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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职业兵


第276章  职业兵贾瑛铁腕裁冗,阉官十去其七;再加岁入连年翻涨,这点工钱,轻而易举!

往后开征商税,更是绰绰有余!

眼下四野百姓摩拳擦掌。

废徭役、发工钱、以工代赈——

这正是贾瑛撬动田税根基、铺就商业税主干道的关键落子。

再说边军。

乾朝末年,百万边卒为何打不过几万草原骑?

皆因那是抓来的壮丁——没饷银、无粮秣、自带刀枪被褥,活像被绑上战车的苦役,谁肯真卖命?

接下来。

贾瑛要将大奉边军彻底转为职业兵!

让戍边将军、校尉、士卒,全都变成有铁饭碗、有厚饷、有抚恤、人人抢着当的体面差事!

职业化强军——

正是他下一记重锤。

想到前路尚有层层关隘待破,贾瑛揉了揉太阳穴,只觉脑仁发胀。

很快。

废除徭役的诏令如惊雷滚过郡县。

以京城为风暴眼,

卷起一股摧枯拉朽的狂澜,呼啸着向八方奔涌而去。

举国震动!

延续三千载的徭役制,竟在一纸诏书间轰然崩塌?

堪比山崩地裂!

徭役对朝廷究竟意味着什么?

乾朝最苛时,

但凡青壮男子,每年必赴官府应役整整三十日。

西周那会儿,朝廷征发劳役有明文规矩:“国中”男子二十岁起、六十岁止,“野”地则从十五岁开始,同样到六十岁为止。

每年服役天数极少,平均不过三日——头年三天,中年两天,末年一天。

何况还有大把豁免条款:国都里的贵胄、贤达、能吏、公门办事人、老者、病患,统统不必应役。

可一入春秋战国,规矩就全变了味儿,苛酷得令人胆寒。

一个成年汉子,每年须为官府干满整整一月苦力;还要轮番赴京师或边关戍守一年;另加一年专供官府驱使的杂役。比起西周那每年三天的清差,这负担陡然暴涨三十倍不止!

如此繁重的徭役,无异于死死掐住了手工业的咽喉。

青壮劳力被抽得七零八落,田里活计尚且顾不过来,哪还有余力学匠艺、做营生?

贾瑛一道政令颁下——

霎时间,朝野震动,如惊雷劈开冻土!

这场风暴的烈度,竟不逊于当年庆隆帝铁了心废除官绅免役特权那回。

只不过这一回,地方豪绅纹丝未动,照旧优哉游哉;真正被掀翻在地、推上风口浪尖的,是郡县间千千万万的百姓,尤其是那些膀阔腰圆、正当年岁的汉子。

消息刚传开时,各地乡民还当是耳旁风,笑谈几句便抛诸脑后。

可没过多久,风声越刮越紧——各处衙门纷纷挂出告示,白纸黑字标清工价,公开招募人手搞建设。

修宫室、筑城垣、整边塞、采美玉、铺驰道、疏河道、兴水利、堵黄泛、运军粮、随军押运……名目五花八门,工程大小不一,却有一条铁律雷打不动:干活给钱!

再不是过去那种无偿摊派,而是明码实价、按劳付酬!

徭役一废,人潮立涌——

一部分人返田开荒,另一大批青壮则趁农闲时节,争先恐后投奔衙署承揽的各类工程。

这些人每月领到的工钱,厚实得让人踏实,也让人眼热。

转眼之间,口耳相传,一村带一乡,一乡带一县!

原本拖沓难行、屡屡搁浅的工程,如今人人抢着干,处处赶着上,郡县工地热火朝天,朝廷基建一日千里。

才过数月,路通了,渠满了,城高了,塞固了,成效肉眼可见。

百姓心头压了千年的徭役大石一旦挪开,感恩之情喷薄而出——

各地自发建祠立庙,塑像焚香;更有乡老直呼贾瑛乃“天授圣主”,民情汹涌,如潮似火。

天下人心,前所未有地向京城朝廷聚拢,认同感节节攀升。

而贾瑛这位大奉武帝,也在民间悄然蜕变——

从执掌权柄的帝王,渐渐成了受香火、听颂声的活神仙,真真切切,民心所归。

前朝旧事,反倒越来越没人提起了。

皇城。

整整一年光阴流转,又是一载寒冬。

皇城。

重拱殿。

京城尽披素装,雪片纷扬,红墙映着积雪,黛瓦浮着寒光,墙根幽暗处,一缕沉香若隐若现。

雪厚如云!

贾瑛缓步登楼,踏着内墙雪径徐行,身后印下一串清晰脚痕。

紧跟其后的,是新晋治粟内史林如海,与丞相辛弃疾。

自林如海进京赴任,整个人神采飞扬,仿佛多年沉寂终得破土,重新活出了筋骨与锐气;更兼他早年在扬州督办盐务多年,对租税、钱谷、财政收支这些门道熟极而流——

乾朝时盐税本就是国库命脉,两淮盐课更是占了全国三分之二,如今让他统管朝廷钱袋子,可谓如鱼得水、驾轻就熟。

林如海一路垂手随行,不敢妄言。

直至贾瑛驻足凝望雪色,似在静赏这万里银疆,他才略整衣襟,趋前半步,低声启奏——

“启禀陛下~”

“眼下各地推行以工代赈,成效已如春潮涌动——官道拓宽、河渠疏浚、城垣修缮,处处热火朝天!百姓日日领薪,分文不欠。按陛下旨意,国库银两优先拨付劳役工钱,账目清明,毫厘不差!”

“可……粮价布价却像脱缰野马,一路狂飙!早先京中一两银子能换两石白米,如今却要多掏三成银子才够数!”

“长此以往,田畴荒芜,农人弃锄从商,稼穑之本岂不危矣?”

贾瑛侧身瞥了林如海一眼。

心下微赞:此人确有几分见地。

竟在风头正劲时,就嗅出了以工代赈暗藏的隐忧。

眼下人人手头宽裕,银钱泛滥,粮棉反成抢手货;种地费力又薄利,青壮纷纷涌向作坊工坊,农田便一日冷似一日。

拖得久了,银票印得再多,也只是一叠烫手废纸罢了。

贾瑛指尖轻叩冰凉宫墙,神色沉静如古井:

“此事,朕早已谋定于心!”

“丞相奉诏草拟新政:一则开征商税,大力扶持工商百业;二则严令平抑市价,严禁囤积居奇、哄抬物价!”

自古以来,重农轻商如铁律。

林如海一时怔住,脑子还没转过这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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