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反人类罪行！
法庭彻底失控了。
旁听席上，愤怒的声浪如同海啸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杀了他们！杀了这群畜生！”
“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地死了！要凌迟！要千刀万剐！”
“魔鬼！他们就是魔鬼！”
记者们也顾不上什么职业素养了，他们一边疯狂地按动快门，一边用他们国家的语言咒骂着。
闪光灯的光芒，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审判的圣光，将那两个坐在被告席上的战犯，和那个依旧站着、脸色惨白的石原莞尔，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审判长用力地敲击着法槌，声音嘶哑地喊着“肃静”，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愤怒的人潮所淹没。
他自己，那双握着法槌的手，也在剧烈地颤抖。
作为一名法学家，他一生都在追求法律的公正与严谨，但今天，在这些超越人类想象极限的罪证面前，他内心那座理性的天平，也彻底倾斜了。
江辰静静地站在那里，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场法律意义上的审判。他要的，是一场，对日本军国主义，对法西斯暴行的，全球性的，道德审判！
他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日本，这个一直以来，在国际舞台上，把自己包装成“文明国家”、“亚洲解放者”的伪君子，其面具之下，隐藏着一张怎样丑陋、扭曲和残暴的嘴脸。
“肃静！肃静！”
在法警和士兵们的努力下，法庭里的秩序，总算是勉强恢复了一些。
审判长深吸了一口气，他看向江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公诉人，请继续。”
江辰点了点头，他走到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泣的女孩面前。他脱下了自己的军服外套，轻轻地，披在了女孩瘦弱的肩膀上。
“谢谢你。”江辰低声说道，“谢谢你的勇敢。”
女孩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微光。
她看着江辰，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把证人带下去休息。”江辰对着旁边的法警说道。
当女孩被搀扶着，离开法庭的时候，所有人都自发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她，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她，是一个受害者。但今天，她，也是一个，为千千万万受害者，发出声音的，英雄。
江辰，重新走回了公诉席。
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直刺被告席上的朝香宫鸠彦王。
“亲王殿下，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朝香宫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头，扭到了一边，选择了沉默。
他知道，在这样如山的铁证面前，任何的狡辩，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不认罪。
只要他不开口，这群中国人，就不能把他怎么样。他依然是帝国尊贵的亲王，他们，不敢真的杀了自己。
“很好，看来亲王殿下，是打算顽抗到底了。”江辰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转头，看向了那个，已经傻掉的日本代表，石原莞尔。
“石原中佐，刚才，你说我们伪造证据，说我们的证人是演员。那么现在，你对这份，来自你们帝国陆军731部队的，‘研究成果’，又有什么高见呢？”
石原莞尔的身体，晃了一下。
731部队，这是帝国最高级别的军事机密！就连他，也只是，略有耳闻。他怎么也想不到，中国人，竟然连这个都知道！甚至，还拿到了，物证！
完了。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他知道，从那个装着婴儿标本的玻璃罐，被抬上来的那一刻起。大日本帝国，在国际上的声誉，就已经，彻底破产了。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石原莞尔，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了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他，已经放弃了抵抗。
因为，他知道，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劳的。
江辰，没有再逼他。
他，从他的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沓文件。
那是一份份，从日军司令部里，缴获的，作战命令和通讯电文。
“审判长阁下，各位法官，各位记者朋友。”
江辰，将那些文件，一份一份地，展示在投影仪上。
“这是，1937年10月10日，日军第十军司令官柳川平助，下达的，进入上海城区的命令。命令中，明确指示，‘所有俘虏，一律射杀’。”
“这是，日军第十六师团师团长中岛今朝吾，在他的战地日记里，写下的一段话。‘今日，共处理支那俘虏五千余人，过程顺利，如同宰杀猪羊。’他还抱怨，‘用刺刀捅杀，实在是太耗费体力了。’”
“这是，日军第三舰队司令官，在接到陆军请求协助处理俘虏的电报后，回复的电文。‘长江之上，已无支那船只。所有试图渡江者，皆视为敌军，可予以击沉。’”
“这是……”
一份份，沾满了鲜血的证据，被公之于众。
一个个，令人发指的罪行，被赤裸裸地，揭露在阳光之下。
整个法庭，已经没有了愤怒的咆哮。
只剩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和那，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啜泣声。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这，系统性的，由上至下的，疯狂的屠杀指令，给彻底震惊了。
这不是，个别士兵的，失控行为。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有组织的，国家级别的，犯罪！
江辰，放下了最后一份文件。
他，走到了法庭的中央。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各位。”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沉重。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审判的，不仅仅是朝香宫鸠彦王，和谷寿夫这两个人。”
“我们审判的，是那个，发动了这场侵略战争的，日本军国主义！”
“我们审判的，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以屠杀为乐的，法西斯思想！”
“我们，要向全世界宣告！”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它，永远不会缺席！”
“所有，犯下了反人类罪行的战犯，都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最公正的审判！”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江辰的话，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审判席上，那位来自苏联的法官，猛地，站了起来。
他，是一个经历过十月革命的老布尔什维克，他的眼神，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一样，冰冷而又锐利。
他看着被告席上那两个，已经面如死灰的战犯，用他那带着浓重俄语口音的英语，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以苏联最高苏维埃的名义，提议。”
“将日本军国主义的战争行为，正式定义为——”
“法西斯式的，反人类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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