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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人赃并获


静心院里,所有人都被那骤然响起的凄厉哀嚎惊得一颤。

易悠悠正高高举着那支劣质的玉簪,尖利的声音还在空气里嗡嗡作响:“下作胚子!人赃并获!”

那婆子惊恐的喊声直直刺进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让她得意的指控卡在喉咙口,手硬生生悬在半空。

“死……死了?”易悠悠失声道,声音发飘。

“是不是你?!你那糖罐子……”

一个更加歹毒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子里烧了起来。

素心完全懵了,那猫的惨叫像是直接叫在她心上,整个人哆嗦得不成样子。

“怎么回事!”一个低沉蕴怒的声音在院门外炸响。

易玎谏刚刚回府,显然是听到了动静匆匆赶来,官服都未换下,面色沉得能滴水,身后跟着几个惊疑不定的管事。

他踏入院中,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耳房,地上散落的被褥衣物,易悠悠手中那刺眼的玉簪,最后落到那报信婆子身上:“说!什么死了!”

那婆子噗通跪倒,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回……回相爷……是……是姨娘屋里的雪团儿!不知……不知怎的,口吐白沫……一下子就……就蹬了腿!那可是姨娘心尖尖上的宝贝猫儿啊!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在窗台上晒太阳呢!”

“猫?”易玎谏眉头拧得死紧,狐疑的目光转向易悠悠,“你在这里做什么?这是什么?”

易悠悠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父亲!女儿是来抓贼的!易念念这个贱婢丫头素心,手脚不干净!偷了白姨娘的旧日簪子藏起来,人赃并获!女儿正要拿了她发落!定是她!她恨姨娘,是她害死了雪团儿!说不定那糖罐子里就是毒药!”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像是找到了一个彻底把易念念这边踩进泥里的出口。

一直安静靠在窗边软椅里的易念念,此刻微微动了动。

小小的身子似乎对这一切混乱有些不适,浓密的长睫颤了颤。

没人注意到她慢吞吞地滑下椅子,也没人注意她像是被地上某个东西吸引,一步步挪到了小厨房门口那个被翻倒的破旧糖罐旁边。

“念念!”素心先看到她的动作,骇得魂飞魄散,想扑过去又怕引火烧身。

“都别吵!”易玎谏被易悠悠一连串的指控吵得额角青筋直跳,又见素心那丫头想要动,更是火大。

正要呵斥,目光却被角落里的小小身影牢牢吸住。

易念念蹲在那个摔开的糖罐旁,伸出白嫩嫩的小指头,小心翼翼地从罐口边缘,捻起了一小撮尚未完全融化的白色粉末。

那粉末质地细密,颜色却似乎比常吃的糖霜要更偏灰白一些,在穿透廊檐的微光下泛着一种诡异又刺目的质感。

她的小手拈着那点粉末,脸上是全然的困惑与天真,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

“姨娘喂猫猫吃糖?”她歪着脑袋,眉头微微蹙起,“猫也能吃念念的糖吗?”

院子里所有的声音瞬间被冻结了。

死寂。

绝对的死寂。

风掠过枯枝的轻响,都变得像砂纸打磨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易悠悠像被掐住了脖子,举着玉簪的手猛地一僵,脸上那些愤怒和得意寸寸碎裂,只余下一种空白的茫然。

她看看易念念指间那点诡异的白色粉末,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玉簪,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搅成了浆糊。

易玎谏的反应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天灵盖!

他目光如电,瞬间死死钉在易念念指尖拈着的那点灰白色粉末上,那绝不是家中常备的细白糖霜!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起!

“拿来!”易玎谏的声音陡然拔高,凌厉无比。

侍立在他身侧的护卫长张彪反应最快,一个箭步上前。

他动作迅捷,却不是粗暴夺取。

他微俯身,摊开随身携带的一块干净白绢,挡在易念念的小手下方的同时沉声道:“大小姐,给属下。”

易念念像是被父亲突变的脸色和声音吓到,小手一缩,那点粉末便悉数落入了张彪展开的白绢里。

易玎谏看也没看易悠悠手中那支玉簪,宽袖猛地一拂,带起一股劲风!

“啪嚓!”

易悠悠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手腕剧震,那支用来栽赃的劣质玉簪脱手飞出,砸在冰冷的青石地上,应声断成三截!

她看着地上断裂的玉簪,又惊又痛。

父亲那双眼睛,此刻里面翻涌的东西,让她从骨头缝里开始发冷,比在承恩侯府众人鄙夷的目光里还要冷上百倍。

易玎谏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张彪手中的白绢上。

他两步上前,手指捻起一点粉末仔细观看,又凑到鼻端谨慎地嗅了嗅。

没有一丝甜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这绝不是糖!这分明是砒霜未化尽的样子!

他目光如刀,猛地扫向瘫软在地的素心,又寒冰般刺向易悠悠:“糖罐?谁的糖罐?说!”

素心早已吓得瘫软如泥,只知道瑟瑟发抖,话都说不利索:“相爷……是……是奴婢……每日给大小姐药里化一点糖霜的糖罐……一直……一直在小厨房灶台上……”

她的牙齿咯咯作响,后面的话被巨大的恐惧噎在了喉咙里。

易玎谏的目光骤然投向地上那个歪倒的破陶罐。

罐口摔裂了一个角,残留的“糖霜”撒了一地。

就在他视线锁定的刹那,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由远及近,猛地冲破了这窒息般的寂静。

“呜呜呜……我的雪团儿啊……我可怜的孩儿啊……”

只见两个婆子搀扶着白姨娘踉踉跄跄地闯进了静心院的月亮门。

白姨娘显然是从病榻上挣扎起来的,身上只胡乱裹着一件单薄的素青色旧棉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原本清丽的眼窝深深凹陷进去,被泪水泡得又红又肿。

她脚步虚浮,几乎是被婆子拖着,失魂落魄地进来。

怀里,紧紧抱着一团毫无生气的雪白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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