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阎罗殿刺杀?
说话间,山庄朱门已近在眼前。报上名号,仆从入内通禀,不多时便躬身迎入。
大厅里,雇主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金链,指头戴七八枚扳指,满面堆笑。
“哎哟,贵客驾临!快请坐快请坐——”
他眯眼打量二人一圈,啧啧称奇:“不愧是阎罗殿顶尖的刺客,光是站在那儿,杀气都压得人喘不上气!”
玄翦理也不理奉承话,嗓音如冰锥刮过青砖:“目标是谁?”
“大明,苏州,唐伯虎。”
话音刚落,两人齐齐一顿。
片刻后,目光相碰,心底同时冷笑:请阎罗殿刺杀唐伯虎?
你倒是敢想!
玄翦面色不动:“他得罪过你?”
中年男人脸一垮,横肉抖动,咬牙切齿道:“全是他害的!”
“若不是这狗东西,神州怎会毁佛灭寺?”
“佛门至圣,万法归宗,此人倒行逆施,罪该万死,挫骨扬灰都不解恨!”
“死后必堕无间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实不相瞒,我与几位同修皆是虔诚佛子,实在看不下这恶棍胡作非为,合计一番,才重金请阎罗殿出手除害!”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忽自门外响起,一位枯瘦老僧缓步踱入。
玄翦眉峰一压,眼下神州正掀起灭佛狂潮,僧侣四处遭缉捕,竟还有人胆敢私藏光头和尚?
“你刚说,还有几个‘朋友’也想取唐伯虎性命?”
“没错,个个都是心诚志坚的护法信众。”
寒光乍起!
剑影如电劈落,刚踏进门的老和尚脖颈一凉,脑袋已滚落在地。
中年汉子更没躲过,右臂齐肩而断,血喷如泉!
“呃啊——!”
他捂着断口嘶吼,满脸惊愕:“你……你们这是……”
玄翦唇角微掀,冷笑如刀:“你可知唐伯虎在阎王殿,是何等身份?”
“把同伙名字吐干净,我让你死得利索些。”
顷刻间,山庄里惨嚎迭起,一声紧似一声……
不多时,惊鲵与玄翦并肩步出山庄。
“下一步如何行事?”
“还能怎样?凡图谋姑爷者,一个不留。另派快马速赴苏州,面禀主上。”
“此事也敲了警钟——不单那些和尚尼姑要清,连那些对佛门死忠不渝的香客,也得斩草除根。”
……
两日后清晨。
许风年刚掀被坐起,昏沉沉往衣架挪,脚下一滑,“咚”地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
刚消肿的鼻梁又撞得通红,疼得他龇牙咧嘴,眼眶直泛泪花……
“他娘的,最近撞邪了?”
“怎么霉运缠身,一步一坎?”
他撑地起身,气冲冲一脚踹向桌腿。
谁知那桌上竟暗藏一根倒刺,尖锐如针!
“嗷——!!”
杀猪般的嚎叫再次炸响。
“大清早鬼叫什么?”
隔壁院子的辛弃疾被吵醒,推门就闯进来。
偏巧许风年正瘫在门后。
“砰!”
脑门结结实实撞上木门,嗡鸣直冲天灵盖。
他踉跄倒退几步,后脑勺又“哐当”砸在老衣柜上。
那柜子早朽得不行,被他一撞,轰然倾塌!
“哎哟喂——幼安兄!快拉我一把!”
辛弃疾怔了半秒,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攥住他胳膊猛力一拽。
“咔嚓!”
骨头错位声清脆响起。
许风年杀猪般哀嚎:“啊啊啊——别扯!脱臼了!!”
辛弃疾扶额叹气,这小子怕不是被厄运附体了吧?
无奈只得抬柜子,许风年这才爬出来,瘸着腿蹭向床边,嘴里嘟囔不停:“也不知惹了哪路神仙,不是平白挨揍,就是处处绊跤,事事翻车……”
辛弃疾憋着笑,假模假样安慰几句,转身出门。
刚跨过门槛,身后“哗啦”一声巨响。
回头一看——许风年刚躺下的那张床,四腿全散,塌成一堆烂木板……
噗嗤。
他赶紧掩嘴,憋着笑快步走远。
……
唐府,书房。
【叮,恭喜宿主获得30665点阅历值。】
【叮,恭喜宿主获得15558点阅历值。】
【叮,恭喜宿主获得23333点阅历值。】
【叮,恭喜宿主……】
系统提示接连炸响,唐伯虎嘴角止不住上扬。
这两日,各路高手络绎登门——有奉上珍奇贺礼的,有呈来毕生武学心得的,全是冲着他来的谢意。
照这么下去,岂不是足不出户,阅历值也能滚滚而来?
想到这儿,他笑意更深了……
“少爷,小三公子又来借银子了。”
旺财立在书房门外,探头禀报。
唐伯虎一愣:他又借钱干啥?
“人在哪儿?”
“就在前院门口。”
他急忙拉开门,拔腿便走。
转眼便见唐小三拄着拐杖站在那儿——头破血流、脸肿得辨不出五官,左臂软塌塌垂着,明显是断得彻底。
“你又犯什么倔?”
唐小三轻轻摇头,喉头一哽:“唉……”
“上回嫌那悬崖不够深,等骨头长牢些,我又寻了处更险的崖口往下跳……”
唐伯虎眼皮直跳,这小子怕不是把脑袋磕出包来了?
“行了,钱不借了,我立刻请个跌打圣手给你接骨理伤,再雇辆软轿,连夜送你回川蜀。”
川蜀唐门近年式微,好不容易冒出个开窍的苗子,若真折在苏州,回头族老们怕是要掀了他唐家祠堂的瓦!
唐小三默默颔首——眼下这副残躯,连替公子挡刀都够不着边。
再说,川蜀的山崖,本就比江南的更陡、更冷、更不留活路!
……
刚把这位唐门少年天才打发走,李恪非便踏进了唐府门槛。
人未落座,话已出口:“伯虎,清照近来可还安分?”
“唉……”
唐伯虎垂眸轻叹,双手抱拳,深深一揖:“伯父见谅,晚辈无能,辜负您的托付。”
李恪非面色微沉,旋即摆手苦笑:“罢了罢了,这丫头早被惯得没边儿了,随她去吧。”
“这段日子,多谢你照拂。”
唐伯虎摇头:“我不累,倒是清照前阵子熬得狠——通宵鏖战,眼底乌青都泛紫了。”
“她人在哪儿?”
“正跟家母在厅里推牌九呢。”
李恪非点点头:“我去瞧瞧,顺道拜见唐夫人。”
唐伯虎当即引他入厅。
甫一照面,李恪非嗓门便拔高了三分:
“你啊你,是想把我活活气厥过去?”
“这破牌有什么魔力?非得从鸡鸣玩到打更?”
“正经人家子弟谁沾这个?沾了就是不务正业!”
“咳——”
老娘慢悠悠搁下茶盏,清了清嗓子。
(https://www.shubada.com/126494/3919314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