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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


当马思到达美洲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沮丧。

《史记》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但天下总有一群人是不在乎这些的,马思就是其中之一。

他更在乎的是他的理论是否正确。

其实马思的资本论并没有对大宋造成什么影响,远不如当初的《简爱》。

因为此时的大宋处于黄金时代,内燃机虽然已经出现,但距离进入民用市场还有很大的距离,民众的需求只有吃喝穿。

而这些东西此时的宋人能很轻易地满足。

当一个人绝大部分需求都满足了之后,他绝对不会思索自己是否被压迫和剥削。

尤其是中原人。

六千万中原人现在心中只有感恩。

那么为什么大宋朝廷上那些士大夫会选择流放马思呢?

因为这些士大夫太聪明了,聪明到能够完全理解马思书中所讲的理论。

因为这些士大夫发现马思说的是对的,或者说暂时还找不到反驳的观点。

马思在美洲担任南美洲按察使,负责巡视、纠弹地方违纪官员。

按察使一般来说是一种临时职位,毕竟不可能有人一直四处巡视。

但马思可能是个例外。

当然,马思也没有觉得这个职位不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么。

马思花费了两年的时间将南美洲逛了一圈,甚至还抽空去了一趟北美洲。

他对美洲的评价只有四个字——群魔乱舞。

这里的情况复杂得超乎他的想象。

这里有处于母系社会的原始部落,若不是马思有护卫,早就被抓过去当了压寨丈夫。

这里有数个部落联合起来的酋长国。

有信奉传统儒学搞分封制的麦国,国中忠义之风盛行,贵族门客为了这两个字一言不合就开杀,要么杀敌人,要么杀自己。

有每天对着大宋龙旗行礼的魔怔种植园主,甚至连自己家中怀孕的女人也要每天行礼,美名其曰从小培养。

还有信奉新儒学的宋人在曼塔开办impart。

曾经沈倦舟的新儒学给了马思很大的启发,其中的平等、仁爱思想也深深地影响了他。但是他没想到沈倦舟能在曼塔搞得如此彻底,正所谓物极必反,压抑久了突然放开当真是超乎想象。

即便是思想开明的马思也有点接受不了。

另外更是有北美洲的一群农场主在搞无政府主义。

只能说造成这种情况东宋历代官家和大臣脱不了干系,毕竟一有什么奇葩或者威胁统治的危险人物就往美洲流放。

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意料之中。

还是那句话,马思面对这种情况非但不沮丧,反而很开心。

他要狠狠驳斥这些杂乱的思想,然后一统美洲思想。

驳斥这些思想的前提就是要搞明白为什么会存在这些思想,以及最终为什么这些思想会被自己的思想所取代。

为此,马思再次开启了游历美洲的行动,这一次的游历比上一次的更加细致。

终于在五年后,又一本书诞生了。

《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

核心观点可以概括为以下四点:

“两种生产”决定社会制度:物质资料的生产(衣食住行)和人自身的生产(种的繁衍)共同制约着社会。早期社会,血缘关系的影响甚至更大。

家庭形态随经济基础演变:家庭不是从来就有的。从群婚、对偶婚到专偶婚(一夫一妻多妾制),演变的根本动力是私有制的产生。专偶制本质是为确保财产由亲生子女继承,因此更偏向于束缚女性。

私有制是阶级社会的根源:社会分工(尤其是三次大分工)带来了剩余产品和交换,催生了私有制。这直接导致社会分裂为奴隶主与奴隶、剥削者与被剥削者等对立的阶级。

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当原始氏族制度无法解决日益激烈的阶级冲突时,国家便作为“一种表面上凌驾于社会之上的力量”出现了。它的本质是维护私有制和统治阶级利益的暴力工具,而非什么永恒的“公共利益”代表。

这四条观点的最终结论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都是历史的产物,它们不是永恒的,最终也将随着阶级的消亡而消亡。

简而言之,马克思写这本书就是想告诉人们当今世界文明中差矣较大的三样东西是怎么来的:家庭、私有财产(比如钱和土地)、还有国家。

第一,家庭是怎么来的?

远古时候,人跟动物差不多,一群男女随便配对,孩子只认得妈,不认得爹。后来大家慢慢发现“近亲生的娃容易有病”,就开始禁止兄弟姐妹、父女之间乱来。再后来,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男人积累了大量的财产,比如牛羊、工具等,如果传给的是“别人的孩子”太亏了,于是要求女人只跟自己睡,这才出现了“一夫一妻”的家庭。所以这种家庭本质上是为了保证财产传给亲生儿子。

马思在北美易洛魁人那里发现,他们的“亲属称谓”很奇怪——比如把自己爸爸的所有兄弟都叫“爸爸”,妈妈的所有姐妹都叫“妈妈”。这说明他们以前可能过过“一群兄弟共享一群妻子”的日子。这就是群婚。

第二,私有制是怎么来的?

原始社会里,大家打猎、采集,东西少,必须平分才能活命,所以一切都归部落公有。后来人类学会了养牲口、种地、炼金属——牛和羊可以自己繁殖,铁犁能开出更多荒地。这时候一个人就能生产出比养活自己更多的东西(叫做“剩余产品”)。于是有的人开始霸占更多的牛、更好的土地,并且让俘虏来的战俘给自己干活(最早的奴隶)。从这以后,“集体的东西”就一步步变成了“个人的财产”。

第三,国家是怎么来的?

在私有制出现前,部落里大家都是平等的,碰到纠纷就开全体大会,族长靠威信调解,没有军队、捕快、监狱。但私有制搞出了穷人和富人:富人要保护自己的财产,穷人想抢回来。这种矛盾越来越厉害,谁也说服不了谁,光靠老规矩压不住了。于是富人带头组建了一种“站在社会之上的暴力机器”——它拥有军队、法律、监狱,表面上说“维护所有人的和平”,实际上主要保护有钱人的利益。这种东西就叫国家。

很显然,东宋那群士大夫嘴里喊着为国为民,满嘴仁义道德,实际上他们组成的政府只是在维护有钱人的利益。

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有钱人。

马思还举例,原本北美易洛魁人还没有国家。他们有氏族议事会,每个人都能发言,处决战俘要集体决定。没有君主,没有监狱。直到宋人进入美洲,带来了先进的生产力,有了贫富差距,才被迫学着建立政府。

当然这个政府坚持了两年就被宋人农场主给干掉了。

马思的结论就是等到有一天,所有生产资料都变成公共的(没有穷人富人之分),阶级消失了,国家也就自然没用了,家庭也会变成真正基于爱情的平等关系。

你现在觉得“天经地义”的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历史的过客。

马克思得出了一个令自己吃惊的结论:社会发展到最后,竟然会回到原始部落般的群婚状态。

只能说impart是对的。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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