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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华服(含部分琅嬅剧情)


帘子被素练挑起,琅嬅踏雪而来。

她走到婉兮跟前,伸手抚过那衣料,指尖在百鸟朝凤的纹路上流连,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惊艳,有骄傲。

她抬眼,目光落在婉兮脸上,眼神专注得近乎贪婪:"这衣裳的料子都是本宫亲手挑的,纹样也是本宫亲手画的,特意嘱咐内务府要最好的,要最华美的,要最衬你的。"

她侧头,凑得极近,几乎要贴上婉兮的耳廓,热息拂过那小巧的耳垂,带着些暧昧:"这凤凰绣得虽好,却不及你万分之一。"

这话说得极轻,极柔,却让婉兮耳尖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姐姐……"婉兮声音微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华服的衣料,像想抓住什么,又像想逃离什么。

"去换上,"琅嬅退开半步,指尖却仍恋恋不舍地在她肩头流连,"让姐姐看看,我养大的花,开出了多美的模样。"

她望着婉兮的眼神太深,深得像一口古井,里面盛满了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有宠溺,有占有,有欣慰,还有一丝剪不断理还乱的痴缠。

婉兮心中涌起某种从未有过的悸动让她呼吸微滞。

她仓促转身,抱着华服进了内殿。

像是要逃离一般,那脚步急促而凌乱。

乾隆在旁边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姐姐看妹妹的眼神,不该是这样……深不见底,不该是这样……近乎贪婪的占有。

他压下心头那点不适,上前两步,温声道:"皇后有心了。"

琅嬅这才回过神,恢复了平日的端庄,冲他福了福身,笑意却未达眼底:"臣妾的妹妹,自然要臣妾亲自来疼。"

她刻意咬重"亲自"二字,充满了宣告。

内殿里,婉兮捧着那套华服,指尖在凤凰绣纹上轻轻摩挲。

她想起琅嬅方才的眼神,想起那几乎贴上耳廓的呢喃,心口跳得厉害。

那不是姐妹间应有的亲昵,那里面藏着的东西,太沉,太重,太危险,像深渊下的暗流,平静水面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涡。

可她却并不反感。

甚至……有一丝隐秘的甜,明知道不该,却忍不住沉溺。

"我疯了吗?"她对着镜子问自己。

那是她姐姐。

是她从小敬爱、依赖、视作半身的姐姐。

这份感情,本该纯净如琉璃,不该掺进任何杂质。

可如今,那琉璃上却裂开了细纹,细得看不清,却真实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更衣,指尖却微微颤抖,怎么也系不好衣带。

待她缓步走出时,满殿皆静。

乾隆和琅嬅同时抬头看她,眼中皆是惊艳。

可婉兮的目光,却只落在琅嬅脸上。

她看见她眼底的骄傲,也看见她藏得更深的,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四目相对,琅嬅开心的笑了:"我的兮儿,果然是最美的。"

那正红衬得她肤色如雪,金线绣出的百鸟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的步履轻轻颤动绕着她起舞。

凤冠压得她脖颈微垂,流苏摇曳,露出一截白皙的颈,脆弱得叫人心惊,也美得叫人心颤。

"姐姐,弘历。"她轻声唤,带着几分不确定,"是不是……太招摇了?"

乾隆没说话,只是缓缓起身,走到她跟前,目光落在她发间的凤冠上。

那凤凰展翅欲飞,南珠流苏垂下来,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晃都晃得他心口发痒。

他伸手,指尖触到冰凉的凤冠,却不敢用力,怕稍一用力,眼前这如画美景便会碎了。

"招摇才好,朕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朕心尖上的人。

谁多看一眼,朕就剜谁的眼。"

这话说得狠,也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琅嬅也走上前,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颈侧的肌肤。

那触碰极轻,像羽毛拂过,却让婉兮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是招摇了些。"

琅嬅的声音响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婉兮的耳畔。

"可本宫就是想看你招摇。

想让所有人都瞧见,富察氏婉兮,就该这样光芒万丈地活着。"

她的指尖停留在她肩头,轻轻按了按:"兮儿,你记着,这凤凰再美,也只是衣服上的死物。

真正的凤凰,是你自己。"

这话本该是姐姐对妹妹的期许,可从她口中说出,却像一句咒语,将婉兮困在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里。

婉兮抬眼看她,正对上她的眸子。

那眸子里有什么?

有骄傲,有宠溺,有欣慰,还有一丝……一丝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不是姐姐看妹妹的疼惜。

是藏家看藏品的痴缠。

乾隆在一旁看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看着琅嬅指尖离开婉兮腰间时那瞬间的失落,看着她眼底来不及藏起的暗涌,心里掠过一丝异样的违和感。

可随即他便将这念头压了下去,她们是亲姐妹。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婉兮被这气氛压得喘不过气,轻声道:"姐姐,我有些乏了,想先退下更衣。"

"去吧。"琅嬅替她摘下凤冠"这冠沉得很,别压坏了脖子。"

指尖不经意划过她颈侧的肌肤,那触感微凉,让婉兮忍不住的颤。

内殿里,婉兮独自坐在妆台前。

铜镜中的自己一袭正红,凤冠已摘,乌发披散,衬得那张脸愈发雪白。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廓,那里还残留着琅嬅方才呵出的热气,又热又麻。

她想起姐姐的眼神,想起那几乎贴上耳廓的呢喃,心口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厉害。

那不是姐妹间应有的亲昵。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从她入宫那日,姐姐看她的眼神就不同。

这些日子,姐姐待她好得过分,好得超出了姐妹的界限。

可她从未戳破,甚至……甚至在心底深处,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那欢喜像荆棘里的花,明知道不该,却开得又甜又美。

她想起那几日同榻而眠,姐姐总会无意识地靠过来,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绵长而温热。

她想起姐姐替她盖被子时,指尖会轻轻划过她的手腕,停留得比寻常久。

她想起方才姐姐替她理衣襟时,那触碰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怕惊扰了她,却又忍不住要亲近。

这些细微的、暧昧的、不足为外人道的瞬间,像一颗颗珍珠,被她悄悄藏在心底最深处。

她不该的。

这是她的姐姐,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可她控制不住。

当她看见姐姐因为她留下而欣喜若狂,当她感受到姐姐因为她离开而黯然神伤,当她察觉到姐姐看她的眼神里藏着比宠溺更深的东西,她的心,竟也跟着跳动起来。

那不是寻常的心跳,是悸动,是慌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沉沦。

她想起永琮攥着她手指时的依赖,想起璟瑟窝在她怀里时的孺慕,想起乾隆抱着她时的占有欲。

这些她都能坦然接受,都能明白那是亲情,是宠爱。

可姐姐的不一样。

姐姐给她的,是一份禁忌的、危险的、却让她甘之如饴的甜。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掌心。

她这是怎么了?

她疯了吗?

她竟对自己的姐姐,生出了不该有的念想。

这念头像毒蛇,缠着她,咬着她,却又在她心口开出一朵妖异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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