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师长来了，全军震动
第566章 师长来了，全军震动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沈清把陆锋的膝盖处理了一下，弹片剜出来，碘酒冲了三遍，缝了六针。
陆锋咬着一截树枝，愣是一声没哼。
卫生员赶到的时候看了看伤口，张嘴就问是谁缝的。
军刺在旁边指了指沈清。
卫生员蹲下仔细看了看针脚，站起来说了一句。
“比我缝得好。”
然后就没什么事了。
峡谷里的清扫工作在两小时内收了尾。
利刃小队把缴获的武器弹药分了三大堆。
步枪一百二十七支，轻机枪六挺，重机枪三挺，掷弹筒两门，各类子弹一万四千余发，手榴弹三箱，军刀十七把。
军刺把清单报上来的时候，沈清扫了一眼，让他抄两份。
“一份给团长，一份等师长来了交上去。”
……
快到十点的时候，南面的山路上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毒针第一个跑到入口外面，站在高处往远处望了一眼，扭头大喊了一声。
“来了！前面那个骑马的就是师长！”
陆锋从石头上站起来，一把推开要搀他的警卫员，一瘸一拐地走到峡谷入口处。
沈清站在他后面两步远的地方，把枪背带正了正。
大部队涌上来的时候，阵仗不小。
前头是骑兵通信排开路，后面跟着师部直属警卫营，再后面是浩浩荡荡的步兵。
骑在最前面那匹黑马上的人翻身下来。
对方五十出头，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
黄呢大衣敞着怀，里面是洗得发白的灰军装，跟普通战士没什么区别。
这人正是师长赵铁山。
他落地之后大步朝前走，身后跟着参谋长和两个副师长。
陆锋迎上去，右手举到帽檐旁边。
“报告师长，独立团长陆锋，率部完成阻击任务！”
赵铁山一把握住他的手。
“陆锋，你小子还活着！”
他的眼眶红了一圈，但没有多说别的，转头看向峡谷里面。
碎石地面上一排蹲着的日军俘虏，还有岩壁下面那些盖着军毯的遗体，以及堆成小山的缴获物资。
赵铁山站在原地扫了一圈，半天没说话。
参谋长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
赵铁山这才转回头来，盯着陆锋看。
“我接到的情报是你全团被合围，弹尽粮绝。我连夜带人赶过来，做好了收尸的准备。”
陆锋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师长……”
“你跟我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赵铁山挥了挥手，指着峡谷里面那些俘虏。
“合围你的是一个联队加一个旅团部，我得到的情报是三千多人。现在这些人呢？跑了？死了？怎么你这儿还抓了几十个俘虏？”
陆锋深吸了一口气。
他停顿了一下，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师长，这件事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是。”
陆锋往旁边让了半步。
“沈清，你过来。”
沈清走上前。
赵铁山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一个穿着洗白军装的年轻女人，身形单薄，肩上挂着一把三八大盖。
“这是？”
“利刃特战小队队长，沈清。”
陆锋的声音很清楚。
“师长，昨晚突围和今早峡谷阻击战，主要战果全是她的。”
赵铁山的眉毛抬了起来。
“全是她的？你再说一遍？”
“联队长山本一郎，昨晚突围时被她狙杀。”
陆锋竖起一根手指。
“今早指挥增援部队的日军少将，被她在一千二百米外用步枪击毙。”
赵铁山转头看向参谋长。
参谋长摊了摊手，意思是他也是刚听说。
赵铁山又转回来看沈清，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钟。
“一千二百米？”
“是。”
“用的什么枪？”
沈清把肩上的三八大盖摘下来递过去。
赵铁山接过枪翻了翻。
普通的三八式步枪，没有瞄准镜，准星和表尺都是原装的，枪管外面还有几道磕碰的划痕。
“就这枪？”
“就这枪。”
赵铁山抬起头，看着沈清。
“你跟我讲，一千二百米，没有瞄准镜，你怎么打中的？”
沈清的回答很短。
“算好了提前量，等了一个心跳间隙，开了一枪。”
赵铁山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转向身后的参谋长，声音大了两个调。
“老周，你听见了没有？”
参谋长推了推眼镜。
“听见了，一千二百米无镜狙杀少将。我得回去查档案，整个战区有没有过这种记录。”
“查什么查！”
赵铁山一挥手。
“你把全国的档案翻烂了也找不出第二个！”
他把枪还给沈清，盯着她看了半晌。
“小同志，你叫沈清？”
“是。”
“之前在陆锋团里是什么职务？”
“利刃特战小队队长。”
赵铁山扭头看陆锋。
“你藏了这么一号人物，也不跟师部报告？”
陆锋的表情有点冤枉。
“师长，我之前打了三次报告上去，都被参谋处压下来了。说什么女兵不适合……”
“放屁！”
赵铁山骂了一句。
“击毙联队长加少将，一个人的战绩抵一个团！这叫不适合？”
他转回来看沈清，上下打量了两遍。
“今天这一仗的详细经过，你给我写一份报告。”
“是。”
赵铁山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刚才说峡谷里那些俘虏，还有外面跑了的那些人，我来的路上碰见了，一窝蜂地往东跑，连队形都散了。”
他竖起一根指头点了点沈清。
“就是你把人家指挥官打掉之后，整建制跑了的？”
“是。”
赵铁山站在原地，双手叉着腰。
旁边两个副师长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个表情。
赵铁山突然笑了。
他拍了一下大腿，笑得连眼角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好！好一个沈清！”
他笑完之后收住，转头对参谋长说了句话。
“老周，今晚开个会。把纵队整编的方案提前拿出来。”
参谋长愣了一下。
“师长，那个方案不是说下个月再议吗？”
赵铁山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峡谷里整整齐齐蹲着的俘虏，看着堆成山的缴获物资，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沈清。
“不用下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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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传过来，在峡谷的回音里格外清楚。
“就今晚，我有一个新的想法，关于这支队伍的编制。”
他停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到沈清身上。
“还有，关于谁来带这支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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