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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她心底的一根刺


第七十八章  她心底的一根刺

他可是那个七年从被低估到千亿市值的程屿。

这个人就在她作为沈青的前世记忆里,已成为新能源赛道传奇的程屿。

而现在,他只是一个穿着半旧大衣,在D国会展中心独自逛展的年轻创业者。

名片上印着某家无人听说过的初创公司名字。

沈清歌深吸一口气,递上自己的名片。

“我叫沈清歌,霍氏集团。程先生如果有兴趣,关于文化遗产数字化的技术合作,我们可以保持联系。”

程屿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大衣内袋。

“霍氏我听过。”他的声音不大,“没想到会在这个展区遇到。”

他顿了顿,眼神里有一点沈清歌读不懂的东西。

“沈小姐,谢谢你。”

他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转身汇入人群。

沈清歌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

她有一种直觉——这个年轻人会在未来某个重要节点,与他们相遇。

当天晚上,她给霍临深打了一通很长的越洋电话。

“程屿?”

霍临深在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我让人查一下。”

“不是现在就要投资他。”沈清歌说,“他现在公司刚起步估值很低,但他这个人……值得长期关注。”

她没有办法解释前世记忆这个信息来源,只能模糊地说:“直觉。”

霍临深没有追问。

“信你。”他说,“我会安排人接触先做朋友,不急着谈钱。”

挂断电话。

沈清歌站在酒店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

这座城市经历过战火,分裂重建,伤痕累累却依然挺立。

她想起程屿的眼神。

那种不被看见却依然燃烧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那是前世的她自己。

三个月后。

霍氏旗下的一支早期科技基金,以千万级规模参投了程屿公司的A轮融资。

份额不大占股不到百分之五,但足够在董事会占一个观察员席位。

投资决策会上。

有人质疑这个赛道太新,风险太高。

霍临深只说了一句话:“看人比看赛道重要。这个人值得等七年。”

没有人知道这个七年从何而来。

只有沈清歌知道。

程屿的投资尘埃落定后,沈清歌却没有放松。

她拉来抽屉,拿出那张黑白照片,这始终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沈如玉,1970,燕京大学,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颜。

她利用霍氏情报网的二级权限,开始系统性地追查这条线索。

进展比她预想的更慢,丝毫没有任何新的信息。

燕京大学当年的学生名录几经流转,现存档案分散在京市、南城、万城,而且有明显断层。

沈如玉的名字只在入学登记表上出现了一次,之后的所有官方记录里再无此人。

她没有毕业照,没有成绩单,没有导师评语,也没有死亡证明,仿佛有人刻意把她从历史上抹去。

沈清歌没有放弃,她把线索扩大到沈姓家族在1970年代金陵的脉络。

又通过几层间接关系,联系到一位定居M国的九旬老人——老人祖籍南城,家中长辈曾在金陵女子大学任教。

之后一直音信全无,仿佛石沉大海。

直到三个月后,老人终于寄来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复印件,泛黄,折痕深重。

那是一封的私人信件,写在发脆的宣纸信笺上。

字迹娟秀,落款处三个字:沈如玉。

沈清歌展开信纸,逐字逐句读完。

信是写给一个叫慧君的女子,内容不长,却让她浑身发冷。

“吾已决意北上。他日若得平安归来,再与君把酒言欢;若不得归,亦无怨悔。惟有一事相托。家传玉佩一枚,乃母亲所遗,现藏于金陵旧宅东厢壁橱夹层。盼君代为保管,以待有缘人。”

“此人若至,应与我容貌相似,见玉佩当知来处。”

“莫寻我。路是我自己选的。”

信末没有日期,没有地址,只有那枚朱红小印,上面是沈如玉名字的篆体。

沈清歌将信纸看了三遍,又看第四遍。

“此人若至,应与我容貌相似。”

这么多年前,沈如玉已经预见了她的到来。

不,不是预见,是期待。

她放下信纸,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是京市早春。

柳树抽了新芽,嫩绿的颜色在风中摇曳。

她忽然想起自己重生醒来那天,窗外也是这样的春天。

那时她以为重生是命运的馈赠,是给她一次复仇的机会。

现在她变得不确定了,也许这一切早有注定。

她的重生,她的预见能力,她与霍临深的相遇甚至那一步步逼近又步步退后的阴谋。

早在她出现之前,就已经有人为她安排好了。

而她甚至不知道,那条路的尽头是深渊还是救赎。

三月末。

趁着工作不是很忙的时候,霍临深带沈清歌去了一趟金陵。

不是出差,不是考察,他想看看这座可能是沈清歌出生的城市。

他们在秦淮河边走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初春的河风还带着凉意,柳枝已抽出鹅黄的嫩芽。

后来,沈清歌在一家旗袍店门口站了很久。

橱窗里那件月白色倒大袖旗袍,领口绣着缠枝莲。

霍临深买下了那件旗袍,脸上少有的挂着笑容。

“下个月家宴穿这个。”

沈清歌想说太破费,话到嘴边,只化成一句好。

傍晚。

他们按那位温哥华老人提供的地址,找到了沈家旧宅。

老宅隐匿在城南一条逼仄的巷弄深处,门牌号早已模糊,墙头荒草半人高。

沈清歌站在紧闭的黑漆木门前,心跳如擂。

霍临深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守在她身后。

良久,她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院子里杂草丛生,青石板缝里钻出倔强的野蕨。

东厢房的窗棂已朽了大半,屋顶瓦片残缺,露出一角灰蒙蒙的天。

她径直走向东厢壁橱,壁橱门已掉了一扇,里面空无一物,积着厚厚的灰。

她伸手探进夹层,指尖触到一片微凉,是一枚羊脂玉佩,雕着缠枝莲与双鱼。

这和信中说得一样,这么说来都是巧合。

她握住玉佩,慢慢收回手,摊开掌心。

暮色从破漏的窗棂筛进来,照在玉佩温润的肌理上。

她沉默了很久。

“如玉。”

她终于轻轻念出那个名字,像在呼唤一位素未谋面的亲人。

“我不知道你等的人是不是我,也不知道你走的那条路通向何方。”

“但我来了。”

她将玉佩握在掌心,贴着心口。

霍临深始终没有打扰她。

他只是静静站在她身侧,默默地陪伴着。

离开老宅时,暮色已四合。

巷口有户人家正在生煤炉,青白的烟袅袅升上半空,融入将暗未暗的天色。

沈清歌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黑漆门。

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她还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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