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贞观奇案:从仵作到宰相 > 第二十九章 大唐的一个春节

第二十九章 大唐的一个春节


贞观元年腊月二十七,伤已经完全好了的孙法正带着青巧和米艳色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金窝银窝真是不如自己的狗窝啊”孙法正看着扑面来了熟悉的小屋,心里满是痛快自在。青巧带着米艳色收拾屋子,孙法正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再有三天就到春节了,米艳色现在在长安是举目无亲,就留她在这过个年吧。

到了晚上,烛火微微跳动,青巧轻轻推门回屋,一眼就瞧见已经钻进被窝里的孙法正,正侧身躺着看她。

她心里那叫一个踏实,暖意顺着胸口蔓延开来。不由想起那天晚上他彻夜未归,自己一个人待在空落落的屋子里,提心吊胆、坐立不安。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把连日来的担忧都吐尽。

她一边低头解着衣带,一边轻声问道:“相公,米艳色你打算怎么办?”

孙法正翻了个身,面向她说道:“这不是过年嘛,等过了年,她应该就会粟特了吧。”

“什么?人家可是打定主意了,要对救命恩人为奴为婢的。”青巧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啊…那怎么行?她不回国找亲戚么?留这举目无亲,干啥?”孙法正有些讶异,声音里带着困惑。

“诶,她也是个苦命人,”青巧坐到床边,语气软了几分,“她生母死得早,是她姑姑拉扯大的。长大了才跟着父亲来长安,这一来就是五年没回去。俗话说,三年不上门,当亲也不亲。能不能找到人还放一边,就说她一个姑娘,孤身一人走这么远的路,你放得下心吗?”

孙法正望着青巧,灯光下她眉目温软,却话里有话。他微微一笑:“好了,说了这么多,你想说什么?”

“我想收她当妹妹。”青巧语气坚定,眼里带着期盼。

“那不行,”孙法正连忙摆手,“我怎么可以趁人之危让她做妾室呢?”

“诶呀,相公,你想什么呢?”青巧嗔怪地推了他一下,“我是说收她当义妹,之后再给她寻个好人家,好好嫁了。”

“哦,那行,”孙法正松了口气,点头问道,“她同意吗?”

“当然了,那日戴大人和国公爷都在场做的见证。当时她坚持要让我收她为婢,这种事我哪做得出啊?便应了她收作妹妹。只不过……终究要等你点头。”

“我这没问题,”孙法正笑道,“多个妹妹,家里也热闹。”

转眼第二天,天朗气清,孙法正带着青巧和米艳色一同出了门,去了城西刘三镇的墓前祭拜。三人一同跪在墓前,点了香、洒了酒,低声告慰这救命恩人的在天之灵。

下午,青巧特意换上整洁的衣裳,带着孙法正和米艳色一块去了长安县衙办理手实。主簿接过文书,细细核对,问了米艳色的原名、年纪、来历,青巧一一作答,孙法正也从旁具保。不过半个时辰,手续办妥,米艳色正式落了长安的户口,成了孙法正的妹妹。

她手捧那纸手实,指尖微微发颤,从此她不再是无根飘萍,而是真正的大唐长安人。

“辞旧迎新过年啦,张灯结彩过年啦,金鸡起舞送福啦,新的一年福来啦...”孙法正一边打着瞌睡一边哼着歌,青巧、米艳色二人再给他换衣服。

今天呢是贞观二年的大年初一,这会才知道唐朝人家叫元日,不叫春节。不光叫法不同,除了这年代看不上春晚以外,其他过节的习俗也不一样的,这也就导致孙法正就和米艳色两人,被青巧像教小孩子一样,没办法谁让一个是二十一世纪过来,一个是大头一回来大唐的外国人,所以只能是青巧带着体验自大唐的第一个“春节”。

除夕夜,孙法正和米艳色被青巧拉着直接跑去朱雀大街上看驱傩表演,长安城大街小巷街的驱傩大队里了,看着挤挤攘攘、活蹦乱跳、欢呼笑闹的人群,太有过年气氛啊。

只是脸上的面具样子挺可怖的,再配上这杀人眼神,直接旁边这孩子给吓哭了吧。

当青巧带着两人到了朱雀大街上,那阵仗堪比巴西狂欢节,大家组团上街散步,为了****……啊咳,是为了庆贺新春祈愿祝福,自发地参加一些舞乐表演,娱人娱己制造喜庆欢乐的过年气氛。

孙法正和米艳色被青巧拽着一路是逛吃逛吃的看表演,等到回了家已经是子时末了。点着院子里的庭燎,就是旺火,再简单点就是个火堆。

青巧拿着前一天买回来的竹子,当时孙法正还纳闷这玩意是干啥的来着。现在知道了,青巧把竹子扔进庭燎里面,竹节中间有空气,被火烧爆的时候自然会噼里啪啦地响,迸出来一阵一阵金红色的小火花,在夜色里分外艳丽喜庆。

没错,这就是古人常说的——爆竹。

孙法正乖巧地坐在院子里,干喝着青巧买回来的屠苏酒,无聊了扔个竹竿进火堆听个响。而青巧和米艳色则是翻箱倒柜的,倒腾旧衣服、鞋子还有就扫帚扔进火堆,说是可以‘令仓库不虚’

三个人坐在火堆前面,听着四周小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三人突然觉得有点冷清了。

孙法正冻的牙齿都嘎嘎响了,青巧就是不让进屋,说是这叫守岁,要是进了屋,‘年’就回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孙法正打算回去补个觉,结果被青巧和米艳色俩人拉起来插鲤鱼飘,鲤鱼飘就是一根很长很长的竹木竿,底部埋扎在土里,竿顶飘悬着纸或者布做的长条形旗子,在风中抖动。

额...这个好像在哪见过,那显然就是日本影视剧了。日本人为男孩子过节升立的鲤鱼飘,就是从我国山寨过去的。

唐朝人大年初一在院里悬挂起这种幡子,是用来祈福祈长命,没有啥男女不平等的意味。

查完鲤鱼飘,紧接着三人换上穿新衣服,在门上贴上写着‘神荼’‘郁垒’的桃符后,就去逛西市了。

有人说大年初一不应该拜年么?孙法正自打穿越过来这里除了那个没见过面就死了的爹以外,就没再见过任何亲戚;米艳色那有和没有一样,拜年和唐僧取经差不多;至于青巧倒是有亲戚在长安,但是因为嫁给了贱籍,家里人都不认她了。

所以就变成了三个在长安举目无亲的人在长安抱团取暖了。

这一路上,青巧和米艳色两人倒是玩得痛快,但是孙法正是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心不在焉。因为他心里现在一直念叨着:我不是柯南、我不是包拯、我不是福尔摩斯、我不是狄仁杰,也不是苏无名...

没办法,自打上回闲着没事来西市逛遇上命案,他现在也是怕刚才那帮大神附体,自己走哪,命案就出现在哪,那自己的日子还咋过?

孙法正带着已经塞得满嘴都是美食的青巧和米艳色,一路有说有笑地在市集中闲逛。街道两旁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小吃的香气,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https://www.shubada.com/124432/1111133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