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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被沈驭打断肋骨


秋水坊灯火明丽,雪夜下金灿灿一片。

高空落下的雪花被各个屋檐的明角灯照出缕缕暖影,同时那些灯笼的芒光,也好像在雪幕里浮着。

现在已子时,秋水坊仍市声喧嚣,空气里浮着浓腻的酒香、肉香、脂粉香。

沈驭跟着马车进到一条巷子,这条长巷灯火通明,端茶送水的丫鬟和小厮忙得不可开交,他这一身夜行衣进去,反而惹人注意。

沈驭于是翻墙上屋顶。

孰料更不妙,邻近几处楼宇上竟也坐着不少人影。

一眼看去,都是醉汉,以读书人为多。

离他最近得一处,空旷的平顶上围着锦垫,中间支了个红泥火炉,上面温着酒壶。

不下七八人围坐在那,个个裹着厚重裘氅,锦衣华贵。

他们造型各异,有仰头望天的,有俯首沉思状的,有手里捏着酒盏,任由雪花落满肩头的。

这几人挡了沈驭的去路。

沈驭打算绕道,转过来又听见另一边有人低声在那呜呼哀哉,嚷着满长安的锦绣,都是权贵脚底的泥。他呕心沥血的文章,没有伯乐能看懂。

沈驭细看那人,衣服穿着不差,不是穷人。

沈驭轻轻绕开他,没走多久,又听到悲愤的声音,骂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自夸举世皆浊他独清,是这冰雪尘埃里的清醒之人。

继续往前,又有两个人在对饮,并吟诗作对,不是“琼瑶”,便是“孤洁”。

风雪越来越大,他们的声音被吹得破碎,沈驭蒙面布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行吧,烟花场所的高楼,成了这些人自怜自哀,怀才不遇的抒情舞台。

也因这些人干扰,沈驭跟那名女子的距离被严重拉开。

地上的车辙印这时不再管用,因为来来去去的马车非常多,且还有各家小厮在扫各家的门前雪。

沈驭没有放弃离开,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他继续往前。

他果真碰上了好运气。

刚才他一路跟来的马车,这时从路的尽头往回走。

车夫换了个人,但沈驭确定,这就是之前那辆马车。

马车速度不慢,很快便经过沈驭跟前。

沈驭藏身在一处飞檐的背光处,垂眸看着马车离去。

这个车夫比刚才的车夫年轻至少十岁,身材高大魁梧,其貌不扬,不过他衣裳的材质不错,看着不像是家境不好,要出来给人当车夫的人。

这里灯火通明,随着车帘摆动,沈驭能隐隐看到坐在车厢里的人的衣角。

不是刚才那名女子的衣服,像是一个男人,且是个身材同样魁梧的男人。

待这辆马车驶出去一段距离后,沈驭继续跟上。

这一次,他跟了小半个时辰。

马车离开秋水坊,一路朝着东南方向,最后,在平安坊的一户高宅后院外停下。

车夫停下后,并未放脚凳,只是站在雪地上伸手将车帘撩起。

从车厢里出来的男人果然个头高大,这边灯火不行,且沈驭藏身的角落,角度也不好,他看不清对方的脸。

男人进去高宅后院这道门,车夫则驾着马车,往后院另外一道更开阔的院门驶去,从那边进去高宅。

就在沈驭预备穿过街道跟去时,黑暗里的另外一处,忽然响起一声尖细的厉喝:“什么人!”

一把只有食指长的小飞刀打出。

沈驭身姿迅猛,侧身避开。

紧跟着,又有三把小飞刀“簌簌”射来。

沈驭比飞刀射来的速度更快,已藏身回角落里。

那些飞刀扑空,尽数落地,声音清脆,夜色里尤为明显。

几乎同时,沈驭身后的民居里响起一个妇人警惕的声音:“是谁!”

沈驭双眉微合,贴着角落,一动不动。

屋内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而后这妇人道:“当家的,当家的,醒醒,有贼!”

同一时间,打出这四把飞刀的男人踩着雪地,缓步朝沈驭藏身的角落走来。

民妇的丈夫被吵醒,嘀咕道:“行,我出去看看。”

民妇小声道:“记得带上菜刀。”

丈夫嚷道:“真是啰嗦!”

便听到这名丈夫穿衣服的声音,以及下楼的动静。

屋内亮起烛火荧光,这名丈夫在灶台附近拿起菜刀,往外走去。

“谁在外面!”丈夫开门出来,“是贼的话,给我小心一点!”

他的话音还未落,一柄小飞刀朝他的咽喉射来,尖细的嗓音叫道:“聒噪!”

瞬息,一块石头打来。

“砰”的一声,石头将小飞刀碰撞在地。

丈夫说完最后一个字,“啊”的一声大叫,惊出周身冷汗,转身往屋内跑。

那嗓门尖细的男人朝沈驭藏身的角落看去,冷笑道:“有点身手!且看我这几刀呢?”

他骤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往前面冲,在合适的角度后,他手里的短刀一柄一柄射出,一息功夫打了十发,想让对方退无可退。

然而十发,全部都打在了这户倒霉人家的石墙上。

“砰砰砰……”十道脆响,一声不多,一声不少。

男人还来不及去找对手在那,忽然头皮一麻,转身招架。

沈驭像一只暴起的猛虎,凶狠扑来,赤手空拳。

男人慌忙抬手招架。

招架不住。

沈驭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刚烈有力。

才数招,男人便被全方面压制。

他明白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试图跑走。

好在他们刚才的动静大,其他藏在暗处的守卫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沈驭看出他想跑,加快攻势,并直取他的咽喉。

这时,一道弩箭的破空声乍响。

沈驭眉眼一凝,立即避开。

这位嗓音尖细的男人被沈驭打成这样,反应仍然迅速。

几乎沈驭一放他自由,他便立即调动自己周身的肌肉,也去避让这一支箭矢,重重摔倒在雪地上。

“嗖嗖嗖!”

接连五发箭矢,一直追着沈驭而去。

沈驭身形极快,长腿狂奔,瞬间潜入暗巷。

“话哥!”

三个守卫跑来,扶起摔在地上的男人。

“咳咳咳……”被称为话哥的男人剧烈咳嗽,尖利的嗓音叫道,“去追,去追他!让他死!”

三个守卫面面相觑。

话哥都被打成这样,他们谁能是那个男子的对手。

一个守卫伸手去扶这位话哥:“话哥,我们先回去!附近这些贱民会出来看热闹的。”

“别别!”话哥疼得浑身抽搐,大口喘气道,“别动我,我,我肋骨断了,去找担架。”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人道:“是!”

这名守卫跑回去,话哥捂着小腹,疼得不能自己。

他朝雪地看去。

本是洁白一片雪,厚厚绵软,因为他们打斗,雪地上的痕迹杂乱不堪,一塌糊涂。

“你,快,快跟着脚印过去,”话哥吩咐另外一个守卫,“此人极大可能是跟着大人回来的,他必然会在雪地上留下脚印,你快去,趁大雪还没有将这些脚印抹平!”

这名守卫一懵。

“快!否则我杀了你!”话哥揪着这名守卫的衣襟怒吼。

无奈,守卫只好硬着头皮前去。

没多久,担架来了,话哥被人小心抬上去。

他们的动作已经很轻,话哥也极能忍痛,但还是被痛得闷哼,浑身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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