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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冰雪阁内问沧海,白虹掌下见真容


夜漏三更,寒月如钩。

西夏皇宫深处,太液池上水雾弥漫。一座白玉楼阁孤悬于水中央,四面透风,垂着重重叠叠的鲛纱。

夜风拂过,纱幔翻飞,宛如无数白衣幽魂在水面上起舞。

这里便是冰雪阁,西夏皇太妃李秋水的寝宫,亦是这皇城中生人勿进的禁地。

两盏惨白的宫灯在前方引路,一名哑仆躬身领着苏妄与李清露穿过九曲回廊。

李清露头戴帷帽,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袭素净的月白宫装。

这里是她童年的梦魇,每走一步,她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轻颤一分。

“莫怕。”

苏妄感受到她的紧张,反手握住她的柔荑,掌心渡过去一道温润醇厚的真气,替她驱散了周遭的阴寒。

“今夜,咱们不是来做客的,是来讨债的。”

苏妄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定海神针般的从容。

李清露抬首,隔着面纱望向那个挺拔的背影,心中的恐惧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

阁内,烛火幽微,寒气逼人。

数十名白衣宫女侍立两侧,个个屏息凝神,如泥塑木雕般寂静无声。

大殿中央,置着一张巨大的寒玉榻。层层纱幔之后,隐约可见一道曼妙的身影斜倚其上,姿态慵懒,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苏妄停步,负手而立,并未下跪。

他目光穿透那重重纱幔,直视榻上之人,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意。

“好大的胆子。”

一道柔媚入骨却又冷若冰霜的声音,忽左忽右,自四面八方传来。

那声音仿佛能钻入人的骨髓,勾起心底最深处的战栗。

传音搜魂大法。

“见了哀家,既不跪拜,亦不称臣。苏妄,你当真以为写了两句无崖子的诗,哀家便舍不得杀你?”

随着话音落下,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一股无形的劲气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周遭的宫女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苏妄却依旧云淡风轻。

他轻轻一抖衣袖,拇指上那枚七宝指环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太妃娘娘此言差矣。”

苏妄朗声道,“在下乃逍遥派现任掌门。按门规论,你我乃是平辈。既是平辈,何来跪拜之礼?师嫂,你说可是这个理?”

“师嫂”

二字一出,满殿死寂。

“铮!”

纱幔后猛地传来一声琴弦崩断的脆响。

“你叫我什么?”

李秋水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波动,少了几分媚意,多了几分沧桑与恨意,“七宝指环……那负心汉竟然真的把指环传给了你?他还活着?”

“师兄自然活着。”

苏妄神色自若,甚至带着几分拉家常的口吻,

“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半月前,一品堂传来消息,说师嫂远赴天山,去找童姥师姐的麻烦了。怎的回来得如此之快?莫非……是虚晃一枪?”

纱幔后传来一声冷哼:

“童姥那老怪物躲进了灵鹫宫密道,哀家一时半刻攻不进去。倒是听闻老巢里进了老鼠,还要抢哀家的孙女,哀家岂能不回来看看?”

“苏妄,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可惜,聪明人往往死得早。”

话音未落,杀机骤起!

“死!”

一声厉喝,宛如裂帛。

一道凌厉至极的掌风,毫无征兆地撕裂了重重纱幔,如白虹贯日,直取苏妄面门。

那掌力曲直如意,飘忽难测,看似打向左肩,实则在半空中诡异转弯,锁定了苏妄的咽喉。

白虹掌力!

苏妄瞳孔微缩。

这李秋水不愧是逍遥三老之一,轻功绝顶,掌力更是深不可测。

但他不退反进。

因为李清露就在身后。

“开!”

苏妄一声轻喝,左掌画圆,右掌平推。

体内北冥真气与长春气瞬间爆发,掌心泛起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正大浩然。

天山六阳掌·阳歌天钧!

“轰!”

两股当世顶尖的内力在半空中狠狠撞击。

气劲激荡,殿内的纱幔瞬间被震成齑粉,漫天飞舞如雪。

那些侍立的宫女被余波震得东倒西歪,惊呼连连。

尘埃落定。

苏妄退后了三步,脚下的金砖寸寸龟裂。他面色微红,却很快平复,显然并未受伤。

而那寒玉榻上,李秋水依旧端坐不动,只是衣袖微微拂动,化解了反震之力。

纱幔尽去,终于露出了这位西夏太妃的真容。

她身着一袭素白凤袍,身姿婀娜如少女,露在面纱外的一双美目流转生辉,确实是倾国倾城的尤物。

只可惜,那张脸常年遮掩,透着一股不见天日的苍白与阴鸷。

“好俊的六阳掌,好深厚的北冥真气。”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杀意稍敛,“三十年未见,无崖子倒是教出了个好徒弟。连童姥那个老怪物的功夫,你也学了?”

“博采众长,方能逍遥。”

苏妄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护在李清露身前,笑道,“师嫂,试探也试探过了。咱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

“正事?”

李秋水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瞬间锁定了苏妄身后的女子。

“你带着个藏头露尾的女人来选驸马,不仅是对哀家的挑衅,更是对银川公主的羞辱。这便是你说的正事?”

“羞辱?”

苏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师嫂,这里没有外人,何必再演戏?这皇榜上招的银川公主,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你我心知肚明。”

他转过身,轻轻扶住李清露的肩膀,柔声道:

“阿花,摘下帷帽。让你皇祖母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

李清露身躯微颤。

这是她十八年来,第一次直面这个掌控了她命运的女人。

但感受到苏妄掌心传来的温度,想起死人沟里的那一夜,她心中的恐惧化作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缓缓抬起素手,摘下了帷帽。

青丝如瀑,容颜胜雪。

那张脸,与李秋水有着七分相似,却比李秋水更加清丽脱俗,且未曾受过半点伤痕,双眸清澈,完美得如同当年的李沧海再世。

“皇祖母。”

李清露盈盈一拜,声音清脆,不卑不亢,

“清露,回来了。”

“……”

李秋水瞳孔剧震。

她死死盯着那张脸,整个人仿佛被点了穴道一般,僵在榻上。

那张脸太像当年的自己了,更像……那个让她嫉妒了一辈子的妹妹!

“沧海……”

李秋水喃喃自语,神情恍惚了一瞬,随即变得狰狞,

“你……你没死?”

“一品堂回报,说你死在了乱军之中。”

“托皇祖母的福。”

李清露直起身子,目光平静地看着李秋水,

“孙女命大,遇到了夫君。是夫君救了我,带我走出了那座冷冰冰的冰窖,也带我见识了真正的天地。”

“夫君?”

李秋水猛地转头,目光阴冷地看向苏妄,“好手段。不仅骗了无崖子的指环,还拐了哀家的孙女。苏妄,你想要什么?想用这丫头来威胁哀家,图谋西夏的江山?”

“师嫂言重了。”

苏妄摇着折扇,悠然道,

“江山不江山的,太俗。我只是觉得,清露这丫头既然是逍遥派的后人,又是西夏皇室正统,理应有个好归宿。”

“明日的招亲大会,我会光明正大地赢下来。”

“到时候,我要你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亲手将这象征权力的凤印,交还给清露。”

“哈哈哈哈!”

李秋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声音却森寒彻骨,

“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在这兴庆府,哀家的话就是天!哀家说谁是公主,谁就是公主!哀家说谁是驸马,谁才是驸马!”

“是吗?”

苏妄收起折扇,上前一步。

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不再是刚才的温润,而是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师嫂,你老了。”

苏妄直视着李秋水的双眼,语气平静却残酷,

“你的白虹掌力虽强,但心有魔障,已非巅峰。而我,正值盛年。”

“而且……”

苏妄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童姥师姐就在城外。若是我发个信号,你说她是会来叙旧,还是会来拆了你这冰雪阁?”

李秋水面色骤变。

天山童姥!

那个追杀了她一辈子的疯子!若是那老怪物真的来了,再加上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苏妄……

阁内一片死寂。

唯有窗外的风声呜咽。

良久。

李秋水缓缓靠回榻上,眼中的杀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算计。

她看着苏妄,又看了看酷似自己年轻时的李清露,忽然冷笑一声:

“好。好一个逍遥派掌门。”

“你想做西夏的驸马?想扶这丫头上位?可以。”

“但哀家有个条件。”

“师嫂请讲。”

“明日武试,你要赢。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要让天下人都闭嘴。”

李秋水眼中闪烁着寒光,

“慕容复、鸠摩智,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若是在擂台上被人打死了,那就别怪哀家心狠手辣,送这丫头下去陪你!”

“一言为定。”

苏妄微微一笑,牵起李清露的手,转身向阁外走去。

行至门口,他忽然停步,回头道:

“对了师嫂,那句曾经沧海难为水,确实是好诗。”

“不过,眼前人才是心上人。”

“师兄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毕竟……你也打不过我了。”

说罢,他不再理会身后李秋水那几欲喷火的目光,带着李清露,大步走入月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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