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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九月十八受降日


九月初,北平,东城。

院落里的树叶子还绿着,但早晚已经有了凉意。

阳光透过窗棂,平铺在素色案几上,一室肃穆无声。

邹先生坐案前,伏案批阅文件。

门外响起脚步声,工作人员敲门进入,:“邹先生,何云峰同志到了。”

“请他进来。”邹先生放下笔。

稍顷,何云峰大步走进来,向邹先生敬了个礼。

邹先生点点头,指了指桌边的椅子:“坐吧,云峰同志。”

何云峰坐下,把军帽摘了搁在膝盖上。

秘书进来倒了杯水,又退出去。

“西北的事,”邹先生目光落在何云峰脸上,“你怎么看?”

“该收拾了。”何云峰回答得简短。

“此行打他不是目的,打马步芳,意在震慑观望诸部,让天下游离势力看清该如何抉择。”邹先生语气沉静,“此人手上沾着西路军将士的血,这笔旧账,该他偿还。青马下层官兵、被俘人员,一律按政策处置,不可株连。”

“明白。”何云峰应道。

“什么时候出发?”邹先生问。

“后天拂晓。”何云峰说道:“部队已经集结完毕,我今晚就回去,明天做最后动员,后天开拔。”

“好。”邹先生站起身,“一路顺风。”

何云峰也立刻站起来,“保证完成任务。”

邹先生伸出手。

何云峰双手握住那只手。

何云峰转身走出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室内归于寂静。

邹先生重新拿起笔,伏案批复文件,

一个小时后,工作人员轻手轻脚走进来,低声说:“副主席,南京方面电话,询问受降仪式细节。”

“接过来吧。”

两日后,北平城外官道烟尘浩荡。

一列列重型坦克碾过路面,履带轰鸣震彻旷野,重炮车队紧随其后,装甲车连绵成线,车队扬起漫天尘土,在华北平原上拖出一条灰色的长龙。

西北征伐大军尽数开拔,旌旗向西,铁甲西行,朝着千里之外的兰州全速挺进。

与此同时,由十几人组成的代表团,带了外交部、军政部、后勤部的工作人员,还有一支负责警卫的连队。

他们从北平登上一架专机,朝着南京方向飞去。

一行人抵达南京后,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备受降事宜。

南京,黄埔路,中央军校大礼堂。

短短两日之内,整座礼堂修葺一新,褪去常年军政讲习的寻常模样,化作见证山河光复、倭寇归降的庄严之地。

九月,十  八日,金陵。

城内街道肃清戒严,军警沿街肃立,守护着这座饱经战火蹂躏的古都最后的庄严。

黄埔路,中央军校大礼堂门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战士们持枪立正,站的腰杆笔直,目光平视前方,自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凛然气。

大礼堂前,日旗已经降下,一面崭新的红色旗在晨风中缓缓升起,迎风微拂。

大礼堂内,正中设主受降长桌,长条桌上铺着墨绿色绒布,笔墨、降书、签章器具,陈列妥当,摆放整齐。

观礼席上,人已经坐了大半。

观礼席上坐着各方代表,左边是解放区各部队派来的将领,还有爱国民主人士,右边是外宾,苏联的,美国的,英国的,法国的。

瑞士的公使文森特,作为中立国见证人,坐在最前排正中。

记者席在最后,镁光灯已经架起来,快门声偶尔咔嚓一下。

九点整。

礼堂侧门打开,中方代表团一行人走进来。

陈国华走在最前面,一身笔挺军装,步伐沉稳。他身后跟着叶琛和苏群。

陈国华走到长桌主位站定,叶琛在左侧落座,苏群在右侧坐下,翻译和记录员依次坐在后排。礼堂里安静下来。

全场起立,掌声如雷。

陈国华双手虚按,掌声渐歇。

他环视全场,声音沉稳:“中  国对日受降仪式,现在开始。请日方代表入场。”

侧门打开,松井太久郎走在最前面,身穿深色将官服、佩着勋章,以往的骄矜锐气荡然无存。

他身后跟着台湾日军代表安藤利吉、香港日军代表田中久一,以及几名副官和翻译。

一行人在长条桌另一端站定,松井低声说了句什么,三人齐齐鞠躬。

陈国华微微颔首,“请坐。”

日方代表落座,松井居中,安藤在右,田中在左,副官将黑色公文包放在桌上,退后两步。

“日本帝国驻中国派遣军、苔湾军、香江占领军,向中国战区无条件投降仪式,现在开始。”

司仪清朗的声音在礼堂内回荡,为这历史性的一刻拉开帷幕。

陈国华偏头看了叶琛一眼,叶琛站起来,展开一份文件,声音清晰:“根据双方签署的终战协定及相关附属文件,日方须履行以下条款:

第一,日军所有武装力量立即无条件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向中方指定部队缴械投降。

第二,日方归还被其占据的台湾全岛、澎湖列岛及一切附属岛屿。

第三,日方归还被其占据的香港全境。

第四,日方将战犯名单所列人员全数移交中方,接受审判。

请日方代表依次签署降书。”

松井太久郎从副官手中接过降书文本,低头扫了一眼,摊开的降书,纸页之上每一行文字,都是这些年日军侵华罪行的最终定论。

他拿起笔,笔尖在纸面上停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签了自己的名字。

放下笔,他从腰间解下那把跟了他多年的指挥刀,双手平端,微微躬身,将刀放在降书旁边。刀鞘上的金属装具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他后退一步,再次鞠躬。

安藤利吉接着站起来,这位台湾总督面色铁青,嘴角紧抿,拿起笔时手腕僵硬,签完字后解下佩刀,放在松井那把刀的旁边,没有鞠躬,只是微微低了下头。

最后是田中久一,这位香港日军指挥官身材矮小结实,签字的动作最干脆,刀也放得最快,似乎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他的刀搁在桌上,与另外两把并排,刀柄朝向一致。

三人签完后,松井太久郎双手捧起那份承载着屈辱与终结的日文降书文本,步伐沉重地绕过桌角,走到陈国华面前。他停下脚步,头颅深深地低下,几乎弯成九十度,双臂前伸,将降书高举过顶。

陈国华缓缓站起,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本,置于桌面中央的墨绿色绒布上。

陈国华提起毛笔,在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行人员上前,将已备好的毛笔蘸饱浓墨,恭敬地递到陈国华手边。

陈国华执笔,悬腕,在受降方签名处的位置,沉稳有力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陈国华”。

放下毛笔,他拿起那份降书,转身面向观礼席,将降书正面朝外,展示给所有人。

松井太久郎这才略微直起身,退回到长桌另一端自己的位置。

礼堂里安静了一瞬,镁光灯闪成一片。

然后如雷的掌声响起,掌声经久不息,前排一位白发苍苍的民主人士摘下眼镜,低头擦了擦眼角。

观礼席左侧,几个从华北前线赶来的将领鼓着掌,手掌都拍红了。

陈国华将降书放回桌上,转向日方代表。“请转告贵方政府,自今日起,苔湾、香江正式交还中国。战犯名单所列人员,即日起由我方看押,等待审判。日军撤离事宜,按协议执行,我方将全程监督。”

松井站起来,声音干涩:“鄙人谨代表中国派遣军,向贵方移交上述领土及人员。望贵方信守协议,善待日侨及战俘。”说完鞠了一躬。

陈国华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安藤利吉站起来,鞠了一躬,一句话没说。

田中久一也站起来,鞠了一躬,同样沉默。

“仪式结束,日方代表退场。”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

松井太久郎等人如蒙大赦,带着安藤利吉、田中久一,沿着来时的路,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步履沉重地走出了礼堂侧门。

陈国华收回目光,对叶琛说:“给北平发报。金陵受降仪式已于九  月  十  八日完成,日方降书已签署。苔湾、香江正式收回,战犯移交工作即日启动。”

“是。”叶琛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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