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要是真死了，一切都断了
第三十三章 他要是真死了，一切都断了
“还在抢救，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王秘书顿了顿，“另外，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正在调查是不是自杀。”
江盈星掀开被子下床。
“哪家医院？”
“市第一人民医院。”
“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抓起外套就往客厅走。
孟修远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煮咖啡。听见动静回过头，看见江盈星脸色不对。
“怎么了？”
“厉辞安自杀了。”江盈星一边穿鞋一边说，“在医院抢救，我现在得过去。”
孟修远关掉火，走过来。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
“我说了，我跟你一起去。”孟修远拿起车钥匙，语气不容拒绝。
两人出门，电梯一路下行。
地下车库里，孟修远发动车子，迅速驶出小区。
早高峰还没开始，路上车不多。江盈星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一片混乱。
厉辞安自杀了。
那个不可一世、自私到极点的厉辞安，居然会选择自杀。
她不信。
“你觉得是真的吗？”她忽然问。
孟修远打了把方向盘，超了一辆车。
“不好说。但如果是假的，这戏未免演得太过了。”
车子开到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大楼门口已经围了不少记者。
孟修远把车停在稍远的地方，从后座拿出两个口罩。
“戴上，别被认出来。”
江盈星接过戴上。
两人从侧门进去，直接上到重症监护室所在的楼层。
走廊里站了好几个人，有警察，有医生，还有几个厉氏的高管。看见江盈星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江小姐？”
“是我。”
“我是刑侦支队的张队。”男人出示了证件，“关于厉辞安先生的事，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请问。”
“今天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你在哪里？”
江盈星看了孟修远一眼。
“在我家。”
“有人可以证明吗？”
“有。”江盈星说，“孟先生一直跟我在一起。”
张队看向孟修远。
孟修远点点头。
“没错，我们整晚都在一起。”
张队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厉先生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比如情绪低落，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江盈星想了想。
“昨天他给我打过电话，但没说几句就挂了。至于情绪……我不清楚，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张队合上本子。
“好的，谢谢配合。如果有需要，可能还会再联系你。”
“张队，”江盈星叫住他，“我能问一下，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吗？”
张队看了眼紧闭的监护室大门。
“还在抢救，但医生说了，希望不大。安眠药的剂量太大，发现的时间又太晚。”
江盈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在走廊长椅上坐下。
厉氏那几个高管远远的看着这边，小声议论着什么。江盈星没理他们，拿出手机给王秘书发了条信息。
【查一下厉氏昨晚到今早的所有监控，尤其是厉辞安办公室那层的。还有，联系一下昨晚值班的保安，问清楚具体情况。】
信息刚发出去，监护室的门开了。
一个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
“谁是家属？”
那几个高管互相看了看，没人上前。
江盈星站起来。
“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看了她一眼。
“抢救过来了，但还没脱离危险。而且……”医生顿了顿，“因为缺氧时间太长，脑部可能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就算能活下来，以后恐怕也是植物人状态。”
走廊里一片寂静。
江盈星感觉腿有点软，孟修远扶住她。
“我们能看看他吗？”
“暂时不行。”医生说，“病人现在需要绝对安静。而且警察那边还要做现场勘查，等手续办完了再说吧。”
医生说完就走了。
那几个高管围上来。
“江总，现在怎么办？”
江盈星看着他们。
“什么怎么办？”
“厉总这样，公司群龙无首。”其中一个秃顶男人说，“董事会那边已经乱了，股价开盘就跌了八个点。您看……”
“厉氏的事，跟我没关系。”江盈星打断他，“你们自己处理。”
说完，她转身就走。
孟修远跟上来。
两人坐电梯下楼，回到车里。
江盈星摘下口罩，长长吐了口气。
“你觉得他是真的想死吗？”
“不好说。”孟修远发动车子，“但如果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车子开出医院，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江盈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
厉辞安成了植物人。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线索可能都断了。那些还没查清楚的账，那些境外资金流向，那些他背后可能还有的人……
全都成了死局。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陈律师。
“江小姐，看到新闻了？”
“嗯。”
“事情麻烦了。”陈律师说，“如果厉辞安真的成了植物人，那针对他的刑事诉讼就只能中止。而且，他之前申请破产保护的程序会继续，债权债务会进入清算阶段。你们江氏那些钱，恐怕很难追回来了。”
江盈星握紧手机。
“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不是完全没有。”陈律师说，“如果能证明他的自杀是假的，或者能找到他意识清醒时留下的其他证据，也许还有转机。但很难。”
挂了电话，江盈星看向窗外。
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先回我那儿吧。”孟修远说，“你今天状态不好，别去公司了。”
江盈星没反对。
回到公寓，孟修远热了杯牛奶给她。
“喝了，然后去睡一觉。”
“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得躺会儿。”孟修远语气强硬，“你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江盈星接过牛奶，慢慢喝掉。
孟修远把她推进卧室，关上门。
“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江盈星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确实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是厉辞安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还有宋知絮那张歇斯底里的脸。
她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起来了。
(https://www.shubada.com/124653/1111132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