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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殖民者的戏虐


上午10点30分整,英军少尉终于放下望远镜,对着机枪手做了个“停火”的手势。维克斯重机枪的枪管已烧得通红,冒着缕缕青烟,冷却水套筒滋滋作响,散发着热气。印度巡捕们脸色惨白,不少人扶着掩体剧烈呕吐,空气里的血腥味、焦臭味、粪便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东桥的保罗也意犹未尽地松开火焰喷射器的扳机,他掏出一根新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走到雷诺面前邀功:“长官,任务完成,暴乱彻底平息。我至少干掉了四十个!”

雷诺点了点头,刚想说话,不远处的血泊里,一个腹部中弹的码头工人突然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保罗皱了皱眉,拔出腰间的鲁格手枪,走到工人面前,对准他的额头扣下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死寂的长街上格外刺耳。这是这场屠杀的最后一声枪响,上午10点45分,沙面租界的枪声,彻底停了。

肉眼可见的尸体,在西桥外堆积四十余具,东桥外三十余具,小巷里还有被追杀的七八具,总计七十八具。而重伤呻吟者五十余人,轻伤能爬行的百余人,他们拖着残躯,在尸体和血泊中艰难挪动,身后留下蜿蜒的血痕,眼里满是极致的恐惧。

可沙面岛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法国俱乐部二楼的阳台上,早已摆上了香槟、甜点和精致的餐点,殖民者们站在阳台上,像观看一场精彩的戏剧般,俯瞰着桥外的人间地狱,脸上满是戏谑与傲慢。

一个法国商人掏出猎枪,对着街面一个正在艰难爬行的伤者瞄准,嘴角挂着笑:“赌十法郎,我打中他的右手。”

枪响,伤者的右手手掌被猎枪散弹打得血肉模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商人大笑起来,周围的同伴纷纷鼓掌,为他的“准头”喝彩。

一个自诩为艺术家的法国侨民,指挥着几个安南巡捕,指着地上的尸体颐指气使:“把那些尸体摆成V字形,对,胜利的V!我要拍照寄回巴黎参展,作品名就叫《文明的胜利》!”

安南巡捕们嘻笑着,像摆弄木偶一样拖动尚有余温的尸体,有的尸体被拖断了胳膊,有的被压碎了头骨,扭曲的V字形在青石板上展开,成了最残忍的“艺术”。

还有一个法国天主教神父,手持十字架,站在阳台边,对着尸横遍野的街道划了个十字,喃喃道:“主啊,宽恕这些迷途的羔羊,洗净他们的罪孽吧。”说完,他转身看向雷诺,语气自然地问道,“领事先生,午餐的勃艮第炖牛肉,可以多加些黑胡椒吗?我喜欢浓郁的味道。”

英国领事靠在阳台栏杆上,放下望远镜,对雷诺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算计:“效率不错,但卫生是个问题。这么多尸体,天气热了,恐怕会滋生瘟疫,影响租界的生意。”

雷诺端起香槟抿了一口,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放心,下午就处理。我已经通知了‘清洁公司’,让他们来收拾这些垃圾。”

他们的对话轻飘飘的,仿佛脚下的七十八具尸体,不过是些碍眼的杂物,而非活生生的人命。  上午11时,雷诺口中的“清洁公司”来了。二十几个面黄肌瘦的华人苦力,在几个法国工头的皮鞭驱赶下,推着十几辆像粪车一样的板车,战战兢兢地走进屠杀场。他们不敢看地上的尸体,只能低着头,任由皮鞭落在身上。

殖民者制定了严苛的处理流程,每一步都充满了对死者的践踏与侮辱。

珠江边,苦力们在工头的呵斥下,抬起板车斗,几十具尸体噗通噗通落入浑浊的江水,溅起沉重的水花。有的尸体浮在水面,随波逐流,像一具具漂浮的木偶;有的沉入江底,可没过多久,就因内脏腐烂产生气体再次浮上水面,身体肿胀如鼓,面目全非。

下游的渔民,当天撒网打捞,捞上来的鱼肚子里,竟有未消化的人体组织碎片。消息传开,整个广州城,接连数日无人敢食江鱼,珠江的水,仿佛都被鲜血染透了。

而最后的侮辱,发生在几个被允许进入的中国记者身上。法军允许他们拍照“记录现场”,却全程派人监督,不准拍殖民者的暴行,只能拍“暴乱的后果”。一个记者趁监督的水兵不注意,悄悄将镜头对准了刘大柱夫妻的尸体,想拍下那枚隔在两人手指间的法国铜纽扣,记录下这份悲惨。

可他刚按下快门,就被一个法国水兵发现了。水兵大步走过来,一脚狠狠踩在刘大柱的脸上,军靴底在死者的脸上用力拧了拧,留下一个清晰的污泥鞋印。然后他转头对记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拍啊,继续拍,这样更有‘故事性’,不是吗?”

闪光灯再次亮起,定格了中华民族最屈辱的一幕:为国流血牺牲的士兵遗属,死后仍被侵略者无情地践踏在脚下,尊严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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