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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仙宝奇缘


老鼠挣扎了几下,咽下去了。

楚昼把老鼠放回笼子,关好,然后把笼子放在桌角。

他坐下来等。

油灯点起来了,火苗晃晃悠悠。

楚昼盯着笼子里的老鼠,看它爬来爬去,看它啃笼子的木条,看它喝水,吃他扔进去的饭粒。

一个时辰过去了。

老鼠还活着,活蹦乱跳的,甚至比刚才还精神了些。

楚昼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端起陶碗,看着里面黑乎乎的一团。凑近了闻,味道更冲,土腥味混着药苦味,直往鼻子里钻。

楚昼没再犹豫抓起一把,塞进嘴里。

第一口的感觉是土,纯粹的土腥味,浓得化不开。

然后才是苦,药草的苦,从舌根一路苦到喉咙。最后是颗粒感,那些石头粉末没完全磨碎,嚼起来沙沙响。

楚昼闭着眼,一口一口往下咽。

他吃得很快,不让那味道在嘴里多停留。一碗东西,他分七八口吃完,最后还用手指把碗底刮干净,舔进嘴里。

一滴都不能浪费。

一千两银子,加上那些药材钱,都在这了。

吃完,他放下碗,坐在椅子上等。

开始没什么感觉,就是嘴里发苦,喉咙发干。他倒了杯水喝下去,水刚下肚,肚子里就热起来了。

不是那种喝了热水的暖,是从里往外透出来的热。

楚昼解开衣领,还是觉得热。那股热从小腹往上升,顺着脊柱往上爬,一直爬到头顶。他额头上冒出汗来,先是细密的汗珠,然后汇成汗流,往下淌。

衣服很快就湿透了。

楚昼没脱衣服,就这么坐着。他能感觉到身体在变化,骨头在发热,肌肉在发紧。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生长,推着骨头往外扩。

他闭上眼睛,仔细体会。

昼极圣体在动。

这是他修炼几十年才养出来的东西,藏在骨髓深处,平时感觉不到,只有在突破的时候才会显现。

现在它就在动,贪婪地吸收着宝壤里的灵性能量。

楚昼想起白愁说的话。

那位丹痴前辈把宝壤掺在酒里喝下去,没死,反而功力大涨。

他现在信了。

这股能量,比之前吃过的虎筋丸强了不知多少倍。

虎筋丸是七品灵丹,他攒了三年钱才买到一颗,吃下去也就暖了暖身子。

而这个,是真真切切在改造他的身体。

时间一点点过去。

楚昼身上的汗出了又干,干了又出,不知道坐了多久,可能一个时辰,也可能两个。

直到那股热流渐渐平息下来。

他睁开眼睛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活动了一下腰。

四肢百骸骨传来一连串的噼啪声,像放鞭炮似的,他感觉身体轻了很多,也结实了很多。

楚昼走到墙边,握了握拳,然后一拳打在墙上。

咚。

声音闷沉,墙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

楚昼看着那个拳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出声来。

铁骨境。

他卡了十二年的瓶颈,就这么破了。

别人从铜骨到铁骨,最少要五年,天赋差的甚至要十年。他用了不到两个月。

这速度,说出去都没人信。

楚昼笑着笑着,忽然停了下来。他想起自己已经八十岁了,想起那些同龄人,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躺在床上等死。

而他,刚刚突破。

这算什么。

大器晚成?

他摇摇头,走回桌边坐下。笼子里的老鼠还在爬,精神得很。楚昼打开笼子,把老鼠放出来,看着它窜进墙角,不见了。

他收拾了桌上的东西,把碗筷洗了,石臼石摩擦干净。

做完这些,天已经蒙蒙亮了。

楚昼推开窗,看着外面泛白的天色。晨风吹进来,带着凉意,吹在他湿透又干了的衣服上。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新的一天。

而他,好像也成了新的自己。

——

##第三章

江璃走在街上,手里握着剑。

剑鞘是黑色的,上面没什么装饰,就是普通的黑铁鞘。剑柄缠着布条,缠得很紧,握在手里不会打滑。她握剑的姿势很标准,拇指扣在剑格上,随时能拔出来。

夜已经很深了。

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路边几家酒楼还亮着灯,伙计在门口收拾桌椅,准备打烊。

江璃走得很快,脚步却很轻。

她在找人。

找她爹。

下午她在张府后院看到个标记,画在墙角,用炭笔画的,是个歪歪扭扭的酒葫芦。那是她爹留下的,意思是:我来了,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城西的一座石桥,桥下有块大石头,她小时候常在那里玩。

江璃走到桥边,探头往下看。

石头空着,没人。

她皱皱眉,沿着河岸又走了一段,还是没找到人。正犹豫要不要回去,前面街角传来一阵笑声。

是一群年轻人,五六个,穿得都挺光鲜。为首的是个瘦高个,腰间挂着个碧绿坠儿,走路一摇三晃。

他们看到江璃,笑声停了停。

“哟,这大晚上的,哪来的小娘子。”瘦高个说,声音里带着醉意。

江璃没理他们,继续往前走。

“别走啊。”瘦高个快走几步拦在她面前,“这么晚了,一个人多危险,哥哥们送你回家?”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江璃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很冷,像冬天的河水。瘦高个被看得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

“还挺凶。”

江璃的手动了动,拇指把剑推出鞘一寸。

剑刃露出来一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瘦高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身后几个人也安静下来。但酒劲上头的人,胆子总比平时大。瘦高个咬了咬牙,又往前凑了凑。

“拿把剑吓唬谁呢,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

话没说完。

一个东西从天而降,砸在他后脑勺上。

咚的一声闷响,瘦高个哎哟一声,捂着脑袋蹲下去。那东西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是个酒葫芦。

所有人都抬头看。

旁边的屋顶上坐着个人,一身灰布袍子,手里还拿着个酒壶,正往嘴里倒酒。他喝了一口,抹抹嘴,低头看着下面。

“滚吧。”

他说得轻飘飘的,声音也不大。

但下面那群年轻人,包括那个蹲着的瘦高个,全都僵住了。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爬,瞬间窜遍全身,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那种感觉只持续了几个呼吸。

等凉意退去,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是惊恐。瘦高个爬起来,连掉在地上的碧绿坠儿都不敢捡,转身就跑。

其他人也跟着跑,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江璃没动,她抬头看着屋顶上的人。

那人又喝了口酒,然后站起来,轻飘飘地跳下来,落在她面前。落地没声音,像片叶子。

“又长大了。”他说,凑近了看江璃的脸,“越来越像你娘了。”

江璃默默看着他。

她爹江真人,云隐派长老,江湖上数得着的高手。也是出了名的酒鬼,出了名的不管事,出了名的……不靠谱。

“你又喝酒。”江璃说。

江真人嘿嘿笑了笑,把酒壶藏到身后。

“没喝多少。”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江真人说,但明显没什么底气。

他上下打量江璃,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剑握得稳,气势也有了。刚才那小子再往前一步,你真敢拔剑?”

“敢。”江璃说。

江真人哈哈大笑,拍拍她肩膀。

“像我闺女。”

江璃没笑,她看着江真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爹,你找到巫诡门的人了?”

江真人的笑容淡了些。他把酒壶从身后拿出来,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很慢,像在品。

“找到了几个小喽啰。”他说,“跳蚤而已,就是藏得深,难抓。”

“他们要的东西……”

“在我这儿。”江真人拍了拍胸口,“他们拿不回去。”

江璃松了口气。她爹虽然不靠谱,但答应的事从没失手过。他说拿不回去,那就是真的拿不回去。

“那仙宝呢,有消息了吗?”

江真人没马上回答。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看了好一会儿。月亮很圆,很亮,照得街道一片银白。

“快了。”他说。

两个字,说得很轻。

但江璃看到她爹眼中闪过一丝光,很锐利的光,像剑出鞘的瞬间。

那是剑意,她认得,她爹动真格的时候,眼里就会有这种光。

“他们在冀州?”江璃问。

“在,而且不止一拨人。巫诡门,还有其他几家,都闻着味儿来了。”

“为了仙宝?”

“为了仙宝。”

江真人点头,又喝了口酒,“那东西啊,搁在谁手里都是祸害,但偏偏人人都想要,都觉得到自己手里就能镇得住。”

他摇摇头,把酒壶塞好,挂在腰上。

“回去吧,夜深了。”

江璃嗯了一声,跟着他往巷子深处走。走了几步,她忽然开口。

“爹。”

“嗯?”

“少喝点酒。”

江真人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他脸上的皱纹很深,眼角的鱼尾纹像刀刻出来的。

“知道了。”他说。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里。

街道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那个碧绿坠儿还躺在地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

##第四章

楚昼练剑的时候,天还没全亮。

他起得早,人老了就这样,觉少。穿好衣服,拎着剑走到院子里,站定,调息,然后起手。

剑是旧的,三十七斤生铁打的长剑,跟了他快十年。剑身已经磨得发亮,剑刃保养得很好,随手一挥就能斩断碗口粗的木头。

楚昼练的是神霄剑诀。

这剑诀不是什么高深功夫,山海会藏经阁里就有,不少弟子都练。但楚昼练了几十年,练出了自己的门道。

他起手很慢,剑尖在空中画弧,一圈一圈,由慢到快。院子里渐渐起了风,风是剑带起来的,卷着地上的落叶,绕着他打转。

练到第七式的时候,楚昼忽然停了。

他皱眉,看着手里的剑。

不对劲。

剑还是那把剑,重量没变,手感没变。但就是不对劲,像穿着件缩了水的衣服,哪儿都别扭。

他又挥了几剑,仔细感受。

还是不对劲。

太轻了。

三十七斤的铁剑,握在手里像根树枝。不是剑变轻了,是他力气变大了。铁骨境带来的变化,比他预想的还要明显。

楚昼收剑,估算了一下。

以他现在的手感,至少需要八十斤的剑,才能把神霄剑诀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剑太轻,力道就飘,招式就虚,碰上硬茬子要吃亏。

他的换剑。

楚昼把旧剑插回鞘里,挂在腰间,走出院子。太阳刚露头,街上还没什么人,早点摊的炊烟袅袅升起,混在晨雾里。

他走到地贸区,刚上二楼,就有人迎上来。

“楚爷早。”

是个精瘦汉子,三十多岁,眼睛很亮,看人时总带着笑。他叫宋六,是楚昼前几天刚提拔的统领,顶了钱笋死后空出来的位置。

“早。”楚昼点点头。

“您这是要出门?”宋六问,“有事吩咐一声就行,何必亲自跑。”

“没事,随便走走。”楚昼说。

宋六立刻侧身让开路,还倒退了两步,把楼梯口让得开开的。这人机灵,会来事,楚昼提拔他,也是看中这一点。

楚昼走下楼梯,穿过集市。

他要去百纳阁。

百纳阁是山海会经营兵器的地方,刀枪剑戟,弓弩甲胄,只要市面上有的,那里都能找到。楚昼的旧剑就是在那里买的。

走到百纳阁门口,刚好有个年轻弟子出来。

那弟子看见楚昼,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

“楚阁长,您怎么来了。”

楚昼记得他,上次买剑就是经他的手。年轻人办事利索,嘴也甜,给他的印象不错。

“买剑。”楚昼说。

“又买剑?”年轻弟子眨眨眼,“您上次那把不是才买没多久吗?”

“太轻了,想换把重的。”

“多重?”

“八十斤。”

年轻弟子倒吸一口凉气。

“八十斤?”他重复一遍,上下打量楚昼,“楚阁长,不是我多嘴,八十斤的生铁剑,那得六尺多长,跟门板似的,您舞得动吗?”

“所以不用生铁,要用灵铁,黑玄铁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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