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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你们,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马路大。”

当这三个字,从那个女孩嘶哑的喉咙里吐出时,整个法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旁听席上的大部分人,包括那些见多识广的外国记者,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们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这个名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

但是,被告席上的谷寿夫,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那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猛地一缩。

而那个一直强作镇定的朝香宫鸠彦王,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他放在膝盖上,那双戴着手铐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

公诉席上,赵刚和陈诚武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他们是知道这个词背后代表的含义的。那是731部队,对那些被他们用来做活体实验的中国人的,侮辱性称呼。

“马路大”,在日语里,是“圆木”的意思。

在那些日本恶魔的眼里,这些活生生的人,就跟一根根木头一样,是可以随意劈砍、解剖、和焚烧的“实验材料”。

江辰的心,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知道,接下来的证词,将会是何等的残忍,何等的触目惊心。

但他必须这么做。

他要让全世界,都亲眼看看,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到底犯下了怎样滔天的罪行。

“你,能告诉法庭,告诉大家,你都经历了什么吗?”江辰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但他放在身侧的手,指节已经有些发白。

女孩空洞的眼神,缓缓地转动着,她看着法庭里那一张张陌生的脸,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那些,被她强行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如同噩梦般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我……我本来,是东北女子大学的学生……”她的声音,很轻,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那一天……鬼子,进城了……”

“我们,躲在学校的教堂里。拉贝先生,那个德国人,他说,这里是安全区,日本人,不敢进来。”

“可是……他们还是进来了……”

女孩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的眼神里,也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踹开了教堂的门。他们,把拉贝先生,推到了一边。他们,把我们,所有的女学生,都从教堂里,拖了出去……”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的同学,小雅,她被一个日本兵,按在地上……那个日本兵,撕开了她的衣服……”

“我看到了,我们的老师,李先生,他冲上去,想保护我们。然后,一个日本军官,笑着,拔出了他的武士刀……一刀,就把李先生的头,给砍了下来……”

“血……好多的血……溅了我一脸……”

女孩的声音,开始颤抖,她的身体,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旁听席上,已经有女士,忍不住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发出了低低的啜泣声。

那些外国记者,一个个都脸色发白,手里的笔,在采访本上,疯狂地记录着。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江辰引导着她,继续说道。

“然后……我们,被他们,像牲口一样,装上了卡车。他们,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有很多,跟我们一样的,被抓来的人。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还有……还有很多,像我这么大的学生……”

“他们,给我们,换上了统一的囚服。在我们的胸口,烙上了一个编号。我的编号,是785号。”

“他们,不叫我们的名字。他们,就叫我们,‘马路大’。”

“他们,每天,都会从我们中间,带走一些人。那些被带走的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有一次,我看到,他们把一个男人,绑在柱子上。然后,用火焰喷射器,对着他喷火……那个人,被活活地,烧成了焦炭……”

“还有一次,他们把一个孕妇,推进了一个玻璃房间里。然后,往里面,灌一种,黄色的烟……那个孕妇,在里面,痛苦地挣扎,哀嚎……最后,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化成了一滩血水……”

旁听席上,那位英国女记者用手帕死死捂住嘴,浑身发抖。

“还有……还有……”

女孩的声音开始破碎,“他们把我绑在床上,给我注射……不知道什么东西。浑身像被一万只虫子咬,又像放在火上烤。我想死,可他们不让我死。他们记录我的体温,我的心跳,我什么时候抽搐,什么时候失禁……”

“他们说……这是为了皇军的荣耀,为了科学。”

女孩,似乎已经说不下去了。

她抱着头,发出了,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痛苦的呜咽。

整个法庭,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她那平淡语气下,所描述出的的景象,给彻底镇住了。

那不是战争。

那是,有组织的,系统性的,灭绝人性的屠杀和实验!

被告席上,谷寿夫,已经彻底瘫痪了。

他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但谁也听不清。

朝香宫鸠彦王的脸上,也终于,无法再保持那种傲慢的平静。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眼神,也开始变得躲闪。

“一派胡言!”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的日本代表,石原莞尔,又一次,跳了出来!

他的脸色,同样惨白。

但他,却依旧咆哮道:“这全都是谎言!是你们,找来的演员!是你们,编造出来的故事!我们大日本帝国,是文明的国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审判长!一个精神显然已不健全之人的臆想,如何能作为证据?这分明是对方精心设计的煽情剧!利用一个可怜女子的创伤,来污蔑一个国家的名誉!”

咆哮完后,他转向江辰,语速加快:

“即便——我是说即便——有个别军纪涣散之事发生,那也是战争中的不幸插曲!而你们,刻意渲染这种极端案例,无非是想将一场军事审判,扭曲成对日本民族的道德猎巫!这是对国际司法程序的亵渎!”

江辰静静看着他,等他说完。

缓缓地站起了身,他看着石原莞尔,那眼神异常冰冷。

“石原中佐,你是在质疑,我们证人的真实性吗?”

“当然!”石原莞尔,梗着脖子喊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

“证据?”江辰笑了。

那笑容,让石原莞尔,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石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辰不再看他,转向审判长:

“审判长阁下,针对辩方对证据真实性的质疑,控方请求呈上——证物第七号。”

他朝侧门点了点头。

很快,李锐,带着两个“华夏”队员,抬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走了进来。

容器里,装满了福尔马林溶液。

而在溶液里,浸泡着的,是一个,已经成型了的,婴儿的标本。

那个婴儿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他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一样,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创口。

他的小脸上,还保持着一种,极度痛苦的,扭曲的表情。

胎儿微微弯曲的五指,保持着一种本能的抓握姿态。

仿佛在滑入永恒黑暗的前一秒,它还想抓住什么——母亲的手指,或只是一缕不存在的光。

“这是,我们从日军设在东北的,一个秘密的生化武器实验基地里,找到的,数千件‘实验标本’之一。”

江辰的声音,在寂静的法庭里,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根据我们缴获的实验报告记载,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他的母亲,在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被注射了,他们最新研制的,一种鼠疫杆菌的变种。”

“而这个标本,就是他们用来,观察病毒,对胎儿影响的,‘研究成果’。”

江辰说完,整个法庭,彻底,炸了!

“魔鬼!他们是魔鬼!”

“上帝啊!这群畜生!”

“我的上帝啊……”那位英国女记者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直接晕厥在椅子上。

一向克制的英国法官手中的钢笔“咔嚓”一声断裂,墨水溅上法袍。

他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标本,从牙缝里挤出低语:“……超越了一切人性的底线。”

苏联法官面色铁青,用俄语低沉地咒骂:“Фашистские  твари.(法西斯畜生。)”

法国法官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闭上眼,用母语喃喃:“C'est  l'antichambre  de  l'enfer.(这是地狱的前厅。)”

特别是那位,来自美国的法官,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被告席上的朝香宫和谷寿夫,用他那带着浓重波士顿口音的英语,咆哮道:

“你们!你们这群,连魔鬼都不如的杂碎!”

“你们,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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