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等了你很久
第九十一章 我等了你很久
在外人看来这是非常美好的画面。
年轻的男女面对面站着，一阵风吹过，扬起他的衣角，拂过她的头发。
仿佛就是一个美好的电影画面，男女之间的氛围充满着前世今生的宿命感。
偶尔有人经过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毕竟养眼。
霍临深的手不受控地握紧，心里有一种没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不舒服。
他的眉头皱了皱，还是决定走上前。
霍临深一边走，眼睛一直盯着前方，而且仿佛还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不断在重复着一句话：“沈清歌是我！”
他走了过来，一把握住沈清歌的手，语气明显和平日不同。
“该回去了。明天再去银行，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沈清歌点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墓园的方向。
临走前，她对着陈敬渊点了下头。
夜色中，墓园隐没在山林深处，只有几点星光洒在那座孤零零的墓碑上。
沈如玉，陈景山，陈树生。
三个人，三段人生，在这个小小的国度里交汇又离散。
而现在，他们的后人站在同一片土地上，试图解开那些未解的谜团，完成那些未了的心愿。
沈清歌握紧颈间的玉佩，在心里默默道：“如玉姑婆，您放心。这条路，我替你走完。”
夜风拂过，带着山野的清香。
沈清歌做一个深呼吸后转身，随霍临深上车。
车队驶离这里，驶向来时的方向。
后视镜里，那座城堡的轮廓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但沈清歌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因为那座墓园里埋着的不只是陈树生的遗骨，还有那个跨越多年的秘密。
从老城中心城区，已是深夜。
沈清歌洗去一身疲惫，却无法入睡。
那座墓园，那行“如玉立”的小字，那个雨夜中孤独的身影。
沈如玉和陈景山的往事就像一部旧电影，在她脑中反复放映。
她躺在床上，掌心贴着那枚合一的玉佩，试图从温热的触感中寻找更多答案。
但玉佩安静了，像知道它也需要休息，不再给她任何画面。
恍惚间，她终于沉入梦乡。
梦里，又是那座墓园。
只是这一次，不是雨夜而是晴天。
阳光洒在墓碑上，一个老人站在墓前，背对着她穿着黑色风衣，背影孤独而苍老。
他缓缓转身。
沈清歌看清了那张脸，确实和陈敬渊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岁月的沧桑和沉淀的悲伤。
他是陈景山。
他静静地看着沈清歌，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仿佛知道她会来。
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未了的牵挂。
“你终于来了。”他说，声音沙哑而遥远，“我等了你很久。”
沈清歌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陈景山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铁盒子，递给她：“这个……交给你。里面有你想知道的全部。”
沈清歌伸手去接，指尖刚触到铁盒时，突然闹钟响起。
她猛地睁开眼睛，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梦。又是梦？！
但那个铁盒子……
沈清歌坐起身，心跳加速。
这个梦太清晰太真实，不像是普通的梦境。
她想起自己每次预见能力的触发，往往也是在似睡非睡之间。
难道……陈景山真的留下了什么？
她立刻拨通陈敬渊的电话。
半小时后。
霍临深的套间客厅里，三个人再次聚齐。
陈敬渊听完沈清歌的描述，脸色变了变，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我祖父临终前，确实交给我一个铁盒子。”
沈清歌心头一震，马上追问，因为这很重要。
“在哪里？”
“在欧洲某家银行的保险柜里。”
陈敬渊回答，随后顿了顿再继续说下去，“他让我三十岁以后再打开。我今年三十二，但这些年一直在追查程家的线索，还没顾上去取。”
霍临深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明显对陈敬渊的解释不满。
这分明就是对盟友的不尊重，这么重要的事竟然隐瞒，不会有二心吧！
男人冷声道：“为什么现在才说？”
陈敬渊苦笑，知道霍临深产生了信任危机，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们。那个铁盒子里有什么，我也不清楚。万一是对你们不利的东西……”
他停顿好一会，接话道：“但现在，既然你们已经查到了这一步，我想是时候打开它了。”
“银行在哪里？”沈清歌问，她现在就想快点知道真相。
陈敬渊看着她好几秒，然后回答，“就在苏市的R国信贷银行。我祖父很早就在这里开的保险柜，每年按时缴费，从未间断。”
就在这座城市，就容易得多！
霍临深当机立断，提出：“现在就去。”
银行的私人保险柜业务设在一栋古老的建筑里，低调而隐秘。
陈敬渊出示了祖父留下的钥匙和密码，经过层层验证，终于被引导进入地下金库。
沈清歌和霍临深在等候区等待，他们没资格进入，只能等。
“别想太多，很快就能知道是什么。”
霍临深能够感觉到沈清歌的紧张和着急，主动安慰道。
“我知道，可现在越近真相，我就控制不住紧张。”
沈清歌伸手握住玉佩，希望玉佩能给她力量。
霍临深握紧了她的手，无疑是在给她鼓励，“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陪着你！”
半小时后。
陈敬渊抱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走出来。
那铁盒子不大，约莫一本厚书大小，表面布满岁月的痕迹。
锁扣已经不太灵活，陈敬渊费了些力气才打开。
盒子里，放着三样东西。
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上用钢笔写着“景山手记”四个字。一沓黑白照片，用橡皮筋捆着，边角已经磨损。以及一个信封没有署名，只写了两个字：“如玉”。
陈敬渊将信封递给沈清歌，她是沈如玉的后代。
“这应该是给你的。”
沈清歌接过，手微微发抖。
她小心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字迹娟秀，落款处是三个字：沈如玉。
是沈如玉写给后人的信。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默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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