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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万邦来贺,四夷屏息


第275章  万邦来贺,四夷屏息转眼间。

京师街巷里,随处可见披着狼皮袍、挎着弯刀的胡商,牵着驼队吆喝叫卖,卖皮货、贩玉石、换丝绸,热闹得如同塞外集市搬进了皇城根儿。

百姓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

另一边。

白起兵抵西凉后,昼夜兼程,连破八关、十战九胜,铁蹄所至,黄沙震颤,西域为之侧目!

大捷甫定,他即传令西域三十六国——无论城邦大小、人口多寡,尽数赴龟兹牙帐听宣。

面对如山军阵、寒光凛凛的汉家甲士,那些久居绿洲、各自为政的小国君长,再不敢托大倨傲,争先恐后叩关请见,只求重归天朝藩属之列。

捷报飞马入京,贾瑛展卷而笑,当即擢升白起为武安侯,并设西域都护府:汉吏掌文书律令,诸国遣将协防戍边,共治共守。

他以大奉天子名义,亲赐金印紫绶、蟒袍玉带,正式册封各国君主为“奉天守土王”,明诏天下,承认其世袭之权。

诸国须岁岁遣使,三跪九叩,奉表称臣!

代价亦明:

西域各部兵马,遇汉军号令,须即刻应召,不得迟滞;

每年秋收之后,须按户纳贡——马匹、玉石、香料、良驹,一概折银计数,直送长安太仓。

回报同样厚重:

大奉朝廷担起戍边之责——但凡马贼劫道、流寇作乱、外敌叩关,汉军必星夜驰援,寸土不退,全力护持诸国社稷安宁。

自此,北疆鲜卑俯首,西陲诸国归心,异族势力尽被慑服。

再无一骑敢越阴山,再无一卒敢窥玉门!

大奉军威之盛,前所未有。

万邦来贺,四夷屏息,莫不稽首听命!

北方与西域双线皆顺,贾瑛终于卸下肩头重担,长长舒出一口浊气。

与此同时,因他沿袭庆隆帝新政,废除官绅免赋旧例,田畴之间,农人扶犁争早,抢墒抢种,税赋收入翻了近三倍。

更兼国运鼎盛、天时垂青——风调雨顺,旱涝不侵。

就连常年被草原铁骑踏得满地焦土的幽、并、凉三州,今年也太平无事,麦浪翻金、牛羊满坡,郡县仓廪鼓胀欲裂,乡野童谣遍传:“贾天子在,锅里有米,炕上有衣!”

御书房内,贾瑛手捧秋赋总册,眉宇舒展。

他清楚,天下沃土远未尽其用,可单是开国首年,入库白银已逾二千二百万两。

这数字,足令满朝文武心头一颤。

他抬眼环视群臣,朗声道:

“乾朝极盛之时,岁入不过如此。而我朝初立,百姓苦苛政久矣!”

“百业凋敝之际,竟能跃至这般境地,实属天助,亦是民力所成!”

“但诸卿切莫止步——这才刚刚起步,朕之志向,岂止于富国裕民?!”

殿中诸臣纷纷躬身颂赞,有人激动得指尖发颤。

面对这陡然暴涨的国库,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贾瑛却神色淡然。

他心里压着的章程还多着呢:

彻底蠲免徭役与田赋,改征商税、过税、市舶税;

筹建水师,拓海疆、通番国,把船开到南洋、天竺去;

扶持织坊、窑口、冶坊,让匠户脱籍从工,官府出钱办厂授技;

以工代赈,修渠筑路,既活民力,又固根基……

只是步子太急,容易摔跟头。

稳住,才能走得远。

时间,他有的是。

这时,奉常季礼缓步出列,拱手奏道:

“启禀陛下!”

“今岁国库丰盈,北疆凯歌不断,正是大兴礼制、昭示天命之时——恳请陛下择吉日,营建皇陵、重修宗庙,并广选淑女,充盈六宫!”

季礼新任奉常,执掌宗庙礼仪,位列九卿之首,这话倒也不算突兀。

确是如此——历朝新君登基,第一桩体面事,便是动土修陵。

有的帝王,陵寝工程自登基始,修到驾崩那日才算封顶。

其间耗费铜铁无数、征发丁壮数十万,且不给工钱,只管一顿糙饭,连铺盖都得自带。

一座皇陵,往往拖垮数州民力。

这也是千百年来,手工业始终难成气候的根由之一。

正是这条吃人的“服徭役”律令,逼得百姓既要扛锄头种地、又要拎枷锁服役、还得缴粮纳税,哪还有半点余力去织布、打铁、烧窑?

贾瑛霍然起身,袍袖一扫,眉宇间尽是凛然怒意:

“朕乃大奉开国之君,旧弊不除,新局难立!自今日起,无论谁坐这龙椅,都不准再为身后事大兴土木、修陵造冢!死人躺的坟茔,带不走一粒米、一寸布,纯属摆阔充脸、榨干民脂!”

“朕——永不建陵!!!”

实则。

贾瑛年未而立,武道登峰、系统在握,压根没把“死后如何”搁在心上。

刚登基就急着给自己挖坟、砌棺、刻碑?

在他眼里,这不单是昏聩,更是荒唐透顶!

更别提效仿!

御书房里一众官员当场僵住,如遭雷劈,额头沁汗,忙不迭跪地叩首,嚷着祖制不可废、礼法不可乱。

可贾瑛冷眼一扫,厉声断喝:

“朕登基以来,血洗阉党、横扫鲜卑、犁庭扫穴西陲诸国——哪一桩是拍脑门定下的?”

“燕雀岂知云外鹰隼之志!”

“朕非尸位素餐之徒!不修皇陵,还要彻废徭役!”

“绝非意气用事,而是深思熟虑!”

话音未落,满堂哗然。

废徭役?

那城墙谁垒?

沟渠谁挖?

军粮谁运?

宫苑谁建?

兵源又从哪儿来?

贾瑛却早有筹谋,斩钉截铁道:

“今年国库入库白银逾两千万两!即日起,凡朝廷征用工匠劳力,一律按市价付银——多干多拿,少干少取,不许白使一人!”

“官府不得强拉壮丁,只准明码标价、自愿受雇!”

“铺路架桥、筑宫修墙、运粮晒盐,乃至宫中侍女、内侍,全按京师坊间行价,月月发薪,分文不少!”

“干得多,拿得多;干得少,拿得少!”

“至于废役后兵员空缺——朕已拟好方略,待镇国公班师回朝,政令即颁!”

过去宫中阉宦成群,皇帝穷得连俸银都发不出,只好睁只眼闭只眼,纵容他们伸手捞钱。

如今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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