

孙法正一时语塞,片刻后方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啊……草民……草民多谢大都督赏识!草民自然愿意,只是不知……?”

李绩见他有些惶恐,不由再度大笑,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哈哈哈,你虽原为仵作,但早已脱去贱籍。老夫打算先授你司法佐一职,虽属流外官,但职掌律令、定罪审刑、管理盗贼案卷,协理县尉审案,整理刑狱文书——这也算不负你所学之能。”

孙法正闻言,心中激动难抑,当即行了一个大礼,声音微颤:“草民……多谢李大都督!”

他知道,在唐朝这样一个等级森严的朝代,自己穿越成仵作,若想出人头地,无非两条路可走:一是起兵造反,二是把握机遇、一步步向上攀爬。

第一条路,孙法正连想都没多想就pass了。若在别的朝代,或许还能试试,可现在是是什么朝代?

李绩、李靖、苏定方、薛仁贵、程咬金、秦琼……这些哪个不是千古名将?哪个不是活在传奇之中、甚至一人灭一国的英雄?就算自己真有“主角光环”,头再铁,也不至于蠢到自寻死路。

因此,他只剩下第二条路可走。司法佐这官职,他以前并未深究,听起来大约相当于如今县法院的书记员一类,虽职位不高,却是实打实的官身。

想到这里,他暗自鼓劲:蚂蚁腿也是肉,好歹是踏入仕途的第一步。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难道还怕在大唐闯不出一片天地?

之后闲聊没几句,李绩就入宫参加皇室的上元聚会去去了,而孙法正则是一路小跑,哼着“咱哥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的回了家。

孙法正满头大汗的回了家,把事情一说,原本还有些担忧的青巧是喜出望外,虽然不知道流外官的意思,但是知道当了官就行,从贱籍仵作世代不得考取功名到现在破天荒的能进县衙当官理事。

青巧喜极而泣“恭喜相公”

孙法正看着青巧面前“走,刚才看到朱雀大街上特别热闹,陪你去逛街市去”

青巧重重点头,很快二人便高高兴地出了门,直奔朱雀大街。

有了除夕过节的经验后,这次上元节青巧是轻松了不少,不用再像带孩子似的带着孙法正去玩了。

到了晚上家家户户张灯,街上灯楼、灯棚林立。贵族之家则竞相制作巨型灯彩,比方说灯山、龙灯、走马灯,争奇斗艳。

街上也是设有露天舞台,表演百戏:角抵、幻术、杂技、舞剑、山车、旱船、戏马……喧嚣震天。

还有上元节的特色美食“面茧”与“粉果”,就是一种里面包吉祥话的面茧或油锤,寓意吉祥。

两人人玩到了丑时,这才雇了一辆马车回了家。

孙法正回了家无奈地搬着货,吃的、喝的、玩的、用的是应有尽有,这女性买买买的习惯打唐朝就开始了么?

累了一天的两人个人,早早洗漱睡下了。孙法正更是疲惫不堪,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睡得老香了。

过了好久,孙法正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他起初以为是青巧半夜里在做噩梦或伤心事,便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轻声唤了句“青巧”,却没有回应。

他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向青巧的床榻,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被褥凌乱,人已不知去向。

孙法正心中一紧,睡意全无。

那抽泣声愈发清晰,似乎是从屋子外面传来的,满是凄凉。

他急忙披上外衣,趿拉着鞋子,推门而出。院子里站满了左邻右舍的街坊,青巧也站在人群边缘,

人群中央,一位衣着鲜亮、妆容精致的女子正坐在地上,掩面痛哭,声音悲切动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低声讥讽着那女子。

孙法正心中疑惑,蹲下身来,温和地问道:“这位姑娘,为何在此哭泣?可有难处?”女子抬起泪眼,抽噎着回答:“小女子惨死,冤屈难申,无人做主啊。”孙法正心生怜悯,正色道:“我或可一试,帮你查明真相,但……”话未说完。

那女子突然转过头来,面容扭曲,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她猛地冲向孙法正,连声道:“多谢孙法医,小女……”话音未落,她直接敞开身上的华服,露出里面一具森森白骨,骨架嶙峋,还带着些许腐肉的气息。

孙法正“啊——”地一声惊叫,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

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仍在卧室中。青巧闻声急忙冲进屋内,关切地问道:“相公,做噩梦了?”

孙法正深吸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叹道:“嗯,刚才那个梦做得太吓人了,我后背都湿透了。”

青巧见状,柔声安慰了几句,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内衣,递给他道:“快换了吧,免得着凉。早饭我也做好了,热在锅里,快起来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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