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天幕:文官弑君卖国,老朱怒了! > 第667章 高拱的独裁与潜在的暗流

第667章 高拱的独裁与潜在的暗流


直播信号重新接通。

朱迪钧刚拧开保温杯盖,50姬已经从侧方递过一只青瓷茶壶。壶嘴微倾,琥珀色的茶汤稳稳注入杯中,没有溅出一滴。金属手指收回去时,顺手把他桌角散乱的资料码齐。

弹幕区当场炸锅。

【“看看人家50姬,倒水码文件一条龙,比我妈还贴心。”】

【“朱迪钧你缺不缺腿部挂件?会打字会做饭那种。”】

【“求量产!我愿掏空六个钱包买一台。受够了现在的女拳,动不动就骂你下头男,连倒杯水都说你物化女性。”】

【“楼上别做梦了,你买得起冷核聚变反应炉?”】

朱迪钧扫了一眼弹幕,嘴角没压住。

“行了,别搁这儿集体发情。50姬的核心反应炉造价够买你整条村,你娶不起。”

话音刚落,另一拨弹幕杀进来,画风截然不同。

【“物化女性!把女性身体做成金属玩偶,这是对全人类女性的侮辱!”】

【“下头男,活该被烧死。这些铁皮怪物就是你们意淫的产物,恶心。”】

【“姐妹们举报走起,这种直播间封了算了。”】

朱迪钧端着杯子,面不改色喝了口茶。

“各位女拳朋友,麻烦搞清楚。50姬没有性别,她是战斗兵器。你管一门会走路的等离子炮叫'女性'?那你对性别的定义比我超前。”

50姬站在他身后,机械瞳孔里的光圈转了转,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她抬手,用两根合金手指把朱迪钧肩上的一根头发丝捏掉,动作轻得像在拆炸弹。

弹幕又疯了一波。

朱迪钧放下杯子,敲了敲桌面。

“不扯闲篇了。隆庆五年,公元1571。这一年是隆庆朝的分水岭,也是高拱这把刀磨到最亮的一年。”

白板上写下“1571”和“隆庆五年”。

“先说政治。隆庆五年开年,内阁还剩几个人?”

他在白板上画了四个方框,逐一填名字。李春芳、殷士儋——两个方框被他直接打上叉。

“李春芳去年就走了。殷士儋更惨,这位山东大汉脾气暴,在朝堂上跟高拱的亲信韩楫吵架,当场动手打人。内阁大学士当众互殴,大明两百年头一遭。结果?殷士儋被迫辞官。”

朱迪钧在殷士儋的方框上补了一刀。

“到隆庆五年,内阁就剩两个人。高拱,张居正。”

他把高拱的方框画得特别大,张居正的缩到角落。

“高拱这时候身兼内阁首辅和吏部尚书。我跟你们讲过,这两权合一意味着什么。天下文武官员谁升谁降谁滚蛋,全他一个人说了算。科道言官上奏得先报内阁备案。京察考核标准他定。这不叫首辅,这叫没有皇冠的皇帝。”

弹幕区有人接话:

【“那穆宗就不管管?”】

“穆宗管?穆宗凭什么管?”

朱迪钧在白板上画了个天平。

“高拱跟穆宗的交易,去年我就讲过。你不管我后宫花多少钱、怎么喝酒搞女人,我不管你前朝怎么收拾人。高拱替穆宗挡住文官集团对皇室开支的干预,穆宗放任高拱独揽朝政。各取所需。”

他话头一转。

“但这天平底下,有条暗河。”

朱迪钧调出一份隆庆五年的内阁奏疏往来记录。

“徐阶的案子。蔡国熙在苏松继续审徐阶三个儿子,追缴田产赃银,这事儿从隆庆三年干到五年没停。徐阶怎么办?写信给徒弟张居正求救。”

他在白板上画出一条线,从松江徐家连到北京张居正。

“张居正接到信了。他出面替徐阶说情。这事儿被高拱知道了。”

朱迪钧模仿了个场景,声调压低。

“高拱当着内阁属官的面,问张居正——'太岳,你替你恩师徐阶说话,是不是收了徐阶的银子?不要忘记,这里面可是带着江南百姓的血'”

弹幕区瞬间沸腾。

【“这等于当面指着鼻子说你贪腐,往死里得罪。”】

【“高拱这是把脸撕破了,不给张居正留半步。”】

【“这高大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用得到的时候是江南百姓,用不到的时候就是一群刁民”】

“对。从这一刻起,高拱和张居正的矛盾彻底公开化。史书说二人'政见不同但大局为重'。放屁。这是你死我活的权力交接前哨战。”

朱迪钧在张居正的方框旁边写了几个字——“联络冯保”。

“张居正不傻。高拱手里有吏部、有内阁、有科道。张居正手里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他能靠谁?司礼监太监冯保。”

他画了条暗线,从张居正连到冯保。

“冯保跟高拱有私仇。高拱之前压着冯保不让他升司礼监掌印太监,俩人早就是死对头。张居正暗中跟冯保结盟,等的就是一个时机——穆宗驾崩,太子年幼。到时候内廷冯保、外廷张居正联手,十岁的小皇帝捏在手里,高拱死无葬身之地。”

朱迪钧敲了敲白板。

“这颗雷,隆庆五年埋下。隆庆六年引爆。”

大明,某一个平行万历时空。

朱翊钧坐在龙椅上,手指攥着衣角。他登基时才十岁。张居正和冯保联手赶走高拱那一幕,他亲眼看过一遍。

“原来张先生跟冯保,在我父皇还没死的时候就勾搭上了。”

朱翊钧声音很轻,旁边的太监没听清。

“朕小时候以为张先生是忠臣,是替朕撑起天下的人。”

他把衣角攥得更紧,指节发白,

“到头来,朕不过是他俩手里的橡皮图章。”

朱迪钧没给任何时空的观众喘息机会。

“再说考成法。隆庆五年细化推行。地方钱粮、边防、教化,全部量化考核。完不成指标的,降职罢免。”

他调出一组数据对比。

“江南苏松府的赋税考核定额,比嘉靖朝提高了三成。北方河南、山东呢?基本持平,部分州府还降了。”

朱迪钧用红笔在江南的数据上画了个圈。

“三成。各位想想,江南的土地已经被士绅兼并了大半,剩下的自耕农本来就苦。赋税定额突然涨三成,地方官完不成指标要丢官。怎么办?只能往老百姓头上摊。本来就交不起的农户,被逼卖地当佃。土地兼并更严重。”

他放下笔。

“考成法是好制度吗?是。制度本身没毛病。但执行标准谁定?高拱。他拿这把刀,精准地砍在江南。北方士绅欠税?从轻处理。南方官员拖欠?即刻降黜。同一套法律,两套标准。这叫改革?这叫定向收割。”

直播间弹幕区已经不需要朱迪钧引导了。

【“懂了,KPI考核制度在明朝就被玩成了整人工具。”】

【“高拱:我不是针对江南,我是说在座的各位江南人都是垃圾。”】

【“张居正:师父别急,等我上台连你一块儿收拾。”】

朱迪钧喝了口50姬续上的茶,走到白板前做总结。

“隆庆五年政治格局,一句话——高拱独裁成型,张居正暗中布局,穆宗醉生梦死。三方各怀鬼胎,朝堂上看似铁板一块,底下全是裂缝。”

他在白板最下方写了一行字。

“下一段,讲隆庆五年最热闹的事——俺答封贡。一个蒙古老头被封了王,十一处边贸口岸开了。史书说这是百年边患的终结。咱们看看,这'和平'两个字底下,埋了多少银子。”

册封俺答为顺义王。

这短短八个字背后,是一整条利益链的开闸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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