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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过是个玩意儿


裴峥踏上客厅台阶时,林薇薇正在楼梯口探头探脑,见他上来,忙收敛神色站到一旁。

裴峥站在原地没动,指尖夹着一根烟,却迟迟没有点燃。

林薇薇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裴总,您别生气,前辈她估计就是见到我心里不爽,跟您闹脾气。冷静冷静就会好的。”

裴峥没有回音。

她眼珠子转了转,又道:“前辈她……会没事吧?地下室冷不冷?要不要我给她送块儿毯子?”

“不用。”裴峥打断她,声音冷硬,“让她待着。”

他转身走向落地窗,背影挺拔如松,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

窗外夜色如墨,他的背影倒映在玻璃上,面容模糊。指尖的香烟被他无意识的捻转,烟草味蔓开,却压不下胸腔里那股莫名的烦躁。

林薇薇站在他身后,将他的沉默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

“裴总。”她放轻了脚步,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声音里掺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您别太忧心,前辈她……一向最听您的话了,等她想明白了自然会跟您服软的。”

裴峥指间的动作一顿。

“服软?”

以前的孟清沅确实会服软。

她会在吵架后主动红着眼眶来敲他的书房门,会委委屈屈地揪着他的袖口说,“裴峥,我错了,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那时候的孟清沅,看他的眼里全是星星,可是现在……

裴峥觉得烦躁更甚,指间的烟被捏得变形,烟草碎屑簌簌落下。他盯着玻璃上模糊的身影,却怎么也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裴总。”林薇薇又喊了一声,尾音上扬,像钩子,“如果您实在放心不下,那就去看看前辈吧,毕竟你们在一起三年,她在那么阴冷的地方,您肯定心疼她,我……”

“不过是个玩意儿。”

裴峥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林薇薇的话戛然而止。

“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裴峥转过身来,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晦暗,像是一潭死水,深不见底。

“我说。”他重复了一遍,唇角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不过是个玩意儿。”

“跟了我三年,吃我的,住我的,用着我给的资源,就连她那个院长妈妈的住院费都是我交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无数次攥过她的手腕,捏过她的下巴,抚过她的发,"她凭什么跟我闹?"

林薇薇眼底的暗色渐渐亮起,像是嗅到血腥的兽。

"裴总说得是,"她柔声附和,"前辈她……确实太不懂事了。"

“不懂事?”裴峥低笑一声,手指一松,烟落在地上,他抬脚踩上去将其碾得粉碎,“她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

他转身往楼梯口走去,步伐沉稳,背脊挺直,像是一柄出鞘的刀。

"裴总?"林薇薇在身后唤他。

"去休息。"他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如铁,"明天还有会。"

林薇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唇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那我先回去啦!我们改日再约~”

*

花山别墅,二楼。

书房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窗前,裴峥佩戴的耳机上闪烁着幽蓝的光亮。

陈默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老板,林薇薇出别墅后直接上了林正雄的车。”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应,陈默继续汇报,“他们走后,别墅区的监控也走了大半。”

陈默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老板,要拦么?”

裴峥站在窗前,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浓稠的夜色,想起方才在客厅里碾碎的那支烟。烟草的碎屑还黏在鞋底,像是某种肮脏的印记。

“林正雄。”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嘲,“倒是挺舍得下血本。”

“林正雄最近似乎被什么人盯上了,导致他危机感加重了不少。”陈默在那头补充,“他或许是想尽快确认,然后早日解决后顾之忧。”

裴峥嗤了一声。

所以林薇薇才这么急,一听他跟孟清沅闹出了感情问题,就立马上门来试探。

急着确定孟清沅是不是真的失忆了,急着确定孟清沅对他来说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玩物。

“老板。”陈默犹豫了一下,“地下室那边……”

耳机里陈默的话音刚落,裴峥便抬手,轻轻按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像极孟清沅最后看他时那双毫无光亮的眼睛。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融进这无边的黑暗里。

“不用管。”

三个字,冷得像淬了冰。

陈默在那头一怔,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男人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让她好好待着,冻不死。”

话落,他直接掐断了通话。

书房里彻底陷入死寂。

裴峥缓缓收回手,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掌心,仿佛还能触到从前她柔软的发丝、温热的脸颊,以及她每次服软时,微微颤抖的指尖。

可刚才在客厅,他说出口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狠戾。

——不过是个玩意儿。

——她凭什么跟我闹?

——她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先扎进孟清沅的心口,再调转刀尖,狠狠扎进他自己的五脏六腑。

烦躁如同潮水般再次翻涌上来,比之前更甚。

他猛地扯掉领带,随手丢在一旁,昂贵的布料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潦草的弧线。

他带着那股燥意转身下楼,步履匆忙,再回神已然走到了地下室门口。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楼上所有的温度,只露出一股阴冷的潮气,像针一样扎进他的骨缝里。

门内似乎有抽泣断断续续的传出来,细弱得像风中残烛,却精准地戳中了裴峥紧绷的神经。

他几乎本能的抬手,指节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动作却又猛地顿住。

良久后,他缓缓收回手,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黑暗中,他闭上眼,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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