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传回四合院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透，早起的学生三三两两穿行在教学楼和食堂之间。
刘光奇才洗漱完，就看见王庆山快步朝宿舍这边走来。
王庆山记着之前跟他的约定，特意一早过来。
见了面，王庆山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没多余的客套，开口就兑现承诺："东西我都帮你对接妥了，走，跟我去食堂瞧瞧。"之前刘光奇说要实地改造旧炉做试验，王庆山当场就应了，还答应帮他协调场地设备，这头一天就落实了。
两人快步赶到学校食堂。
清晨的食堂正忙着备早餐，后厨几台老式燃煤炉静静立在角落。
这些炉子年头久了，炉体老旧，燃烧效率低得可怜，不光吃煤，每次生火还黑烟滚滚，一直是食堂的老大难。
王庆山指着其中一台闲置的旧炉，告诉刘光奇这就是给他试手改造的设备。
敲定试验炉之后，王庆山一点儿没拖，立刻去找了分管后勤和教学的校领导，当面报备了刘光奇的炉具改良试验方案。
他特意强调，这事儿要是成了，不光能给食堂省煤、减烟尘，还能算学生科创实践成果，实用得很。
校领导听完，挺认可这项目，当场就批了，全力支持刘光奇搞现场改造试验。
拿到校方批准的消息，刘光奇马上动手，正式开始改造这台老炉子。
后厨本来就有工作人员在忙活，没多会儿，不少早起路过食堂的师生瞅见这边的动静，也凑过来看热闹。
大伙心里都犯嘀咕，一个普通学生，居然敢动食堂用了多少年的老炉子，多多少少都揣着点怀疑。
被人围着看，刘光奇倒是一点不怵，手上动作没停，一边拆解、修整、搭炉体结构，一边用大白话讲解改良的门道。
他没拽什么专业术语，净捡大家听得懂的生活常识来掰扯。
"咱这老炉子，最大的毛病就是通风没章法、煤烧不透，所以才又费煤又冒黑烟。"刘光奇一边调炉膛结构，一边慢慢解释，"我把风口尺寸改了，就是为让空气匀匀地进到炉膛里头，每块煤都能充分碰上氧气，烧得干净。"
说着他又指指加装的滤网和石灰石密封层："加这几层铁网是除尘用的，能把烟尘里的粉粒拦下来。石灰石呢，是拿来脱硫的，煤烧出来的那股子有害烟气，走这一层滤过去，味儿小了，脏东西也少了大半。
整套改造说白了就三个好处：省煤、没烟、炉温稳。没那些花里胡哨的，全是实打实的改动。"
他讲得条理分明、通俗好懂，半句浮夸没有，每一个改动都对应着实实在在的效果。
围观的师生和食堂师傅边听边看他熟练的操作，心里的疑虑慢慢消了，原本的怀疑变成了期待，没人再觉得这是学生瞎胡闹。
全程改造耗了两个多钟头，所有改良工序全部做完。
一切就绪，众人全围过来，等着看点火的最终效果。
煤炭被引燃，炉火慢慢蹿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炉口上。
试验效果彻底超出了大伙的预料。
以前那老炉子一点火，瞬间就往外冒滚滚黑烟，呛得不行，可这台改良后的炉子，燃烧过程里只飘出极淡的青烟，几乎看不见黑。炉膛里的煤烧得格外透，没残留碎渣，火势匀称稳当，炉温蹿得快，还能长时间稳住，不会忽高忽低。
食堂老师傅凑近瞅了半天，伸手探了探炉温，连连点头："改得是真好啊，比原先那老炉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省煤又干净，往后后厨再不用被黑烟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围观的师生也纷纷感叹，实打实看见了改良效果，真心服了刘光奇的技术，食堂后厨响起一片夸赞声。
炉具改良成功的消息像长了腿，半天工夫就传遍了全校。
不光校内人人知道，很快还传到了周边厂区。
附近的机械厂、纺织厂都有职工食堂，常年用老式燃煤炉，一直为费煤、冒烟、炉温不稳犯愁。
听说学校有个学生改良的炉子效果特别好，几个厂的食堂负责人纷纷主动联系学校，专门请刘光奇过去做现场示范和技术指导。
一时间，刘光奇这项改良技术成了周边校企都盯着的实用成果。
学校领导格外重视，专门安排了时间正式接见他。
谈话里，几位校领导当面夸了他的创新能力和实践成果，直言这可不是纸上谈兵的理论，是能落地、能省钱、能解决实际问题的好技术。
校方当场拍板，以学校官方名义，把这项燃煤炉改良技术整理归档，向上级文教部门申报学生科创成果，正式给刘光奇授予校级优秀科创学生表彰，颁发制式荣誉奖状。
不光这些，学校给出的奖励还挺实在，直接顶格给到了学生科创能拿到的最高现金奖励：发五十元现金奖金、一整套新钳工手工具套装、足量的试验铁皮、铁丝网、石灰、黏土这些耗材，还配套发了一整本工业制图手册和数理化教辅资料。
同时学校专门腾出一间闲置的后勤杂物间，改成他专属的独立试验工位，配齐简易操作台、照明设备和收纳柜，往后所有试验耗材都能走学校公物报备领用，再不用他自己到处找材料，全方位支持他深耕后续研发，半点后顾之忧都不留。
在那个普通工人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的年代，学生科创一回奖五十元，已经是破格的重磅奖励，校方对这项改良有多看重，一眼就看得出来。
面对学校的嘉奖和外头的邀约，刘光奇倒没半点浮躁，还是那副沉稳的性子。
他没泡在夸赞声里，很快把重心转到了别的可以现在落地的研究方向。
为了专心搞研发，他打算这段时间先不回四合院，整个人泡在学校的试验场地里。
空闲时候，他把学校给的奖励规整好，留下来钱书籍和新钳工手工具套装以及耗材：但把荣誉寄回去了，鲜红的校级表彰奖状、盖了学校公章的荣誉证明，全打包成一个的包裹并且写了一封信，告诉家里自己获得荣誉的事情还有五十元奖励的事情，托周末回家的同班同学帮忙捎回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他没特意想显摆什么，哪怕不告诉家里人也会传到那边，所有干脆直接告诉让原身的爹妈安心，也算入学以来给家里交的一份像样的答卷。
周末时四合院的刘海中就收到了寄来的包裹。
拆开的那一瞬间，看见里头鲜红的奖状和学校表彰文件，整个人先是一愣，在待包裹的同学讲解下，知道的来龙去脉，脸上顿时炸开止不住的笑，满心满眼都是骄傲。
刘海中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以及当官还有大儿子。
刘光奇这个大儿子在学校做出这么大的成果，还拿到了官方表彰，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体面。
他小心翼翼捧着奖状，虽然不认识很多字，但也越看越乐，嘴角根本放不下来。
按捺不住心里的高兴，刘海中干脆拿着奖状跨出家门，跟妻子一块在院子当中高声说出刘光奇的成绩，特意把奖状亮出来，生怕院里邻居不知道自家儿子有多出息。
那洪亮的声音一下就把全院人的注意力拽了过来，原本各忙各的邻居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围拢上前。
一时间，四合院里格外热闹，每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
易中海看着鲜红的奖状，嘴上不停地夸刘光奇年轻有为、聪明能干，话说得十分体面，可眼底藏着那么一丝说不出来的情绪。
阎埠贵的心思全落在实际利益上。他脑子转得飞快，一个劲琢磨这改良技术能不能带来好处，学校的表彰、工厂的邀约，背后肯定有不少实惠和机会，盘算着能不能借邻里关系蹭上点红利。
贾张氏向来见不得别人家好，看刘家出了风头，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在旁边低声阴阳怪气，嘴上说着客套话，话里话外净是嫉妒，刻意贬低这份成果的含金量，想冲淡刘家的风光。
秦淮茹怀着孕站在人群里，眼神来回打量着奖状和刘家的奖励。
听说居然奖励有五十元现金，心里狠狠一惊，暗自掂量这笔钱的分量，很少羡慕。
刘家两个小儿子看着大哥的荣誉，心里满是羡慕，也掺着几分失落。
同样是刘家的孩子，大哥成绩拔尖、能干有出息，动不动就拿奖争光，对比下来，自己实在显得平平常常，心里难免有些落差，怪不得父母偏爱大哥。
院里的议论声、夸赞声、酸话声此起彼伏，所有人围着刘光奇的成果各怀心思。
而此刻人在学校的刘光奇，对四合院这番热闹和人心百态一概不知。
他早把外头的掌声和虚名撂到了身后，一头扎进试验场地，潜心钻研，以及之后要研究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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