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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月老庙行动


盛夏的日头愈发毒辣,晒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醉花茵内,潋芳带着蝶儿她们勤恳地给外围的花卉浇水,干涸的泥土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贪婪的吸允着每一滴落下的甘露,而主屋内,三道身影也同样在辛勤劳作,一如往昔般默契。

“阿宣,你给这几盆‘醉美人’和‘十八学士’浇水,贪多积水烂根,记得慢些,浇透才行。”

“阿羽,去把那边的枝杈修剪一下,没几天又长了那么多,顺便帮旁边那盆松土。”

能如此自然又理直气壮地使唤当朝皇子与丞相之子的,恐怕也只有这位叉着腰、指挥若定的粉衣少女了。

自身份暴露后,舒翎确实为称呼烦恼过一阵。总不能天天“殿下”、“公子”地叫,显得生分又别扭。她也早当他们是朋友般平等相处,个人出身她决定不了,但瞒了她那么久,还不允许藏点私心了?

思来想去,她决定一切照旧。幸好,他们似乎也更习惯接受“阿宣”、“阿羽”的称呼,仿佛这样,就能暂时抛却身份束缚,回到最初在花房那段简单纯粹的时光。

两位身份尊贵的“苦力”倒也配合,各自领了任务,安静地忙碌起来。一个提壶浇水,动作轻柔细致。一个执耙松土,一丝不苟。

花房里只剩下水流声、剪枝声和偶尔的鸟鸣,一种无言的默契流淌其间,宁静而美好。

舒翎则在花架前翻阅着《花草照料手札》,面露思虑之色。她正在为苏胜雪挑选新的花种。

自从薄荷种植成功,苏胜雪信心大增,又想尝试养一盆能开花的,要求依旧是:好看,且好养。

齐子宣注意到她的神情,放下水壶,柔声问道:

“翎儿,在想什么呢?可有我能帮上忙的?”

一如既往的温和,像夏日里的一泓清泉。

舒翎抬头,心里淌过一股暖意,说道:

“是胜雪,上次给她挑了盆薄荷她养的小有所成,现想再种一盆花,既要好看又要适合新手,我正帮她挑呢,选择太多反而有些花眼。”

齐子宣温柔一笑,建议道:

“若是夏季,我倒觉得茉莉甚好。此花洁白清雅,香气馥郁却不腻人,自古便有‘一卉能熏一室香’之美誉。而且它习性强健,喜光喜湿,只需放在光照充足之处,勤加浇水,便能生长良好,花期亦长,从夏至秋,不断有花可赏。

“于新手而言,最是相宜。”

他顿了顿,似想起什么,“这位苏家三小姐…似是丽妃娘娘的表侄女。听闻…似乎对韩少将军有意?这次的桃花宴,她应当也参加了才对。”

说着,他含笑的目光投向一旁默默剪枝的林湛羽:“湛羽与韩少将军交情匪浅,可知他对此事是何态度?”

林湛羽果决的剪下一枝叉:“他人情感私事,我不便置喙,亦无兴趣探听。”

然而,他脑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韩昭霆找他喝酒诉苦的情形:

“那位苏小姐,人是爽快,功夫也好,可这热情…唉,每次见面都像是要跟我切磋一场,我这肩膀都快被她拍散了。去年在河边论说“引军半渡”还拿着我的木盘演示,险些被水冲走坏了事。今年又跟我讨论匕首……”

他将手中那杯酒一饮而尽:“你说,她年年递环,我年年都拒绝,难道她还不懂?莫非真要亲口拒绝方才罢休?那会不会被人说我韩昭霆冷血无情?不解风情?我可不能跟你似的,我还要些颜面。”

“她再这么闹下去,旁人该笑她不知羞。”

话出口才觉不妥,又闷声道,“……也别叫人拿她当笑柄。”

林湛羽属实不解,韩昭霆即对人无意,说出来及时割席不就完了,为何既不拒绝还要时时提起?理不清剪还乱。这类情事话题他本就无兴趣,听得多了,已经学会选择性屏蔽了。

舒翎一听,立刻来了兴趣:“原来胜雪有喜欢的人了?是那位韩少将军?她跟我学种花,难道是也是为了他?怪不得她说学了此道,为的是与人有话题可聊。”

她追问道“阿宣,这个韩昭霆是个什么样的人?”

齐子宣耐心解释道:“韩昭霆乃镇北将军独子,自幼随父在军中历练,骁勇善战,军功赫赫,是京中有名的少年英雄。性格,颇为直率豪爽。”

舒翎一听,觉得二人更般配了:“这不是很好吗?两家都是将门,门当户对。又有共同语言,都喜欢兵法武艺。林师傅,你有什么线索么?”

一直沉默的林湛羽此刻已不想再加入谈论发小的感情生活,‘腾’地起身就往外走去,丢下一句:“他更中意柳家之女。”

齐子宣看了林湛羽离去的背影,唇角微扬,继而继续对舒翎道:

“男女之情,讲究的是两心相知。有时外人看来登对,未必心意相通。有时看似迥异,或许内里契合。苏小姐虽年年递环,但二人或许从未真正静下心来,深入了解过彼此。也许苏小姐内里的细腻与温柔,尚未有机会展露人前。”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有一道没一道地落在她身上。

舒翎听他一番话,也觉得甚有道理,大多数人之间的误会就在于两人不带嘴,都卯着劲等对方服软先言,结果你等我等误会和希望越积越深纠缠融合就成了执念。以前无人在意,只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道理,但苏胜雪既是自己的朋友,那就不得不管了。

她斩钉截铁道:“说得对!就应该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好好把话说开。”

晚上回府,舒翎还在琢磨这件事。要如何给她们创造一个自然又浪漫的机会呢?

正想着,小环扭捏地进来,问她过几日能否告假半日。

“告假?有什么事吗?”舒翎问。

小环小声道:“奴婢有几个姐妹想去城外的月老庙拜拜。她们说那月老庙可灵验了!求姻缘、牵红线最是出名。坊间都传,只要心诚,在庙里那棵百年老槐树下系上红绳,月老就能听见心愿。还有那口许愿井,投下铜钱若能浮在水面中央,便是吉兆…好多姑娘去了回来不久,就说了好亲事呢!”

小环见舒翎没反应,以为她怀疑自己要寻婿出府,赶紧解释道:“小姐您别多想,我就是陪她们去的,奴婢......没那想法,只想好好陪着小姐。”

月老庙?对啊!说话讲究气氛环境,若是能借天下男女最纯粹的祈愿之地,设计一场月老庙的“偶遇”,岂不妙哉?

“准了,明日你便去吧。”舒翎秀手一挥。

第二日,舒翎便兴冲冲地跑去苏府,将自己的计划告知。

苏胜雪一听,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翎儿,这…这太唐突了!我连着四年递桃花环他都…他都那样了,他应是真的…不喜我这样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显而易见的失落。

舒翎按住她的肩膀,认真问道:“胜雪,你先别急着否定。我想知道,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天下好儿郎那么多,为何就非他不可?”

苏胜雪怔住了,她的表姑也这么问过,为何就非他不可呢?

她眼前浮现出那年惊马时他如神兵天降的身影,想起他怀抱的坚实温暖。

想起后来讨论兵法时,他眼中迸发出的赞赏与亮光,那是真真切切为她独特的见解而喝彩。

想起他赠她匕首时,那句“巾帼不让须眉”的肯定,那一刻的他,看到的不是她不符合世俗标准的外在,而是她内里的光芒。

沉默片刻,苏胜雪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重重点头:

“好,翎儿,我听你的!我也想…要一个答案。若他当真对我无意,那我苏胜雪也绝非死缠烂打之人。”四年了,是该有个了断了。

舒翎欣慰地笑了:“这就对了,告白不是为了强求结果,是为了传递自己的心意,不让未来后悔。至少,你要让他知道真正的你是什么样子,而不是靠猜测和流言。”

说服了苏胜雪,新的难题接踵而至,舒翎根本不认识韩昭霆,怎么约他?而且月老庙这种地方,得找个他相熟的人才好开口相约。

忽然,她想起齐子宣说过,韩昭霆与林湛羽颇有交情。

找林师傅帮忙?

这个念头一出,舒翎自己先笑出了声。

让那个一脸“众生皆醉我独醒”、严肃刻板的林师傅,去约人去月老庙?这画面太美不敢想。

但为了闺蜜的幸福,她决定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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