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三年陪伴你不娶,我提分手你疯什么 > 第25章 地下室的囚笼

第25章 地下室的囚笼


裴峥的质问语调平静,可却又格外刺耳。

林薇薇顺势打蛇上棍,眼眶更红,声音软得发嗲,“裴总,你别怪前辈……前辈她,大概……心里不痛快,才故意把咖啡弄得那么烫的。”

孟清沅擦拭茶几的动作终于停了。

她没有抬头,依旧维持着蹲姿,指尖捏着湿透的纸巾,上面所沾染的,属于咖啡的热意丝毫没有让她感受到温暖。

许久,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莫名让裴峥心口一紧。

她缓缓抬起头,眼底空茫一片,没有伤心,没有委屈,没有爱,更没有恨。

那眼神干净得可怕,像是在看一个与她毫无相干的陌生人。

“故意?”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清晰,“林小姐,是你自己把咖啡抢过去打翻的,与我无关。”

“我没有!”林薇薇否认,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委屈得像是要窒息了。

“裴总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帮前辈递一下,是她没拿稳,我怕烫到她才去抢,结果反而洒了自己一身……”

她边哭诉,边往裴峥身边缩了缩,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疼。

裴峥的眉头越蹙越紧,目光沉沉的落在孟清沅身上,语气冷得像冰:“孟清沅,道歉。”

孟清沅就那样蹲着,她甚至没有再去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薇薇,只是仰着头定定看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那双眼曾经盛满了他的影子,如今只剩下了一片荒芜。

下一秒,她轻轻笑了。

笑声很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这满室的虚伪与偏袒。

“道歉?”

她缓缓站起身,背脊挺得笔直,明明她才是被动的一方,却偏偏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裴峥。”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刺耳,“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裴峥眸色一沉,周身气压再次降低,“孟清沅,别让我重复。”

林薇薇缩在他身侧,眼泪落地更凶了,怯怯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裴总,算了……前辈她,只是一时意气……”

这话看似求情,实则字字都在往孟清沅身上扎,她只觉得荒谬至极。

她轻哼一声,没有半分退让。

“我再说一次,咖啡是她自己抢过去打翻的。”

“事情如此你当看不见,却偏要我低头认错?”

“裴峥,你想讨好女人,不要拿我当筏子,我觉得恶心。”

孟清沅的声音像是掺了碎冰,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冷得清脆。

裴峥彻底被激怒,胸腔里的怒火翻涌上来,压过了那一丝莫名的心慌。他伸手一把攥住孟清沅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冥顽不灵。”

他薄唇吐出四个字,冷得刺骨。

林薇薇在一旁假意拉劝,声音柔柔弱弱:“裴总,您别生气,别伤到前辈……”

裴峥宛若未闻,只是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

孟清沅只觉腕骨一阵锐痛,像是要被他生生捏断。

醒来那日的恐惧与窒息感骤然翻涌上来,密密麻麻裹住她,危机感瞬间攥紧心脏。她再顾不上硬撑,猛地用力挣扎,声音都带上了颤:“裴峥你放开我!”

她越挣,裴峥攥得越紧。

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绷出冷硬的线条,力道狠戾得近乎失控。

“放开?”他低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只有淬了冰的戾气,“孟清沅,你现在知道怕了?”

“怕?”孟清沅突然停止了挣扎,嘴角扬着几分惨然的笑意,“裴峥,我怕的不是你。”

她顿了顿,声音像一缕烟,“我怕的是那个曾经眼瞎心盲,爱上你的自己。”

裴峥瞳孔骤缩,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你再说一遍。"

"我说,"孟清沅张张嘴,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爱上你,是我孟清沅这辈子——"

她没能说完。

裴峥猛地拽着她往楼梯口拖去,动作粗暴得没有一丝怜惜。孟清沅踉跄着跟上,手腕像是要被生生扯断,疼得她眼前发黑。

"裴总!裴总您冷静一点!"林薇薇在身后假惺惺地惊呼,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喜。

裴峥充耳不闻。

他踹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木门,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别墅的地下室,平日里用来存放红酒,此刻却黑得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口。

"裴峥!"孟清沅终于慌了,她死死抓住门框,指甲在实木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你疯了!你不能——"

"我不能?"裴峥回头看她,眼底翻涌着暴戾与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孟清沅,你不是说恶心吗?不是说要两清吗?"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却冰冷:"我偏不让你如愿。"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推。

孟清沅向后跌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她还没来得及爬起,那扇门便在她眼前轰然关闭,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将她吞噬。

“裴峥!裴峥你开门!”她扑到门边,拳头砸在厚重的实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裴峥你开门!你凭什么关我!凭什么——”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清脆,决绝,像一把刀,斩断了她与他之间最后一点联系。

“你在里面好好反省。”裴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冷漠,听不出任何情绪,“什么时候想清楚,要道歉了,我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我没有错!”孟清沅嘶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我根本就没错!错的是你!是你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渗入骨髓。黑暗中,她蜷缩着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入臂弯,终于放任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委屈,不是害怕。

是恨。

她恨他的薄情,恨他的盲目,更恨自己——恨自己直到此刻,心脏还会因为他的离去而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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