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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十套铁甲能干什么!


刘哲一听急了,文人的倔脾气瞬间涌了上来,脖子上的青筋直蹦。

“简直是胡闹!”

“林展可是有状元之才的璞玉!究竟是粗鄙的拳脚功夫重要,还是治国平天下的学问重要?”

徐三甲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如铁塔般逼迫过去,寸步不让。

“少给老子扯淡!”

“他不仅有状元之才,更有万中无一的先天武者之资!”

“书要读,武更要练!想减晨练?门都没有!”

刘哲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徐三甲的鼻子,眼珠子瞪得溜圆。

“有辱斯文!老夫是他授业恩师!”

徐三甲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姿态狂傲。

“老子还是他磕过头、敬过茶的师父呢!”

大眼瞪小眼。

林展在一旁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徐三甲一把推开椅子,转身就往外走,临出门前,猛地顿住脚步。

“刘老头,你给我听仔细了!”

“这小子要是敢因为几篇狗屁不通的八股文耽误了老子布置的修炼……”

“老子明天就把他逐出师门!”

粗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刘哲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旦被徐家扫地出门,没了徐三甲的财力和势力庇护,林展连去省城赶考的盘缠都凑不齐,还考个屁的科举!

这莽夫,这是在拿捏他的死穴啊!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进了四月。

春风拂过辽东黑土地,春耕彻底落下帷幕。

停滞的浩大营建工程再次轰轰烈烈地启动。

更重要的是,大练兵的号角,终于吹响了!

中军大帐内。

宋大山双手捧着厚厚的兵丁名册,恭敬地递呈案头。

周仁顶着满脸的煤灰和黑眼圈,嗓音沙哑地汇报着军备进度。

“禀将军!”

“夜以继日地赶工,目前库房里已攒下了一千杆白蜡木长枪,一千柄百炼长刀!”

“三百套加厚棉甲,一百套熟牛皮甲!”

周仁咽了口唾沫。

“至于那全身铁甲……目前只有十套。”

徐三甲翻看名册的手猛地一顿。

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甩向周仁。

“十套?”

“你当老子是在给戏班子置办行头呢?十套铁甲能干什么!塞牙缝都不够!”

周仁满脸苦涩,无奈地摊开双手。

“将军明鉴啊!”

“咱们这儿的铁匠满打满算就那么点人,时间紧任务重,能砸出这两千把刀枪已经是累吐血了!”

“打造一套铁甲,工序繁琐得要命,真分不出人手了!”

徐三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太清楚边关工匠短缺的痛点了。

“罢了。”

“先保刀枪,铁甲的事放一放。”

他一把拽过一张宣纸,狼毫笔蘸满浓墨。

笔走龙蛇。

直接写下一封措辞强硬的公文。

“马上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都中军都督府!”

“老子不管周茂用什么手段,必须给老子调一批熟手铁匠过来!”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

一匹快马冲破晨雾,疾驰入腾龙卫。

驿卒翻身落马,高举着盖有兵部和内阁大印的火漆公文。

徐三甲撕开封口,一眼就锁定了那份折子末尾。

一个力透纸背、朱砂鲜红的准字!

承平帝御笔批红!

这烫手的山芋,皇帝竟然真的接下来了!

“哈哈哈!好!好得很!”

徐三甲眼中迸射出狂热的野心。

有了这道护身符,谁敢再阻拦他大搞海贸的财路!

“去!把贺阳给我叫来!”

半个时辰后。

两骑快马冲出卫城,直奔苍茫海岸。

徐三甲立于一块巨大的礁石之上,马鞭狠狠指向眼前那片广袤荒凉的海滩。

“贺阳,看准了!”

“咱们的军管盐场,就扎根在这儿!”

贺阳满脸震撼。

徐三甲转过身,重重拍在贺阳肩膀上。

“这是一场硬仗。”

“你立刻带足银两,去辽安府给我挖人!只要是懂熬盐的熟手灶户,花双倍、三倍的价钱也要给我请过来!”

“再去各大卫所招募闲散劳力,能招多少招多少!”

“给老子砸钱!先把这盐场的架子,硬生生给立起来!”

“是!属下定不辱命!”

贺阳抱拳怒吼,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万事俱备,东风已起。

徐三甲彻底甩开膀子,将全部精力砸进了大练兵的熔炉里。

时间在震天的喊杀声中一天天流逝。

腾龙卫焕发出令人心悸的活力。

热火朝天的工地上,一排排崭新坚固的营房拔地而起。

宽阔的屯堡整齐划一,青砖黛瓦在阳光下闪烁着希望的光泽。

发饷日。

军户们颤抖着双手,接过那一串串沉甸甸的铜钱。

老兵们浑浊的眼里泛起热泪。

那些常年萦绕在边关百姓脸上、暮气沉沉的绝望与麻木,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精神焕发的挺拔身姿,是逢人便止不住的灿烂笑容。

有了钱,有了粮,有了这固若金汤的城池。

这日子,终于特娘的有了奔头!

殿试之期,如约而至。

梆子刚敲过,承天门外,寒风如刀。

三百多名脱颖而出的贡士裹着单薄的春衫,冻得嘴唇发紫,却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眼中闪烁着饿狼般渴望的光芒。

鱼跃龙门,成败在此一举。

黎明破晓,皇城在晨曦中展露出庄严巍峨的轮廓。

奉天殿内,早朝草草收场。

龙椅上的承平帝微微弓着背,眼皮耷拉着,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灰败与疲态。

岁月不饶人,这大夏国的掌舵者,终究是老了。

鸿胪寺官员神情肃穆,引着三百士子鱼贯而入太极殿。

“跪——”

“叩首——”

五拜三叩的大礼过后,殿试大考正式拉开帷幕。

承平帝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这群大夏未来的栋梁,干咳了两声,连训勉的话都懒得多讲,坐了不到半炷香的时辰,便由老太监搀扶着起驾回宫歇息。

满朝文武心照不宣,皇上如今连多坐一会儿的精力都没了。

太极殿内,鸦雀无声,唯有笔锋摩擦宣纸的沙沙轻响。

殿试足足要考一日。

文渊落笔如有神助,一篇策论写得花团锦簇又暗藏锋芒。

未到晡时,他便已停笔收墨。

可在这天子脚下,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硬是生生端坐着熬到了日暮,才随着人流交了卷。

三日后。

奉天殿外,人头攒动。

春风拂过汉白玉广场,肃穆中透着喜气。

传制官手捧明黄色的金榜,拉长了尖细的嗓门。

“一甲第一名,长庭府,刘师颜!”

“一甲第二名,广信府,王崇古!”

文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拳在袖中攥得死紧。

会试时他是榜眼,如今前两名都没了自己,难道跌出了一甲?

“一甲第三名,靖安府,文渊——!”

文渊胸腔里憋着的那口浊气,终于重重地吐了出来,后背的里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虽然比会试跌了一名,但保住了一甲,这已经是光宗耀祖的通天大道!

他微微偏过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身旁的状元与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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